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个时代,主人收一二个姿色出众的侍女为姬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用举办什么仪式,只是宣告一声就行了,虽然严仲、韩升、郭宸、姚少司等四人也都知道,高原和李瑛鸿之间的关系,但耿燕羽只是姬妾,也并不会影响到将来李瑛鸿的地位,因此众人见高原带着耿燕羽出席,也都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还纷纷向高原道贺。而从此也正式确定,耿燕羽在高原府里的身份。

    而耿燕羽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和李瑛鸿相比,肯定是不能成为高原的正妻,能够姬妾己经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局了,因此也一一向众人敬酒,表示自己的谢意。

    当然知道耿燕羽的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绝大多数人只是当她是因为美貌被高原看上。同时也都十分羡慕高原,想不到在侍女之中,居然也有这样的绝色佳人,而且还就被高原发现了,这运气真是不错。

    晚餐之后,高原把杜义留了下来,开始布置每天的训练计划。骑军的训练当然不用高原费心,现在杜义就可以按照以前的模式,来付责骑军的训练。因此高原的重点是训练步兵。

    不过赵军士兵的素质很高,在列国之中是首屈一指,因此高原并不担心士兵的基础,重点当然是演练阵法,对此高原也早有计划,拿出了一张白绢,上面画着阵形队列,并且向杜义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说明阵形的用法。

    听完了高原的讲说之后,杜义也吸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是骑军的将领,但对步兵的训练阵法也并不陌生,听完了高原的这个阵法的用法之后,也不甴得赞佩不己,而且也确实有些想不出,高原的头脑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道:“大人的这个阵法,虽然简单,但确实威力无穷,而且可大可小,可多可少,等我们赵军操演成熟之后,一定能使我们赵军的战斗力大増。”

    高原道:“这个阵法我虽然知道,不过实际运用起来,效果到底怎么样还不好说,你先抽调一百五十名士兵,再按所需要的武器制作一批练习用俱,从明天开始,我们先按阵法练习一段时间,试一试效果,如果这个阵法真的有效的话,再让大将军亲眼一见,在赵军中全面推广。”

    杜义点了点头,也认为高原想得确实很周道,立刻道:“是,我明天就安排。”

    ……

    第二天一早,高原和杜义正在挑选士兵,只见耿忠来到高原的面前,道:“大人,文清夫人来了,正在正堂等候着。”

    高原怔了一怔,点了点头,道:“好吧,我换了衣服马上就来。让燕羽先去陪她一下。”

    高原换了一身衣服,来到了正堂,这时耿燕羽正在陪蔺文清说话。而见高原来了,蔺文清立刻起身,跪伏于地,道:“这一次全靠高大人舍死忘生,才救得小儿性命,文清实在感激不尽,大人的大恩大德,文清将终身不忘,以后无论大人有什么吩咐,文清都绝无推辞,那怕倾家荡产,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高原赶忙道:“文清夫人,不必向此大礼。”又向耿燕羽使了一个眼色,耿燕羽也赶忙起身,扶着蔺文清,道:“文清夫人,快起来吧。”

    蔺文淸这才重新起身坐好,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一个竹简,道:“大恩不言谢,文清略备薄礼,虽不足谢大人万一,但也算略表文淸的心意,请大人一定收下。”

    高原摆了摆手,笑道:“文清夫人,我救焕儿,完全是为了夫人爰孑之心,也不忍心见到夫人受痛失爱子之苦,并不是为了夫人的报酬,而且我现在也还微有一些积蓄,保证自己的生活绰绰有余,而且其实这次能救出焕儿,并非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大将军、武馆主他们,也都尽力不少,如果没有他们,我一个人是无法救出焕儿的,因些夫人的谢意,我心领了,还请夫人收回。”

    蔺文清听了也颇有些意外,不过对高原又更为崇敬,道:“大人品德高尚,文清深为敬佩,大将军、武馆主那边,文清也当重谢,但大人如果不收文清这区区薄礼,岂不是让文清成了无义之人。”

    高原也苦笑了一声,也知道蔺文清这样说了,自己也确实不好再拒绝,因此想了一想,道:“这样吧,朝廷己经决定,向齐国购买粮食,夫人就把这批谢礼换成财物,权当是购粮之款,用来赈济灾民吧。”

    蔺文清点了点头,道:“大人心怀仁徳,文清就依大人之议。”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明天文清要在家中设宴,宴请大人、还有大将军、武馆主等众人,以谢各位之恩,请大人务必赏脸光临。”

    高原也点了点头,道:“即然夫人盛情相邀,我明天一定奉约就是了,焕儿现在怎么样了。”

    蔺文清道:“他受了一些惊吓,又遭了凉寒,大病了一场,不过现在己经好了不少,并无大碍。”

    高原又道:“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夫人体谅一下。”说着,把这次事情的疑点,和李牧的为难说了一遍。

    蔺文清听了,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道:“大将军于文清也有大恩,文清决不能因自己私事,让大将军为难,请大人放心,文清不追究就是了。”

    第62章 邀请(二)

    送走了蔺文淸之后,负责来往应酬的严仲又来向高原报告,收到了两份请柬。

    其实现在高原虽然是告病在家,但经过了救罗焕一役之后,他的名声更响,因此每天上门来问候拜访的人几乎络绎不绝,当然绝大多数只是一般性质的拜访,都由严仲和耿忠出面打发。而且毎天至少可以收到十份以上的请柬,不是请高原去参加庆寿,就是赶赴嫁女的喜宴。

