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无风似有风,也是这么一块嫩豆腐,不知天高地厚的gou引她,一声声的“道长”仿佛能勾魂夺魄,最后被她摁在shen下,狠狠制裁/为所欲为。

    这一刻,池今曳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猿意马。

    好奇怪,她也不是没有碰过别人,可沈皎月的体温,她的存在,只要一靠近就像有万蚁在啃咬自己的皮肉一样。

    酥痒酸疼,她是都体会了。

    一切都如此新奇,让池今曳忍不住想带沈皎月走,去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别跑!”怀里的沈皎月发出一声呢喃,她凑着嗅那香气,可怎么也找不到源头,好不容易能捕捉到一缕,她决心怎么也不让它逃掉。

    本来是主动把人揽在自己怀中的池今曳,一下子变成了被人紧紧巴着的大布熊。

    沈皎月把她整张小脸都埋在了自己的锁骨中,一手还紧紧的拽着池今曳的衣服下摆。

    这种被人霸道占有其中的感觉让池今曳眼睛一亮。

    完了,她要爱上上头之后的娇娇了。

    “为什么不给跑?”池今曳试探的问。

    她怎么会跑呢,她跑上去迎着她倒有可能。

    “我要……闻。”沈皎月迷迷糊糊的听见谁在问自己,她动了动嘴,有气无力的道,字词的音调尾角消散在酒里。

    池今曳听得身子直愣愣着的,一直在眨眼睛,消化着沈皎月的话……

    娇娇刚刚……要求她什么?

    她要……吻?

    池今曳四下看了看:“这不,这不好吧。”

    这还在外面,这多人看着,她们现在抱在一起可能都惹人怀疑了,要是还亲上了,那以后还能不能见人呀。

    害羞,害羞,害羞。

    丧失思考能力的沈皎月此时容不得别人拒绝:“不行!就是要闻。”

    池今曳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是好。吻是不可能吻的,这里这么多人呢,她虽然不怕什么别人的目光,但是她怕清醒之后的沈皎月后悔。

    “下次再,好不好,这里不方便。”池今曳哄着道。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想闻个味这么简单的事很难么。

    沈皎月一张小脸就皱巴了起来,一副不耐烦想抓狂的样子。

    池今曳怕她又蹬腿踢到桌子,连忙抬腿直接把一条腿给压在沈皎月并拢在一起的大腿上。

    “嗯?”腿上一下子沉重了起来,沈皎月用力的睁开眼睛去看。

    池今曳被她这迷糊的样子弄得心里软乎乎的:“娇娇……”

    “嗯。”沈皎月下意识的应道。

    池今曳咽了咽口水:“可不可以让我,再摸摸/你的裙摆?”

    正经人谁摸大tui,正经人都是摸裙摆的。

    “裙摆?”沈皎月闻言抬手先自己去探一探。

    裙子布料柔软,却很有质感,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摸的吧。

    “可以嘛~”池今曳低下头,眼睛看着远处,表面上一本正经,嘴里却说着撒娇的话。

    “想摸就摸。”沈皎月极其大方的道,已经忘记了就在刚刚才发生的事。

    “下次记得自己穿裙子摸。”她又加了一句。

    池今曳想笑,但是忍住了。

    “嗯嗯。”乖巧应下,池今曳的手手再次启程。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太快了,她完全没有感受到。

    沈皎月不明白,不是摸摸裙摆而已么,为什么她的手和自己的手感觉如此不同。

    本以为隔了一层布料,她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但就是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才更让人抓狂。

    沈皎月瞬间,双腿麻了。

    “你……”沈皎月想把自己的腿从池今曳的手下解救出来,可上面有池今曳的压着,她还用力抵住,沈皎月因为空间受限,完全抽不出来。

    在挣扎的摩擦,反而增加不少的亲密。

    “哎呦……”两人正在暗自较劲中,隔壁的谢唯娜扶着脑袋哼唧了几声,慢慢坐直身,看样子酒散了不少。

    池今曳磨牙,自己这该死的兄弟,能不能不要这么毁她。

    池今曳怕被人发现她趁着沈皎月酒醉对她猥琐欲为,只好顺势把自己腿收回,沈皎月得以解脱。

    谢唯娜醒过来觉得头还是有点昏,但是那种跟耳鸣把感官隔离一样的屏障感,变薄了不少。

    她第一时间去看池今曳和沈皎月。

    两人正面对面的,手撑在吧台上对视,她只能看见沈皎月的背影,和池今曳装无辜纯良的目光。

    不是吧,她都以身献酒,把沈皎月灌醉了,池今曳就和她的娇娇面面相觑就行了?这对得起她的辛勤付出嘛!

    实际上,沈皎月正在气鼓鼓的瞪着池今曳,控诉她刚才的所作所为。

    池今曳假装不解的与她回视,心里却在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