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白艾泽扶着茎身,顶端在不住开合的穴口边缘轻轻蹭着。

    “嗯啊”

    痒很痒

    尚楚的身体里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晃着很多很多的水,他需要一个粗长坚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阿楚,要吗?”白艾泽的性器坏心地探进去一个头,小口立即讨好地吸吮着他,但他很快又抽了出来,粗喘着逼问尚楚,“要我插进去吗?嗯?阿楚,要我干你吗?”

    尚楚一愣,仅有的意识在想白艾泽竟然也会说这么粗鄙的话?

    他看向白艾泽,alha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他的迷恋和渴求,颈侧青筋分明,表示他也同样忍得很辛苦。

    白艾泽的失控是因为他,白艾泽的不冷静不端方不自持都是因为他。

    这个念头像一个饱满的气球在尚楚胸膛里缓缓升起,在骄傲和满足感的驱使下,生理空虚被愈加地放大,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和白艾泽的粗喘交杂在一起,他主动挺起腰,用自己开合的穴口去蹭滚烫的顶端,用滑腻不堪的股缝去摩擦搏动的茎身

    白艾泽呼吸一滞:“阿楚”

    “插进来,”尚楚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干我操我快别废话!”

    白艾泽目光一沉,不管不顾地朝那个隐秘诱人的穴口冲进去,由于动作过于粗暴急迫,头部在小口上摩擦后一滑,没能顺利进入。白艾泽深吸一口气,两掌掰开尚楚臀瓣,对准那个湿的最厉害的小穴口,腰间一沉,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

    尚楚抓着他的胳膊,不再压抑自己,任由嘶哑的呻吟从胸膛溢出。alha野兽般的进攻本能在此刻彰显的淋漓尽致,白艾泽把尚楚按在床上,猛烈地鞭笞他、侵犯他,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呻吟、呜咽、啜泣乱作一片,窗外夜色渐浓,尚楚眼神迷离地望向窗户的方向,在沉浮间感受到了无尽的快乐。

    “喜欢吗?舒服吗?”白艾泽发狠地揉捏着他的臀瓣,坚硬的凶器在他身体里悍猛地抽插,“阿楚,喜欢吗?”

    尚楚已经射了第二次,他浑身都是湿的,一滩泥般瘫倒在床上,看着白艾泽眼睛里灼灼的火光,用粘腻的呻吟回答了他的问题。

    尚楚在这样凶猛的入侵中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空气里都是难以言喻的情欲味道,白艾泽还在继续他的攻势,他紧窄的腰身一下一下地耸动着,发梢上挂着汗珠,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身体再度被这样猛烈的进攻点燃,尚楚张嘴哈出一口气,发出破碎的呻吟:“嗯”

    白艾泽把他从床上抱到窗边,窗外是沉郁的夜色,山林中万籁俱寂,偶有飞鸟发出长鸣。

    窗边放着一把软椅,尚楚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软椅上,手肘撑着窗台,白艾泽就站在他身后干他。

    “阿楚,看,”白艾泽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看窗外,“外面有树,有野兽,有花草,它们都看见了,你是我的oga,阿楚,你是我的oga”

    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急切地抽插着,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尚楚在这样剧烈的顶弄中颤抖着叫了出来,在窗玻璃的倒映中看见了自己潮红的、被情欲控制的脸颊。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哪来的那么多水,那么那么多,好像流不尽似的,带着信息素的香甜气味,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软椅里。

    忽然,白艾泽的抽插快到了一个可怕的速度,他猛地弓下腰,前胸紧紧贴着尚楚的后背,腰臀挺进的频率快到了极致:“阿楚阿楚”

    尚楚大张着嘴,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他被没顶的快感淹没,alha粗重的喘息扑在他耳边,他十指紧紧扣着窗框,后穴蠕动着绞紧:“射进来嗯给我”

    尚楚再一次到达了巅峰,他的后穴一阵阵地痉挛,脖颈高高扬起:“嗯啊”

    oga的生殖腔打开,白艾泽腰间一耸,狠狠地挺了进去!

    尚楚已经脱力了,他在白艾泽身下战栗着,肩背抖得很厉害。白艾泽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敌后,腰胯不停地往前挤,似乎要挤进尚楚最深的地方。

    尚楚觉得自己的小腹就要被撑破了,生殖腔被打开的恐惧感一并袭来,他反手抓着白艾泽的背,想要推开这个霸道的进攻者,意识不清地呢喃着:“不、不行要坏了”

    “不会坏的,阿楚,”白艾泽舔舐着尚楚的后颈,“不会坏的”

    然后,他的性器成结,膨胀的海绵体将柔嫩的腔口完全堵住,精液喷发而出

    与此同时,他咬破尚楚的后颈,彻底地标记了他的oga。

    第75章 动词的正确用法

    这场突如其来的发情热持续了三天,周天傍晚,尚楚一直偏高的温度降到了正常水平,他太累了,睡得很沉,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白艾泽从他脖子下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他像是被吵着了,很是不满地翻了个身,脑袋一个劲儿地往白艾泽肩上顶,边蹬被子边嘟囔着说好热,白艾泽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果然冒出了一脑门细汗,怕他着凉又不敢把空调温度调太低,于是下床用温水拧了条毛巾,又替他擦了一遍汗。

    尚楚这才舒服了,薄被搭着肚皮,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砸吧着两下嘴又睡了过去。

    明天就是周一,安全起见,尚楚这情况估计还需要几天才能返校。白艾泽先给导师去了条短信,扯谎说尚楚在山中不慎被捕兽夹伤了脚踝,情势不好,只有中止任务前往医院紧急就医,又让宋尧帮他们搞两张假条交到院里,先请个三天假,等他回去再和导员当面解释。

    白艾泽重新上了床,把尚楚的被子拉到胸口,他这才刚一躺下,小混账就循着他的体温和气味就靠过来了,脑袋靠着他的手臂,侧脸在他肩头蹭了蹭,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屋里没有开灯,白艾泽接着窗外依稀投进来的天光,垂眸定定地看着他,有些失神。

    尚楚睡着的样子很乖顺,他天生肤色就挺白的,成天在外头晒着大太阳训练也没见黑,这两天哭得多了,眼圈和鼻头到现在都是红的,看着又可爱又委屈。

    白艾泽心里一软,这瞧着哪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混账东西,就是只被欺负得厉害了、可怜巴巴的小猫崽子。

    以前他觉得自己像一只猎豹,尚楚就是总爱挑衅他的、凶性难驯的野猫,他总想要驯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让他漂亮的眼睛只看着自己。直到这一刻,野猫温顺地伏在他怀中,白艾泽才发觉,就在他驯猫的过程中,他也已经被驯服。

    他早已被尚楚驯服。

    白艾泽盯着怀中人乌黑的睫毛,忍不住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亲。

    尚楚怎么会是oga呢?

    这两天他和尚楚一样,处于极度的混乱和疯狂状态中,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停下来思考这件事,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有好多个个小弹簧同时在心里跳来跳去,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把他一颗心脏揉得又酸涩又雀跃。

    白艾泽一只手枕在尚楚脑后,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侧脸,专注地看着他正在熟睡中的oga,然后埋首在他侧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确定,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香,绝对是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