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后者更是极厌恶邪魔外道,不管哪一个,都不会做掘人坟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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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石壁里两个魏无羡,一个怀疑一个认定不是,众人神情莫测。

    不过他们倒是相信魏无羡的推测,不会是蓝曦臣或是蓝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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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忘机肯定地道:“不是。”

    【蓝湛可不是那种会遮掩事实或者不敢面对真相的人,既然他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蓝湛不喜欢说谎,让他撒谎,他宁可给自己施禁言术不说话。】

    魏无羡挑眉,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信任蓝湛。

    对蓝忘机的答案,’魏无羡‘很有信心。所以’魏无羡‘立刻便排除了这两个人,道:“那就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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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魏无羡如此信任忘机,便是不喜欢魏无羡的蓝启仁,脸色都缓和了许多,之前的怀疑,他也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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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忘机将躯干装入另一只双层的封恶乾坤袋,妥帖地收好,两人在附近转了几圈,悠闲地转回了酒家一条街。

    那个小伙计果然说话算数,这条街上其余的酒家十之七八都关门了,他们家的幌子却还挑着,灯也亮着。

    伙计端了个大海碗在门口扒饭,见了他们喜道:“回来啦!怎么样,咱们家说话算数吧?两位见到什么东西没有?”

    ’魏无羡‘笑着应了几句,和蓝忘机坐回白日那个位子。

    他脚边桌上,都堆满了酒坛,道:“对了,之前咱们说到哪儿了?被那个突然跳出来的挖坟的打断了。我还不知道常萍是怎么死的。”

    常萍?哦,常氏那个家主!

    魏无羡不禁凝神去听蓝忘机的话。

    蓝忘机便继续用词极其简洁地对他平铺直叙。

    薛洋、晓星尘、宋岚等人相继离去,失踪的失踪,死的死,此事揭过后好几年,某日,常萍与他家剩下的家人,全都一夜之间死于凌迟。并且,常萍的一双眼睛也被人挖出来了。

    这次,凶手是谁,再也没人查得出来了,毕竟当事人已全部销声匿迹。

    然而,有一件事却是能够确定的。

    凌迟他们的那把剑,经验证伤口,乃是晓星尘的佩剑——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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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墟殿内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颇多疑惑,但中间缺失的信息太多,他们也不好妄下定论,只得保持沉默。

    魏无羡一事,叫他们知道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因此,这件事或许并非那霜华之主,晓星尘所为。

    ——

    ’魏无羡‘一碗酒停在嘴边,为这个后续愕然了:“被晓星尘的佩剑凌迟的?那动手的人是不是他?”

    蓝忘机道:“晓星尘失踪,尚未定论。”

    ’魏无羡‘道:“找不到活的人,那有没有试过招魂?”

    蓝忘机道:“试过。无果。”

    【无果,那么要么没死,要么已魂散身消。】

    术业有专攻,’魏无羡‘对此是一定要发表意见的:“招魂这种事情嘛,不能说得很绝对,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时也会出差错的。我猜很多人认为是晓星尘的报复吧?含光君,你呢?你怎么觉得?”

    蓝忘机缓缓摇头,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魏无羡十分欣赏他这种处事态度和原则,又看着自己笑眯眯地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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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魏兄和含光君,都认为并非晓星尘所为。”聂怀桑若有所思。

    蓝景仪终于忍不下去了,脱口道,“晓星尘道长在常萍被凌迟之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这么说晓星尘死在常萍前面,那常萍肯定不是他杀的了,看来是有人拿了他的佩剑去杀了常萍。”聂怀桑听了蓝景仪的话先是一惊,接着道。

    蓝景仪还想说什么,却被蓝思追拽着扯了一下,蓝景仪顿时闭嘴,再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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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忘机道:“你以为如何?”

    ’魏无羡‘道:“凌迟,是一种酷刑,本身就意喻’惩罚‘。而挖去眼睛,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同样挖去了双眼的晓星尘。所以这些人猜测是晓星尘在报复也无可厚非,但,”他思考了一下措辞,道:“我认为,一开始,晓星尘就并不是想要常萍的感谢才站出来插手这件事的。我……”

    他还没想好,“我”究竟如何,那名伙计很殷勤地送上来两碟子花生米。

    ’魏无羡‘被打断了,正好不用接下去了。

    魏无羡听得抓耳挠腮,他确信出了酒肆后,蓝湛说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其中就有晓星尘、宋岚和薛洋这几个人的事。

    晓星尘为何被挖去双眼?

    终究知道的信息太少,魏无羡实在无法将前后因果缘由联系起来。

    他抬眼一看蓝忘机,笑道:“含光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没怎么样。我也不知全貌,同样不予置评。你说的很对,在了解所有内情和来龙去脉之前,谁都不能对任何事妄加评定。我只要了五坛,你却多给我买了五坛,我一个人怕是喝不完了。怎么样,你陪我喝?这里又不是云深不知处,不犯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