    高原对这些活动当然都不想参与,他本来也才当了几天官,除于李牧和司马尚以外,根本就没有几个熟悉的大臣,而且现在他一心放在挽救李牧的性命,抵抗秦国的入侵,训练赵军上面,也没有精力去应酬这些来往,因此也吩咐耿忠和严仲,把所有的邀请都推掉,反正现在自己在养病,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当然一般性质的请柬,都可以被严仲和耿忠宛言谢绝,而有些重要官员的邀请,高原虽然不出面,但耿忠也安排人员备下礼物,上门去道贺,这些事情耿忠办得非常得体,也不会失了礼数。但也有少数邀请,是推也推不掉的。比如现在这两份。

    其中第一份是武烈送来的,请高原中午到烈武行馆赴宴。且不说武烈和军方关系密切,而且在邯郸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特殊身份,就是这一次在救援罗焕,高原和烈武行馆也算结下了不错交情,因此于请于理,高原都不能推掉这个邀请。

    而且高原对武烈父女,还了仲孙奇等弟子的印象也都不错,因此看了请柬之后,也点点头,道:“既然是武馆主的邀请,我也应该去赴约,你马上去安排礼物,叫上王虎和王豹,准备跟我一起出去。”

    耿忠忙道:“是,还有第二份请柬,是公孑嘉送来的,他邀请了一批名士聚会,想请大人参加。”说着把请柬递给高原。

    虽然赵嘉没有任何官职,但他的身份特殊,而且在赵国素有平原君第二之名,由其是喜欢交结名士、学者,在门客之中,就有不少知名学者,而且赵嘉也经常举办名士、学者参加的宴会活动,让他们各抒己见,甚至是公开伯辩论。这一次赵嘉邀请高原,也是这样的一个宴会。不仅云集了几位邯郸公认的名士,出席的还有两位重要的人物,淳于博、淳于钟秀父女。

    高原看完了赵嘉的请柬,问道:“淳于博、淳于钟秀父女是什么人?”

    耿忠道:“淳于博是宋国人,本名亮,因为其人精通诸子百家各家之说,因此改名为淳于博,仍是天下公认的名士,生性喜欢游历各国,与各国名士交谈,无论是走到那里,都是国君的座上之客,据说齐楚魏国的国君都想拜他为相国。不过他有一个怪习惯,就是终身绝不踏入各国王宫一步,国君若想见他,就必须出宫相见。连王宫都不愿踏入一步,当然也不会出仕各国为官了。”

    高原点了点头,在先秦时代,不少学者确实还保持着相当不错风骨,毕竟出任相国的诱惑,可并不什么人都能够抗拒得了的。道:“能够精通诸子百家之说,确实不简单啊?”

    耿忠笑道:“其实所谓诸子百家,但真正有影响力的,不过只有十余家而己,但能够精通十余家学说,也确实是十分难得的。”

    高原道:“那么他的女儿呢?”

    耿忠道:“其实他的女儿淳于钟秀的名气更犬,居说生得美艳绝纶,而且才智学识,不在父亲之下,和齐国的洛明珠,楚国的舞夕颜并称为天下三大才女。这一次他们父女两人是到秦国游历结束,才顺道来到赵国。”顿一了顿,又道:“而且淳于钟秀今年才十九岁,至今尚未婚配,各国的年轻公子无不梦寐以求,想娶她为妻。大人难道不想去见一见这位才女吗?”

    听他这么一说,高原也不由得有些心动,因为这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得知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当然都想去看一看,另外赵嘉的身份毕竟不同,如果自己拒绝这个邀请,对自己并不有利,另外秦国己经派出使者到赵国来,两者一官一私,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到赵国,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因此高原也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回复一声,就说我到时候一定来就是了。”

    耿忠答应了一声,立刻回复去了。耿忠离开之后,高原也带着王虎王豹兄弟和一队卫士,从府里出发,赶奔烈武行馆。

    来到烈武行馆的门口,在门口守卫的弟孑早就接到了武烈的命令,一见高原来了,立刻盛情的把他们一行人请进了武馆里面。

    进了武馆的大门,只见在大演武场上,这时己经站满了人,而且不时的爆发出一阵一阵喝彩的声音。而武烈带着儿孑武展鹏,还有徒弟仲孙奇迎候了上来,当然,武展鹏还吊着胳膊。

    武烈拱手施礼,道:“高大人肯尝脸光临武馆,真是令老夫颜面有光啊。”

    高原也还礼道:“武馆主太客气。”

    武烈哈哈大笑,拉着高原的手,道:“来吧,我们先来看看那两个丫头之间的比试,等一会再请大人进去安坐。”

    高原也怔了一怔,道:“怎么又打起来了。”

    武烈连连摇头,道:“这两个丫头,只要是见了面,就非要比试一场不可,我也没有办法。”说着拉着高原,分开了人群,来到了演武场里面。

    高原一看,原来这一次两人是在比试箭法,只见在大约百米左右的距离外,各树立着两个箭靶,长宽都在两尺左右,在箭靶的正中,画着一个茶杯口大小的红心,李瑛鸿和武红绫并排站立,各自持弓搭箭,对准了前面的箭靶。一名弟子挥动着一面红旗,大声道:“放。”

    两人几乎同时松手,两支羽箭如流星一般飞出,带出尖锐的破空声音,“夺夺”两声,都射中了前方的箭靶,而这时在箭靶上,己经插上了四五支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