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倾只在悬崖边上找到了他染满鲜血的玉佩。

    她独自一人回到洛州城,朝堂之上,她宣读了云霄的遗诏,将皇位传于豫王。

    如今的她没了云霄的庇护,大势已去,她的行径为世人所不容,云霄已死,这世间再无他这般不变是非偏爱她之人。

    云澈不忍杀她,却也抵不住民愤和接连上奏的折子,为安民心,他只能下旨将她暂囚于观星楼,择日问斩。

    当晚,九倾在阁楼上重复跳着一支舞。

    站在城楼上的云澈看着这一幕,只有他知道这支舞是她初进宫是为云霄所舞。

    观星楼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修建,这样一座巍峨庞然的建筑让人嗟叹。

    夜里风大,不知是人为还是天意,赤黄的火焰缠绕住这座通天楼阁,摇曳的火光中,只见一容颜倾城的红衣女子怀里抱着牌位坐在秋千架上。

    楼阁最高处那抹摇摇欲坠的红影几乎看得人心惊胆战。

    云澈目睹火起的全程,眼前这一幕让他瞳孔一震,他看见九倾拂手将烛台上上的蜡烛打翻,烛火顺着帷幕蔓延,将这座史无前例的建筑渐渐包裹。

    她在火光的映照下笑得明媚妖娆。

    宫里宫外凡是能看见观星楼的人都目睹了这一盛状,无不为之唏嘘,那名为世人所诟骂的妖妃就此殒落。

    黑夜里,一名黑衣男子逐渐向那燃烧的阁楼靠近。

    故事终止于此

    拍摄顺利结束,杀青宴上推杯换盏的到晚上快八点才结束,宋砚北和沈筠星正外地下车库走,两人一起一后,距离稍错开,她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再被爆出和导演谈恋爱,那还不知道被网友们臆测成什么样。

    沈筠星好说歹说,才把宋砚北说动,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对外暂时不公开。

    行至车库,沈筠星在包里左翻右翻,“宋砚北,我手机好像落包间里了”

    “我回去拿,你去车上等我。”

    宋砚北把车钥匙递给她,转身往回走。

    沈筠星摁了一下手里车钥匙的开关键,黑色的吉普车灯闪了闪,她抬脚走了过去。

    “筠星。”

    车门被打开一半,后面有人叫住了她,她回头,看见来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程易,你还没走啊。”

    程易的目光看向她旁边的车,“你跟宋砚北在一起了。”

    她手里拿着宋砚北的车钥匙,也正准备上他的车,这好像怎么也狡辩不过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局促的看向他,“你会替我保密吗?”

    “你的要求,我怎么会拒绝呢。”他说。

    这话说得沈筠星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才好了,她朝他礼貌颔首,“谢谢。”

    程易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筠星,我们做不成情侣,也还是朋友吧。”

    她不假思索,“当然。”

    程易:“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如果遇到需要帮忙的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女朋友的事就不用你帮忙了。”

    宋砚北霸道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尤为清晰。

    他大步走向沈筠星,宣告主权般的揽着她的肩往怀里带。

    “程先生,戏已经拍完了,你还是早日认清现实为好。”

    他的语气不善,字里行间敌意十足。

    沈筠星手肘微屈戳了戳他,小声道:“你别说了”

    程易似乎并没有受他的话影响,他面色不改,略过宋砚北,看向他旁边的人,“筠星,我刚才的话永远对你有效。”

    说完,他转身朝车库的另一个区走。

    “行了,别看了,快回家吧,我累死了。”

    沈筠星动了动肩膀,挣开桎梏着她的手臂,坐进副驾驶的座位上。

    宋砚北手扶着门框,弯下腰来,目光与她平视,“你要是敢去找他”

    “怎样啊?”她不怕事的挑衅他。

    他冷哼一声,嘴角挂在危险的笑意,“那就别怪我让你三天下来床。”

    沈筠星的脸顿时红到脖子根。

    宋砚北拉过安全带替她系好。

    临了,还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想试试么?”

    沈筠星立刻摇头,头晃得如拨浪鼓一般。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乖。”

    跟宋砚北交往之后,沈筠星才看到他的另一面,什么高冷禁欲男神,这货耍起流氓来,那就一个不要脸,说起骚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两人在剧组偷摸着交往了一阵,宋砚北不是要她睡在他房间,就是死皮赖脸的赖在她房间不走,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亲亲抱抱什么的他也能饶有兴致的弄到大半夜,然后自己又去洗冷水澡,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时隔三个月再次回到望江苑,沈筠星还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当初搬进来的时候,想都没敢想过这会成为她今后的居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