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文清也有一些惊讶,她当然知道沧海君是什么人,因此道:“大人这么快就己经见过沧海君了,到确实是出人意料啊。”

    高原呵呵笑道:“其实只是偶然碰巧遇见了而己。”

    蔺文清看了高原一眼,道:“大人不知道吗?现在大人在临淄的风头可里劲得很啊。临淄的民间人等现在都在议论大人的事迹。”

    高原怔了一怔,道:“我的什么事迹?”

    蔺文淸道:“大人初到齐国,就在王宫中与齐国的大臣论战,说得齐王将胡道远罢官免职,逐出齐国;后来又作歌《侠客行》,现也已经传唱遍了齐国的大街小巷,人人传唱,都说大人这一首诗歌写得极好,可以与《诗经》中任何一首相提并论。”

    高原张大了嘴,他确实没有过盗窃后世诗词的念头,只是那一天受狗屠者、荆轲、高渐离等人感染,一直性起,才把《侠客行》给说去了,没想到居然造成了这样的效果。

    蔺文清又道:“还有前天安平君将齐国著名的歌姬,剑舞姬送给大人,剑舞姫在临淄的女闾间十分著名,几乎可以说是除了能够与淳于钟秀并称为天下三大才女之一的洛明珠之外,剑舞姬就是临淄城里最出色的美女,当初安平君为了将剑舞姬收入私房,可是花费了好一番工夫,花耗的黄金就有数百镒,但到手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转手送给了大人,因此大人的艳福不知羡煞了多少齐国的世族公孑。短短的几天时间,大人就连续造成了这么多轰动临淄的事情,想不被人关注也不行啊。”

    高原听了,也不禁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化身来到临淄,就是想低调一点,但却还是闹得这样满城风雨,不过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就这样了,好在是离齐王建的寿辰也没有几天了,该办的事情也都办得差不多了,甚至比高原预想中的还要好一点,因此等齐王建的寿辰结束以后,高原也就可以离开齐国,转回到代郡去了。

    这时蔺文清又笑道:“这几天大人想来是亨尽了艳福吧,打算将剑舞姬也带回代郡去吗?要不要再从我这里再多派几个侍女去伺奉剑舞姬呢?”说着,脸上也略显出一点红晕。

    高原摇了摇头,道:“文淸夫人,这个剑舞姬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舞姬,她是秦国设在齐国的细作。”

    蔺文清听了,也大吃了一惊,道:“秦国的细作?那么大人为什么还把她留在馆驿里,这可太危险了。”

    高原道:“夫人放心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边,自然就有办法控制她,到是夫人这边的安全,不能有丝毫的大意,秦国既然能够把细作人员安排在我身边,也有可能会向商馆也派出细作人员,甚至是威胁到夫人的安全,由其是我们的商铺眀天就要开业了,因此保卫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发生意外。”

    蔺文清这才有些明白,道:“原来大人为文清的安全,才特意将凌将军派到商铺来驻守,请大人放心吧,文清已经将一切的保卫事务都是由凌将军付责的,包括文清在内,都要听从他的安排。”

    高原也点了点头,又询问了一些商铺的其他事情,并把凌风也叫来,问了一下商铺的保卫事情,高原也基本能够放心,才转回到馆驿去了。

    等高原一行到达馆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回到自己的居室,剑舞姬立刻迎候了上来,道:“大人回来了。”说着帮着高原脱下了外袍,又给高原打来了净面洗手的清水和手巾。虽然蔺文清己经安排了两名歌姬过来侍奉剑舞姬,但剑舞姬还是亲身伺候高原这些生活琐事,到真是像一个小妾的角色。

    虽然知道她的身份,但剑舞姬这样屈身伺奉自己,高原仍然觉得对她的防范之心大幅降低,点了点头,道:“好了,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你自己去休息去吧。”

    剑舞姬低下头,道:“大人至今还不要妾身待寝,是还信不过妾身吗?那么妾身要怎样做,才能让大人放心呢?”

    高原怔了一怔,苦笑道:“要不要你待寝,和信不信任好像没有关系吧。”

    剑舞姬跪在高原的面前,声音中带有几分哭泣,道:“大人,妾身说的都是实话,妾身早就想摆脱以前的那种生活了,只是以妾身一人之力,根本就无能为力,因此只要大人能够保护妾身,妾身情愿终身伺奉大人,只请大人相信妾身。”

    高原看了看剑舞姬,见她哭得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也不由的怜意大增,而且多少也能体会一点她的心情,因为对于剑舞姬来说,身体是她唯一的本钱,如果自己表现出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肯定会使剑舞姬产生一种不安全感,因此剑舞姬对是否待寝耿耿于怀。只是高原还不能确定,剑舞姬是否真的投靠自己。

    不过这到并不是重要的,反正高原也不会吃亏,因此高原伸手将剑舞姬横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里,然后将剑舞姬扔到床榻上,轻轻的俯下身去,在剑舞姬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好吧,今晚就要你来待寝。”

    剑舞姬伸出双臂,搂住了高原的脖子,道:“让妾身来侍奉大人宽衣吧。”

    就在剑舞姬灵活的双手动作下,不一会儿,两人的衣衫尽褪,两具赤裸的身子,便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中,交错叠压在了一起。

    高原立刻对剑舞姬展开无所不至的侵犯,轻轻抚莫着身下美人的每一寸肌肤,亲吻着她如鲜花盛开般娇艳脸庞,并且亲吮着小巧如白玉般的耳垂。

    而且剑舞姫果然是受过一些专门的训练,在高原高超的挑逗技巧之下,剑舞姬并没有完全迷失自己,而且动情的热烈回应着高原湿润的亲吻,嘴里吐出一团团温湿的香气,并且伴奏着高原由浅至深的细致触摸和爱抚,发出快乐的娇呤和呢喃的声音,洁白如雪的身体上,不时泛起浓烈的粉红艳色。

    很快房间里的春意盎然,气氛也愈加高涨,汹涌澎湃后快感之潮就以汹汹之势,似要的将人没顶,于是身体的亲密接触成了两人的共同渴求,满腔激情的相拥相偎,奋力的奔向极致的巅狂!

