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楚掏出自己空空的棉袄口袋:“真没了啊!”

    “走吧走吧!”大爷摆摆手,把烟盒扔进抽屉里,“充公了!”

    “那不成!”尚楚讨价还价,“您别偷着抽我的烟,下次我还要来拿的!”

    “抠门崽!”大爷笑着嗤他。

    -

    白艾泽在门廊下站着,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操!”尚楚呼出一口气,搓了搓手,“真冷!”

    白艾泽见他神色如常,心想他就不打算解释解释刚才的事儿?

    “你愣着干嘛?”尚楚刚从大爷那儿顺了块饼干,叼在嘴里含混不清道,“走了。”

    白艾泽嘴唇紧抿,眼底目光微闪。

    ——他怎么能和什么都没做过似的?

    ——挠了我就跑,他怎么这么嚣张?

    俩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小操场,到了宿舍楼底下,那只小野猫从芃根丛里探出一个脑袋,冲他们喵喵叫。

    尚楚这才转过身,看了看周遭没有人,一把抓住白艾泽的手腕拉到角落。

    “快快快,给我!”尚楚低声说。

    “什么?”

    白艾泽垂眼看着尚楚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指骨分明,手掌不算大,估计比他小一圈。

    “啧!”尚楚砸了咂嘴,指了指白艾泽的裤兜,“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白艾泽意识到了什么,眉心微蹙,从口袋里摸出了三根烟。

    尚楚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多亏我机智,及时转移”

    敢情小混账刚才是往他怀里藏烟?!

    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白二公子差点儿气出心梗,他刚才在刺骨的冷风里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他作为一个alha,怎么能被另一个alha三两下就撩拨的起了火?但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为了压抑身体里信息素喷涌而出的冲动,他还松了松毛衣领口,让呼啸的寒风往衣领里灌。

    “不过你那裤兜也太紧了,”毫无察觉的尚楚还在一旁沾沾自喜,“我差点儿就没塞进去,还好我”

    白艾泽沉着脸,这意思是他乱七八糟的遐想和莫名其妙的自制力统统败给了三根烟?

    他手掌一握,把那几支烟攥进手里:“没收。”

    尚楚一哽:“凭什么!”

    “违规。”

    白艾泽转身就走,尚楚跟在他后头辩驳:“我违我的规,关你屁事!”

    “不好意思,”白艾泽面无表情,“你放在我的口袋里,就是把我拉下水。”

    “我那不是急中生智吗!”尚楚咬牙切齿,扒着白艾泽的手臂想抢回自己的烟。

    白艾泽就是不松手,尚楚干脆双手抱着白艾泽的胳膊往下拉,白艾泽被他闹的头疼,但那股无名火毫无预警的就消失了。他看了一眼尚楚乌黑的头顶,发现自己被这么缠着,不仅不讨厌,甚至还有点享受?

    俩人一直闹到了寝室门口,尚楚冲白艾泽呲牙,作势要咬他。白艾泽对他的胡搅蛮缠不仅不为所动,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还我!”尚楚低声说。

    白艾泽眉尾一挑,还没有说话,寝室的木门“吱”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秦思年抱着他的脸盆,呆呆地看着门外的俩人。

    尚楚正紧紧抱着白艾泽的胳膊,而白艾泽也不见一贯的冷漠,嘴角微微上扬,是一种纵容又无奈的表情。

    “你们”秦思年目光闪烁。

    尚楚反应很快,立即往边上跳开一步,拉开和白艾泽的距离,一本正经地咳了两声:“嗨小秦,去洗漱啊?”

    “嗯,”秦思年点点头,唇角不自然地耷拉着,又说,“你们怎么”

    “都是男人,哥俩好嘛!”尚楚心说小秦怎么古古怪怪的,但他没细想,生怕自己藏烟的事儿被发现了,于是打算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一把勾着秦思年的肩膀,“喏,咱们俩也哥俩好,对吧?”

    白艾泽瞟了眼尚楚搭在秦思年肩头的那只手,禁不住想刚才钻到自己口袋里作怪的也是这只手,刚才还在撩拨他,转眼又去逗弄别人了。

    他什么时候能专一点儿?

    白二公子黑着脸,冷冷道:“让一让。”

    尚楚:“”

    怎么白艾泽又阴阳怪气起来了?

    “我去洗脸了。”秦思年低声说了一句,抱着塑料盆匆匆往外走。

    门口就剩尚楚一个人,他看看走廊上秦思年的背影,又看看寝室里脱下风衣暴躁地甩在床上的白艾泽,心想alha这阴晴不定的都是些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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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楚抱着他的背包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包放在床头,拉开一点儿拉链,看了眼里头乖乖巧巧坐着的小熊玩偶们,傻乐了片刻,又悄摸摸地关上拉链。

    宋尧觉出了不对劲,以往阿楚都是把包随手扔在桌子上,今儿怎么突然这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