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早知道就不应该平分李公子,有他帮忙,我们肯定能好找一些。”

    两姐妹说着说着又开始吵。

    ……

    秦阳觉得自己太高估了蛇印男的效率了,他难道不想拉拢一个得到了沐氏传承的沐氏后人么?

    还是他只是想利用出现沐氏后人的契机,把彦秽逼到大嬴神朝对立面?

    不应该吧,相比之下,团结沐氏,绝对比团结彦秽的意义更大吧,对于当年的楚朝之人来说,彦秽是谁啊,一个在野的左道散修而已。

    而沐氏呢,那几乎可以算是楚朝的大旗了。

    从这一次彦秽出手就能看出来,暗地里肯定还藏着不少当年楚朝的人,毕竟才一万年冒头而已,肯买沐氏账的人,肯定也是会有的。

    那彦秽遁了,他们难道就不赶紧趁机会来拉拢一下他么?

    人呢?到现在还没人来,前几天在海上打的热火朝天,肯定有大把的人察觉到了,甚至可能有不少人,都远远的看到了当时大手拎起一把数十里黑刀的那一幕。

    秦阳坐在茶楼的窗户边,端着个茶杯怔怔出神。

    忽然,一阵喧闹声从外面传来,秦阳探头看了一眼,听着下面的嚷嚷声,目视着那些甲士冲出城去,好半晌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脚下所在的岛屿,在东海这边也算是大岛了,纵横数万里,是东海诸国里,李国的疆域。

    据说最初的时候,李国国主所在的家族,因为避难,才远渡重洋,找到了这座大岛,那时候这里的人族还不多,只有一些海外散修,岛上大部分地方,都是各种异族占据,一些数量稀少的两栖海族,妖族,凶兽算是数量最大的三批。

    随着时间流逝,当年的李氏家族,在这里生息繁衍,侵占异族的生存环境,慢慢的将整座李国岛屿吞了下来。

    整个岛屿上,八成土生土长的土著,都姓李,满大街的人,大半都算是国主远的数不清楚的远亲,几百辈之前,都是一家人。

    所谓的李国,还真不是这里本土的叫法,乃是大荒那边的叫法,对于东海诸岛的势力,统称东海诸国,其实这边的岛屿,有的是修仙氏族掌控,有的是门派掌控,真正建国的还真没几个。

    就算是建国,他们也只能称之为国,不能称之为朝,他们跟大荒的神朝,有本质上的差距,最明显的一点,神朝特有的神朝法宝,东海诸国就没有。

    秦阳来这里,也只是落个脚而已。

    狂奔出城的甲士,听街上闹腾的人说,似乎是国主的长孙死在海上了。

    本来以李氏人丁兴旺,死个把人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

    之所以闹的这么大,是因为国主的儿女辈,人数众多,却只有一个儿子,老国主揪心不已,硬是逼的独子成了人形种马,最后生出来一个加强团的女儿和一个儿子。

    而独孙成人之后,也被塞了一大堆的女人,到目前为止,还没生出来儿子……

    如今这位独孙死了,对于李国来说,真是天大的事了。

    秦阳支着脑袋,听着街上的吃瓜群众扯淡,大半的人谈的事情都是这件事。

    听着听着,秦阳心里不由的暗道。

    李秀贤,这名怎么听着怪耳熟的……

    这货也是心大,难道自忖身为独孙,没人敢在这里对他不利么?皇室没有子孙继承皇位,从皇亲那过继过来个儿子继承皇位的事,又不是没有。

    这位李国国主膝下,人丁凋零,十有八九是被人阴了。

    而且李国国主的儿子,被迫当种马,逆反心理爆炸,如今跟出家了一样一心修行,离开李国好一段日子了。

    估摸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李国怕是要因为国主继承的事,你挣我夺的死不少人了。

    秦阳当个吃瓜群众,听这些人吹牛打屁,心里毫不负责的瞎琢磨着,反正跟自己没关系,权当看热闹了。

    消息传的很快,秦阳坐在这吃了一会瓜,就有新的瓜上来了。

    据说是那位独孙出去游玩,遇到俩极品双胞胎,年少不知保养肾,尚未种马到吐的年轻人,立马凑了上去献殷勤,据说是去看什么一元重水喷涌的奇观……

    以至于随行的人,还有这位名为李秀贤的独孙,统统都死在了,魂灯全部都灭了。

    听着听着,秦阳就觉得不太对了。

    他们去那个地方,不就是自己布置一元之海的地方么?

    呃,这货不会蠢到到了地方,还没看出来那是一座大阵,一头扎了进去作死吧?

    一想到这些人可能全部死在自己的阵里,秦阳就没心情吃瓜了。

    万一他们有什么手段追查到自己身上呢?

    比如说,万一追查到大阵是自己布置的,这位李国国主,还有那些等着送子孙过继的宗亲们,绝对会不由分说地将这口锅扣在他头上。

    哪怕这个概率很小。

    想着想着,秦阳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自己怎么就想到这里了,按理说这事跟他有毛关系啊。

    储物戒指里翻了一下,想来试着占卜一下,翻了一圈才想起来,占卜的工具上次都扔了。

    思来想去,秦阳觉得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修行到今日的境界,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一件很难跟他扯上关系的事,硬扯到自己身上,还生出一种危机感。

    以前干的那些事,都没生出这种感觉,虽然也可能是因为以前太弱了。

    秦阳放下茶杯,向城外走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又不叫秦不信邪。

    出了城,一路西行,沿途也遇到过好几批匆匆而过的李国人,也没人找他事。

    离开李国,飞了上万里,前方灵光闪耀,杀伐之气冲霄,秦阳果断的操控飞舟,调转了个方向。

    交战之处的灵光,闪耀了没一会,便消停了下来,两道灵光交错着向北飞去,不多时,这两道灵光便与秦阳的飞舟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