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跟着点头,表示这个推断简直天衣无缝。

    小桃挠挠脑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齐奇见小桃一头雾水,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啪”地扔下手里的一摞资料,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抛了个媚眼:“你齐哥给你科普科普咱白sir和警花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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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侦一队队长白艾泽和刑侦二队队长尚楚不对付,这在市局是公开的秘密。

    两人在警校念书时就是同窗,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被并称为他们那届的刑侦双子塔。

    一号高塔白艾泽是首都警校建校以来最优秀的毕业生,体能、专业、文化课无一不出类拔萃,稳居各项大考小考大测小测榜首。再往下数一位,第二名位置牢牢被二号高塔尚楚占据,两人在榜单前两位安了家似的,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

    不过,这两座高塔在读书时就互相看不上,都是矫矫不群的大男孩,难免彼此较劲。

    据说,当时有位教授在一次讲座上公开评价两位学生,说白艾泽是难得的天才,天赋卓绝,判断力、感知力和洞察力都是标杆水准;尚楚则不同,他虽然也优秀,但作为oga,他的这种“优秀”是有天花板的,一旦达到上限,就很难再有突破。

    十八九岁的少年心气本来就高,哪儿听得了这种话。那次之后,尚楚更是卯足了劲儿要和白艾泽争第一,但除了一回,其余次次都输。

    两人较劲这一较就较了六七年,甚至还较出了些难舍难分的意思来。

    作为当年首警的优秀毕业生之一,尚楚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首都的大好机会,主动请缨到新阳这个小城市来,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来了没几个月,白艾泽竟然也跟着来了;白艾泽前脚在市中心花园小区买了套房,尚楚后脚就把家安在了他对门;白艾泽养了条大屁股柯基,起名叫楚楚,尚楚在马路边捡了条小土狗,名字叫小白

    更要命的是,白艾泽带刑侦一队,尚楚带刑侦二队,这些年两队合作破了不少案子,但几起要案的头功都挂在一队身上,二队心里难免不平,尚楚为了这事儿没少和上面理论,最后却总是不了了之,两位队长间的关系也越发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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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小桃捧着陶瓷杯,拇指在杯壁上摩挲着,若有所思地说,“那可是首警,第二名已经很了不起了。况且尚警官还是个oga,他已经比那么多alha都强了!”

    “就因为咱们警花是oga,所以才更要争第一!”齐奇回忆道,“当年他刚来咱们这儿,也就二十出头,一个oga,长得比选秀明星还漂亮,说他是个警察谁信呐?队里十几号alha就没一个服他的,我们都猜他是上头哪个大佬的小情人”

    “后来呢?”小桃被勾起了好奇心。

    “后来?全被收拾服气了呗,功夫好不好射击场上一练就知道!”齐奇扬眉,比了个大拇指,骄傲地说,“我们队长能打架、能破案、能追凶、能缉犯,长得还美艳,走出去倍儿有面子!”

    能不能打架她是还没见识过,不过美艳倒是真美艳

    小桃眼前浮现出尚楚那双深情款款的桃花眼,耳根子一烫,赶紧低下头,恨不能把脸埋进水杯里。

    “哎哎,当时还有段奇闻轶事,”齐奇打了个响指,压低声音,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凑近点儿,神秘兮兮地说,“说警花最初考进首警时,装成是个alha”

    “啊?”

    “真的假的?!”

    局里大多人没听过这一段,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震惊的叫喊。

    “喊什么!”齐奇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操你们大爷!就不能小点儿声!”

    “怎么回事啊到底?”小陆追问。

    “我怎么知道啊!”齐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咱这儿那届首警出来的就三人,白sir、警花和宋科长,你想知道自己问去!”

    小陆瞪他:“你他妈不知道你说个屁!”

    “啧!我怎么不知道啊!”齐奇急了,“以前是不允许oga报考警校的,后来这条规矩改了,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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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嘀嘀咕咕什么呢?菜场挑西瓜是吧?”

    尚楚先白艾泽一步进了大厅,嘴里还嘬着豆浆吸管,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堆凑在一起攒动的人头。

    八卦小分队们互相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喊了声“没”,赶紧拍拍屁股一溜烟散了。

    “就说昨儿捣毁的那传销组织呢,”齐奇上去搭着尚楚的肩,冲他挤眉弄眼,“队长,领导让你来了去趟他办公室。”

    尚楚挑挑眉,说:“知道了。”

    齐奇贼兮兮地往四下瞄了一眼,凑近尚楚耳边,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这回头功总该是咱们二队的了吧?”

    尚楚往他肚子上捅了一手肘:“别瞎猜,八字没一撇的事儿,能不能低调点儿?”

    “当然当然,”齐奇嘿嘿笑了两声,“必须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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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驾,让一让。”

    二队队长尚警官正在和自己队员亲亲热热地咬耳朵,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齐奇背后一凉,扭头一看,白sir站在门外,身形高挑,双手插着裤兜,穿着一件看起来就买不起的风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警花。

    “白sir早,”齐奇干笑了两声,勾着尚楚脖子往边上挪了两步给他让路,“早上好。”

    白艾泽点点头,脚下却不动,说:“挡路了。”

    “哈?”

    齐奇不明所以,他这不是已经把路让出来了吗?

    “咱们白sir说挡路就是挡路了,”尚楚眯了眯眼,懒洋洋地说,“还懂不懂事儿?”

    齐奇扯了扯嘴角,突然感到牙疼胃疼头疼脚疼,全身哪哪都不对劲。

    ——果然,只要这两位大佬同时出现的场合,最好躲得越远越好,否则必然被战火殃及。

    白艾泽没动,视线缓缓右移,落在了齐奇搭着尚楚肩膀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