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脱口而出:“那是当然。”

    步开心悟了:“好!我明白了!”

    等等……

    陈知忙开口问:“你明白了什么?”

    只见步开心咧嘴一笑,还挺跃跃欲试,“主人尽管放心,我马上就去把这些人都掳来!”

    陈知:“?”

    兄弟你这个“掳”字用得简直粗暴精辟啊!

    最后好不容易制止一场即将发生的大型人口拐卖,陈知摸了摸步开心自作聪明的小脑瓜,忍住了在上面开个洞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的冲动,他把目光瞥向摆了满视野的画像。

    别说,这些画像水准都很高,虽然性别单一了点,但那些公子啊什么的也都分外好看。

    果然乙女游戏里面哪里有什么丑八怪。

    “我暂时没那个兴趣。”陈知斩钉截铁地道,“你把这些都收走吧。”说完,他放下手里拿着的画卷,不再看一眼。

    步开心总算有些沮丧,但好歹对陈知的话深信不疑,并且全部遵守。

    见陈知神情坚定,他遗憾地收拾那些画像,绝大部分都被打开了,只有陈知刚才放下的那个还没有露出一角。

    步开心也懒得把画再卷回去了,于是胡乱收起,反正他家主人也没有兴致。

    “……别动。”

    突然间,他听见了陈知的声音。

    “主人改变主意了!?”步开心略微疑惑又积极。

    然而陈知的眼睛望着一副画卷,目不转睛,那里悄然露出来的一点红色画面尤为扎眼,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步开心顺着陈知目光看过去,稍作思考,“啊!”

    他大叫一声,扑过去欲将那画揽过来,奈何陈知的动作比他更快。

    陈知把画重新拿过来,摊开瞧了一眼,很快,他又完完整整地合上了。

    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神情。

    步开心却觉得自己出现了大失误!他怎么把几百年前的东西混杂到里面去了!

    “这个留下,其余通通不要。”片刻后,陈知命令。

    “啊?”步开心一愣,复而神色强烈反对,“主人还对那人念念不忘?!”

    陈知抿唇不语。

    “我以为主人依旧只是一时兴起!”

    “……”陈知蓦地眼色晦暗,不知从何说起,干脆继续保持沉默。

    那画像上是他的靳师弟。

    看画卷颜色,比其他稍旧,估计有好些月份了,而且根据步开心刚才的操作来看,陈知甚至能想象那时江炼指着画像让步开心把人掳来的画面。

    江炼当时就是这么选择目标的?

    陈知很困惑,同时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只得抱紧了靳师弟的画像。

    这水平简直就是大型海报啊!陈知忽然有种想要拜访画师的冲动。

    直到他从步开心口中知道靳师弟这张画是江炼本人画的。

    论一个触的作品毁灭

    陈知当即面无表情,表演起来,只见他提起画像,没有丝毫犹疑。

    撕拉一声。

    完整的画从中被无情分成两半。

    旁边步开心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反复无常的陈知,“主人?”

    哪知陈知转身离开,一个字没说。

    这毁掉的画像步开心没有进行回收处理,它就那么被遗忘在了原地。

    “主人,当真是有些变了。”

    良久,步开心皱眉慨叹,却又不再多做说明。

    人如其名,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本以为主人特地把那靳狱的画像挑出来是别有目的,结果没多久,那画像便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撕毁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家主人彻底对靳狱失去了兴趣???

    在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后的不多时,原地卷起一阵风,将碎画吹落在地。

    陈知认为,自己还不至于到睹物思人的境地,只是分别而已,过去也就过去了。

    高执南觉得,自己的好友闷闷不乐了,连手里的酒都不香了,他忍不住问:“这几日,陈兄好似都未曾出过门?”

    陈知眼也不抬,“外面的世界不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