就在刚才,他亲了这里一次又一次。

    鹤丸国永总是嚷着喊着嫌痒,又总是不忍心拒绝他,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脆弱的脖颈送到对方的口中。

    大天狗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害羞的不得了,却顾及着他的想法,尽力配合着他。

    “你喜欢我吗?”因为喊了许久的缘故,鹤丸国永的嗓子此时听起来十分沙哑,甚至带着些哭音。

    大天狗眸色渐深。

    他低下头,吻住那漂亮的嘴唇。

    他以为自己的回答已经足够明确,却不知道此刻的小白鸟尤为固执。

    挣脱了甜蜜的亲吻,鹤丸国永又问了一遍。

    “你喜欢我吗?”

    他迫切的想要从大妖那里得到一个肯定。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大天狗抚了抚鹤丸国永的脸。

    “我喜欢你。”

    然后接下来,每|做一次,他都要说一句我喜欢你。

    在门口听墙角的小妖怪们:“……”大人,大人好是生|猛!

    大人最强!大人最棒!

    雪精灵都哭了!

    第二天是一个极好的天气,太阳温柔的照耀着这片大地,带来勃|勃的生机。

    被子里露出了一截胳膊,象牙一般的白色,印着些许红紫。阳光透过窗外照了进来,他的手指动了动,似有所觉。

    又是崭新的一天。

    第149章 春宴赏和

    注意了压切长谷部那么多天, 莺丸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对方独处的机会。

    见四下无人,他下定决心拦住了压切长谷部,拉着对方躲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迫切的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压切殿……你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的吧。”真到了询问到时刻,莺丸反倒磕磕绊绊起来。

    “你不说我又怎会知道呢?”压切长谷部脸上噙着得体的微笑,眉目温和。

    他这不配合的态度让莺丸心里很不自在。“请不要浪费时间,压切殿。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莺丸紧紧盯着压切长谷部的眼眸,满满认真。

    后者终于没心思与他继续周旋 ,似乎很是坦诚的说:“我心里大致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莺丸殿不表述的详细一点的话,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说。”

    略烦躁的咬牙:“在你……没有暗堕之前, 为什么会想要投身刀解池?还有,你当初到底是如何进入了那只有审神者才有权利呆着的内室?”

    在与他们一起反抗,杀死审神者后的一个月, 压切长谷部徘徊在刀解池附近, 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察觉到他的不正常, 莺丸特地跟了他许久。也正是这份谨慎,让他救下了……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压切长谷部。

    莺丸不能理解,像他这样坚强而果敢的刀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出那样的想法来的。生出这种想法的契机又是什么。

    救下压切长谷部后,他对对方的关注比之之前更加密切。可即使是这样的小心谨慎,还是迎来了最坏的结果。

    压切长谷部, 暗堕。

    亚麻色短发的刀剑轻笑出声:“原来是这些啊。”

    说完, 又道:“莺丸殿觉的[压切长谷部]是怎样的刀?”

    “忠诚。”他回答到毫不迟疑。

    忠诚而温柔。

    “忠诚。对啊……特性是忠诚的我, 却亲手杀死了主人。”

    “我曾对她许诺, [火攻寺庙,手刃家臣],最终这些一个也没做到,甚至她的绝望和悲伤,也由我一手缔造。”

    莺丸皱眉:“那不是你的错,那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审神者真的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他们还这样对待她,那每一振刀都无颜苟活。

    可审神者做了什么呢?

    她以毁灭他们为乐,做出伪善的假面,将他们骗的团团转后再亲手将它残忍的撕开。

    她不配得到他们的忠心。

    “她配不配是她的事,我有没有尽到忠诚,是我的事。”

    莺丸一愣。

    他声音酸涩:“你这是愚忠。”根本就不可取。对那样的女人付出忠诚根本毫无意义。

    “可刀剑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对主人尽忠吗?”压切反问。

    刀剑,是方便人类而产生的器具,无论使用者是谁,他们都应该对主人尽净自己所有的锋利和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