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中原中也给森千羽做特训的时候,太宰治拿着扑克牌中途插进来,目的就是为了教会森千羽玩这个游戏。那天森千羽简直是惨败,明明每局都拿好牌,但最后硬是把当作筹码的石子输得一干二净。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就是这个意思。

    ‘□□’的游戏规则倒是很简单,荷官会按照轮次给每位玩家发五张牌。

    第一张是暗牌,只有玩家自己能看到牌面。剩下四张是明牌,所有人都能看到牌面。

    从明牌开始,每发一轮牌,玩家们都要下一次注,也就是往本轮游戏投入多少筹码。

    最终五张牌发完后,会按照一定的规则比较牌面大小,赢者获得本局所有下注的筹码。

    能坐在贵宾厅里面玩这种游戏的人,基本上都是带了充足的资金过来的,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赔得血本无归。

    游戏没有中止的时候,就看你什么时候想收手。

    森千羽他们坐在贵宾厅里待了一会儿,瞧出了一丝丝不对劲。

    ——这个场子里,有一个人基本没有输过牌,就算赔钱也是很小的码数。

    他穿着一袭白衣,长长的银色头发微曲着垂至腰际,酒红色的眼瞳深邃幽暗。

    他带着浅浅笑意。

    不断地有人离开牌桌,又不断地有人加入游戏,他面前堆着的筹码越来越高,筹码的面值也越来越大。

    森千羽隐约看出来,那人在故意谦让左边的一个老头,引诱着那老头连连下大注。

    “千羽,要过去吗?”太宰治指了指台桌左侧的老头,“那个人下局结束就会离开。”

    “赢得上头了吧。”中原中也难得开口,“下的注越来越大,照这么继续玩下去,很快就会吃大亏。”

    果不其然,中原中也话音刚落,老头面前的筹码没了一半。更离谱的是,下一局刚开局,他就把自己剩下的筹码都压上了,大有誓不罢休的意思。

    五张牌发完,白衣银发的男子轻轻翻开自己的暗牌。

    ——“同花顺”。

    全场最大。

    老头的脸瞬间煞白,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脸不爽地走出了贵宾厅。

    随后,那名白衣银发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离开。他的纤长手指中间夹着一张卡,示意工作人员将今日所得的所有收益都转到他的账户上。

    森千羽听到工作人员应答了一声“好的,涩泽先生”。

    森千羽与那位“涩泽先生”擦肩而过,他似乎感觉到那个人的视线扫过了自己片刻。

    那人离开了贵宾厅,与此同时,森千羽坐上了台桌旁的椅子。

    就在森千羽坐好的那一瞬间,房间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灭掉了。四周传来人们的惊呼声,紧接着液晶屏蓦地亮起,屏幕发出的光刺眼无比。

    红色的横条状警告一串串地飘过液晶屏,上面还写着“vir”的字样。

    然后,一个小丑打扮的人从屏幕上显现出来。

    “大家都到齐啦!那么,游戏开始!”小丑的手上举着一个喇叭,他装模作样地吹了几声。

    “为什么不开灯?”有人质疑工作人员。赌场的工作人员连忙解释着,说明这是突发事件,并不在他们的预设当中。也有人立刻站起身要离开贵宾厅,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

    “游戏不可以中途退场!”小丑摇了摇手指,撅起嘴巴。

    “啊!”开门的人忽然惨叫一声,只见电流的幽蓝色火光从门边一闪而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扇门通电了。

    “噌噌噌”!

    一道道隔离网倏地升起,将台桌周围坐着的人和观看游戏的人分隔开来。

    当然,也包括森千羽和太宰治他们几人。

    中原中也登时就要站起身,被太宰治按住手拉回到椅子上。

    “喂,太宰。”中原中也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声。

    “我知道。”太宰治视线锁定在台桌的方向,“且等等看。”

    小丑阴阳怪气地笑了几声,伸出手指虚空点了两下:“我们来更换筹码吧。”

    这时众人们才注意到,桌子上的圆形筹码已经都不见了。

    被编成筹码的是——跟随他们来到贵宾厅的随从。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身上也被标上了“100”的圆形标牌。中原中也试着扯了一下,没有作用。

    “切,是异能力者吗?”他咬咬牙。

    “嗯,这是他领域内的空间。”太宰治说。

    中原中也瞧着太宰治身上的那个标牌——这恐怕是太宰那家伙故意做出的假象,再完美的空间,也没有办法对太宰治他产生丝毫影响。

    所以,太宰治的意思是,要等等森千羽的反馈吗?

    中原中也看向前方。

    森千羽坐在桌边,目光汇聚在自己面前的绿色台布上。

    每个人的手边已经都发了一张暗牌,因为太过紧张,还没有人主动翻开自己的牌。

    “我只给大家三局牌局的机会哟,胜者可以获得这个大礼包!”小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