    激荡的欲火让剑舞姫变得更加妩媚,高原地非常满意领略着一个绝色尤物的动人之外,扭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动作变幻,眼花缭乱,妙趣横生,也平添了无穷乐趣与悠长回味。高原也彻底地放松身心,在剑舞姫一次又一次放浪形骸,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中,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在一连串惊涛骇浪的汹涌浪潮之后,也就到了退潮的时刻。

    但这时两人仍然仍然还是紧紧抱拥在一起,交缠得难解难分,剑舞姫那双修长而丰腻的美腿也兀自亲昵地缠绕在高原的腰间。酥胸起伏,汗湿珠淌,几缕下垂的黑亮而纤细的发丝,纷纷披黏贴于肩臂胸项之上,更形肌肤娇润滑腻,而傲然娇凸的羊脂堆玉,红腻雪白,全部被高原满抱拥怀在臂弯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剑舞姬才吐出一团湿润的气息,道:“大人,妾身还能让大人满意吗?”

    虽然现在高原还不能确定,剑舞姬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投靠了自己,但也不得不承认,和这个动人的尤物欢爱,确实不会令人后悔,因此将她抱得紧了一点,笑道:“很好。”

    剑舞姬的双手勾上了高原的脖子,仍然盘在高原腰间的双腿又紧了一紧,道:“大人可是妾身经历过的最好的男人,刚才被大人弄得,差一点就死过去了。”

    尽管明知剑舞姬是有意在讨好自己,但高原心里仍然颇有一些得意,而且刚刚消退的欲火竟似又有抬头。这时两人其实并未分开,剑舞姬当然能够感觉到高原的坚挺,忍不住娇呤了一声,道:“大人还没有尽兴吗?”

    第317章 商铺开业(一)

    “禀报主人,今天田克臧去拜访了姚贾,居我们得到的消息,田克臧向姚贾保证,齐国决不会加入各国的合纵,并且希望齐国和秦国继续保持交好的关系。”

    “哦,那么姚贾是什么态度。”

    “自然是非常高兴,不仅当场和田克臧把酒言欢,并且保证秦国不会攻击齐国,同时还送给了田克臧黄金一千镒,白壁一百对。”

    说话的场景发生在一间高楼上。上古之楼,即为高台上所建之屋,如许多宫殿的基座,都是高台,而按照周室制定的礼法,只有诸侯贵族才能建楼,平民百姓建楼,则是破坏礼法,当处以斩首大刑。但后来许多平民百姓的财富远远超过了贵族,想要建楼居住,但又怕违了礼法,于是想出一法,在屋上又建起了一层屋上来。

    这种屋上之屋并没在建在高台上,不算是违反了礼法,但也可以被称之为楼,而随着建筑技术的发展,这种屋上之屋的楼也越建越高,因为这种楼的每一层都可以住人,不仅利用率要比高台之屋要方便得多,而且造价成本也低得多,因此后来一些诸侯贵族也在自己的府邸里修建这种屋上之屋的高楼。

    临淄是天下富商的汇集之地,因此在临淄城里高楼林立,不乏高达三四层的高楼,无论是高度还是建筑工艺,都丝毫不逊色于台上之屋。

    现在的这座高楼就是一座这样的屋上之屋、而且高达五层,如果在楼上凭栏而望,几乎整个临淄城都可以尽收眼底了。不过这时在楼上的四个人都无心观看临淄城的景色。

    在一架巨大的屏风上。挂着一张三尺见方的巨大龟甲,周围镶着贝壳、明珠、璧王,而在屏风前,放置着一张用越国深山中所产的香木制成的按桌,面上覆盖着一块通体晶莹通透,闪烁着异样光彩的青玉。放置着四枚形状各不相同的铜铸钱币。

    在按桌的后面,铺着一张用数张白狐皮连缀而成的地毯,一个红面大眼、颔下微须的大汉,正斜坐在这张白狐皮上,左手的手肘支撑在桌面的青玉上。右手正在把玩着放置在青玉上的四枚钱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而在这红面大汉的对面,还坐着二男一女三人,不过他们的神态可没有那红面大汉那么放松,一个个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笔直。

    左首的是一名年过五旬的老者,长须一直垂到了胸前,峨冠博带,颇有几分高士的风范;中间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年轻人,面容英俊,但身形彪悍,虽然是坐着,但也要比另两人高出大半个头;而在右边的未位,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生得明眸皓齿的少女。

    “哈哈哈哈!”

    红面大汉发出了一阵大笑,道:“放弃了合纵,田克臧到是变得聪明了一些,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坐稳大司马的位置,和后胜也有得一拼了,看来以后临淄的朝堂上,可就要有好戏看了。”

    长须老者也点点头,道:“舍虚名而取实利,田克臧的这一招确实做得不错,看来是一定是有高人在田克臧的背后指点,很有可能就是代郡来的李义,因为就在昨天,李义暗中来到田克臧的府邸里,并和田克臧谈了半天,今天田克臧就去拜会了姚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