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狱:“撒谎。”

    “……”

    陈知差点气绝,“靳狱!”

    “我不在乎你以前是谁。”

    有人在他耳边开口,陈知一愣,挣扎的幅度不由得小了起来。

    “你现在只是陈知,我的知知。”

    “……”陈知心跳蓦地犹如猪突猛进,被美色迷惑住的他,此刻短暂清醒,嗓子发干,“别说了!我要走了!”

    靳狱陡然拧眉低吼:“口口声声说自己要走,为什么?你如果不想看见我的脸,我可以像扮演张曦一样遮起来,如果不想看见‘靳狱’这个人,我可以活成别人的样子,如果这你都不满意,我可以消失在你面前。”

    “不过我希望你明白,陈知是陈知,江炼是江炼,没必要共存的话,丢弃一个也无妨,江炼的一生你不用背负!”

    “……”

    陈知完全怔愣住。

    爆发的靳狱喘着气,渐渐松开了他,半晌,“知知,你选哪一个?”

    陈知没有回应。

    他现在处于死机状态,以前虽然也听过左煜一长串的话,但这还是第一回 被自己情感淡漠的靳师弟吼。

    真是矫情啊。

    明明不用追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悄悄背着走就行了……

    “给我答案,知知。”

    靳狱显然等久了,他本以为陈知并不想见他,所以他扮成张曦的样子,留在陈知身边,但以别人的身份去接触之后,完全不一样。

    无法忍受陈知身边有别的人存在,每次当陈知透过张曦的身份逗弄他时,靳狱都会思考他是不是走错了路。

    别的没什么,只要看着对方过得好,他就安心。

    可没过多久,陈知说要走,要消失。

    为什么?

    那么决绝的口吻,仿佛他们真的不会再有交集一般。

    “知知……”

    靳狱不禁又喘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那里痛得让他以为是成裕安当初造成的伤复发了。

    他兀地捂住胸口的模样显然把陈知惊住了,“!”

    没过多久,靳狱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重新睁开眼睛时,马卿爻凝重的脸就在面前。

    “我想我得什么时候找你们拿点劳务费了,总这么可不行,好歹我也是大夫,要吃饭的!”

    靳狱嗓子干哑:“……”

    马卿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不告诉你,我只能说你昏迷两天了,要走的早走了,留不住的。”

    咚。

    靳狱登时起身下床,动作十分急切,眼神恐惧。

    就在此时,有人推开门,语含威胁,“我不过去煎个药,马卿爻你又在胡说八道?”

    逆着晨日阳光,靳狱逐渐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人。

    “知、知知!”

    “嗯哼。”陈知大踏步走过去,凑在床边,将手里的药递过去,“喝了。”

    靳狱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下全喝完了。

    陈知反应了一会儿,才快速把手上的蜜饯往靳狱嘴里塞,“不嫌苦吗?”

    马卿爻在旁阴阳怪气:“你看他两眼发愣,怕是什么都分不清。”

    闻言,陈知皱眉,伸出两根手指晃在靳狱面前,“这是几?”

    马卿爻:“二。”

    陈知转头赶人:“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

    马卿爻:“……”

    就在马大夫骂骂咧咧退出狗粮直播间的时候,陈知的手被反应慢一拍的靳狱抓住了。

    “知知?”

    “在呢。”陈知微笑。

    “……”

    下一刻,陈知一脸正经地拒绝了靳狱想把他抱入怀中的想法,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发亮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