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脑海里仅有的记忆画面,最多的就是w的样子,她醒来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第一个对她说话的人也是他,他占据了她大部分的记忆。

    白撷想了想,对白钰道:“阿钰,在你受伤失忆前,你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白钰一愣,疑惑的看着父亲,“是……是吗?”

    “你只是他的私人医生罢了。”

    白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阿爸,我和w以前关系不好,可是我们现在关系很好。”

    “w刚才还说,一会儿来看我的时候会给我带书呢。”

    白钰喜滋滋的笑着,眉眼弯弯。

    总之,在她心里,w就是最好看最好的,他也好喜欢好喜欢他。

    白撷见白钰一提到w就笑得这么开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白钰把手机还给白撷,就坐在床上数着时间等w。

    大概半个小时后,w手里捧着一束紫色的雏菊走了进来。

    “w!”白钰一看见w,眼神就亮了起来。

    反观坐在病床边的白撷,则是一脸冷漠。

    “今天感觉怎么样?”w走到病床边,把手里的花插进花瓶里,顺手将昨天万穹送的雏菊扔进了垃圾桶。

    “早上起来头还有点疼,现在好些了。”白钰看着w手里的花,“只是送我的吗?”

    “嗯,喜欢吗?”

    白钰自动忽略被w丢弃的那一束花,眼里像是有小星星一样,闪亮,“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白撷故意咳了一声,睨着w,“温先生好像没有把我昨天说的话听进去。”

    w看了他一眼,自顾的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这人记性一向不好,白先生昨天说了什么,我还真是忘记了。”

    w翘着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然,白先生再说一遍。”

    白撷莫测的眯了眯眼睛,眉宇隐隐带着怒意。

    “说什么?”白钰看着w和父亲,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了聊。”白撷看向白钰,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笑。

    白钰也没多想,依旧是满脸笑容的看着w。

    w把一个纸袋交给白钰,“这是给你带的书,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这么多。”白钰打开纸袋,里面放着三本书。

    她这两天在病房里除了吃就是睡,偶尔看看电视也是无聊的综艺节目,看书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选择。

    白撷看着白钰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三本书,皱眉,“金融学的书?”

    白钰大学学的是中医,就算是选修的课程也没有和金融挂边的,w怎么会给她拿有关金融的书来。

    白钰拿著书,看了看,问,什么是金融学?”

    “不懂?”

    白钰点头,一脸懵懂的看着他。

    “我教你。”w翻开金融基础知识那本书,之前白钰刚刚开始接触金融学的时候看的第一本书就是这本,上面还有他给她些的注解。

    “好呀……”

    “阿钰。”白撷打断了白钰的话,眼神严肃的看着,阿钰现在需要休息,金融学太难了,不适合动脑。”

    w看了白撷一眼,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合上了刚翻开的书。

    “那换一本。”他把另一本彩板的中草药图集递给白钰,“看这个吧。”

    “好。”只要是w给她的,无论是什么书她都愿意看。

    白撷看着w,那眼神简直是想把他身上看出一个窟窿。

    “扣扣。”这是,扶着白钰病房的护士走了进来。

    “白先生,萨里医生的回办公室了,您找他的话现在可以过去。”

    早上白撷去找萨里问白钰的病情,他当时不在,所以白撷就和护士说等白撷回来了通知他。

    白撷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

    说罢,白撷看了眼w,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w清楚白撷对自己的敌意,却任然八面不动的坐在床边,看着他离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白钰翻看着手里的书,时不时抬眼看看w,只要是盯着他,她的眼里必然会有笑。

    “看得懂吗?”w问白钰。

    白钰点了点头,指著书上的彩绘图片道:“这个是五味子,性温,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补肾宁心。”

    说完,白钰又掰着手指一边思考一边继续道:“可以用于久嗽虚喘,久泻不止,自汗盗汗,津伤口渴,内热消渴,心悸失眠……”

    w挑眉盯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