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脸色微微一黑,虽然他当时误会了什么,但是,如今再看,其实结果也差不多嘛!

    ——

    金凌又道:“我已经知道了姑苏蓝氏抹额的含义。既然都这样了,那你就好好待在含光君身边吧。断袖也要断得洁身自好,别再去招惹其他男人,尤其是我们家的人!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无羡听得一脸懵逼,姑苏蓝氏抹额的含义?什么含义?

    他说的“我们家”,既包括兰陵金氏也包括云梦江氏,看来是对断袖的容忍程度有所上升,只要不找他家里人就可以当没看见。

    ’魏无羡‘道:“你这孩子!什么叫招惹其他男人,说得我那什么似的。抹额?姑苏蓝氏的抹额有什么含义吗?”

    金凌道:“你少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得意忘形了。我不想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魏婴?”

    三句话的最后,他突然甩出一句,单刀直入,令人猝不及防。

    魏无羡扬眉,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凌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既然他问了,想必心中必然已经有了猜想。

    ’魏无羡‘从容接道:“你觉得我像吗?”

    金凌沉默半晌,忽然吹了一声短哨,道:“仙子!”

    被主人叫了名字,仙子甩着舌头,撒开四条腿奔了过来。

    ’魏无羡‘拔腿狂奔:“好好说话,放什么狗!”

    魏无羡也是瞎的魂飞魄散,忙不迭跑远了,心道,金凌到底知不知道夷陵老祖最怕狗?他要是知道,这一下就试探出来了吧?

    ——

    “阿凌,你当时,认出来没有?”金子轩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金凌望着石壁,紧紧抿唇。

    就是这次之后,再见……他却捅了魏无羡一剑。

    他父亲的死,原因有很多,但只有魏无羡从不怨他,温宁还不惜牺牲自己保护他。小叔叔护着他长大。

    他能怪他们吗?根本不能!

    ——

    金凌道:“哼!再见!”

    他说完再见,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兰陵方向去了,看来还是不敢回云梦莲花坞去见江澄。

    其他家族的子弟们也三三两两朝着不同的方向回家去了。

    最终,只剩下’魏无羡‘、蓝忘机,和蓝家的几名小辈。

    他们边走,几名小辈总控制不住自己,频频回头。

    蓝景仪嘴上不说,脸上却空落落的写满了不舍,问道:“我们接下来往哪里去啊?”

    蓝思追道:“泽芜君现在在潭州一带夜猎,我们是直接回云深不知处,还是去那里与他会合?”

    蓝忘机道:“潭州,会合。”

    ’魏无羡‘道:“挺好,能帮点什么忙也说不定。反正现在也不知下一步要到哪里去找好兄弟的头。”

    他们两人行在前,其余少年远远跟在后。

    行了一阵,蓝忘机道:“江澄知道你是谁。”

    ’魏无羡‘坐在花驴子上,让小苹果慢腾腾地走着,道:“是啊,知道。可知道又如何,他拿不出什么证据。”

    ’魏无羡‘道:“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啊。你究竟是怎么认出我的?”

    蓝忘机淡声道:“我也很好奇,你记性为什么那么差。”

    魏无羡见蓝忘机还是不肯说,便有些无语,所以,他记性差,你就直说不好吗?

    ——

    石壁又黑了,但很快又亮了起来。

    “这……是潭州?”

    聂怀桑摇着扇子,道,“这好像是莳花女的花园!”这地方他去过!

    ——

    不日至潭州,尚未与蓝曦臣会合,一行人途径一处花园。

    众小辈见那花园极大,气派非凡,无人看顾,忍不住好奇,入内游览。

    只要不是有违家训家规的事,蓝忘机从不制止他们,因此由他们进去了。

    花园内设有石亭石栏,石桌石凳,供赏花赏月,然而多年雨打风吹,亭子缺了一角,石凳倒了两个。

    满园不见花卉,只见枯枝败叶。

    这个花园,已经荒废多年了。

    众小辈兴致勃勃逛了小半圈之后,蓝思追道:“这是莳花女的花园吧?”

    蓝景仪愣愣地道:“莳花女?那是谁?这花园有主人吗?怎么看上去这么破,好久都没人打理了。”

    花期短暂,应季而开的花卉,称之为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