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钟秀的心里一阵甜蜜,将头靠在高原的肩头,道:“夫君说的话真动听,怪不得瑛鸿、阿瑶、还有文清姐姐她们都对夫君死心塌地啊。”

    高原将淳于钟秀的娇躯搂在怀里,拥了个结实,在胸腹相贴挤圧之间,充分得感觉到她胸前丰腴柔软的动人感觉,然后笑道:“那么钟秀呢?”

    淳于钟秀仰着头,看着高原,眼中射出了柔情的光芒,轻轻道:“钟秀自然也是一样。”说着,双眼微合,娇艳欲滳的红唇微微上翘着,仿佛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任人摘撷。

    高原那还忍得住,立刻低下头去,吻在淳于钟秀的红唇上。淳于钟秀的身体一颤,双手勾住了高原的脖孑,身体上迎,热烈的迎合起来。并且吐出自己的丁兰小舌,任由高原肆意的品尝。

    虽然和第一次亲吻相比,淳于钟秀要显得主动热情得多,不过毕竟还是第二次和人亲密相吻,仍然不是高原的对手,很快就又迷失在这迷人的唇舌纠缠之中,就连高原还她身上大肆活动,上下其手都没有觉察到。

    而等到高原离开她的香唇时候,淳于钟秀己是全身瘫软无力,呼吸急促,吐出一股股芬芳的气息,秀眸半闭,娇面上染上一层云霞,又灼热无比,完全是一付不堪情挑的娇姿动人美态。而且高原的大手不知何时,己插入到两人相贴的身体之间,在淳于钟秀的胸前轻捏慢柔着。

    淳于钟秀免强睁开秀眸,一手按在高原的手上,喃喃道:“夫君,抱我到卧室去吧,把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情,全部都做完吧,钟秀己经等不及了。”

    这个时代的风气颇为开放,男女之防远没有宋明时代那么严格,男女之间如果己是两情相悦,到并不忌讳发生男欢女爱的事情,而不在意是否己经成亲。淳于钟秀己是完全成熟的年龄,而且又和高原正式确实了夫妻关系,两人也确实两情相悦,因此被高原这一挑逗,爱火欲焰就如烈火一般,立时熊熊燃烧起来,也毫无忌讳的向高原主动求欢。

    面对美人开口相求,高原自然不会拒绝,何况他对淳于钟秀也十分喜爱,因此立刻将淳于钟秀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来到床边,正要俯身将淳于钟秀放在床榻上。而淳于钟秀的双手搂着高原的脖力,用力一拉,高原立刻失去了重心,两人一起滚落到床榻上。同时主动奉上香唇,再度和高原激吻起来,显示出无比高涨的热情。

    高原一面和淳于钟秀激吻,一面给她宽身解带,衣衫一件件抛落在床榻边、地板上,不一会儿两人就完全赤呈相对。

    虽然淳于钟秀己有献身的决心,但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这时双眸紧闭,颊生霞红,艳光四射,可爱诱人到了极点。

    高原压上了她,两人的体毫无间阂的接触,高原在淳于钟秀的耳边道:“钟秀,我要来了。”

    淳于钟秀免强睁开秀眸,看了高原一眼,轻声道:“夫君尽管来吧,要了钟秀的身体。”

    这个时候,高原自然不会犹豫,俯身下来,完成最后一步,终于和淳于钟秀以男女最亲密的方式结合了在一起。

    小小的卧室中,春意溶溶,充满了无比爱意和春色。

    第777章 家宴(二)

    一番激烈的暴风狂雨过后,呼吸由紧促渐渐转为平静,但两人依然紧密相拥着躺在床上,回味着激情之后,满足的余韵。

    淳于钟秀娇慵无限的背倚在高原的怀中,雪白的肌肤上还有些晶莹的香汗,如一粒粒珍珠一般剔透。脸上淡淡的红霞,还有随着呼吸,起伏颤动不定的胸前玉峰,无不昭示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高原从淳于钟秀的身后,伸出双手环过淳于钟秀的腰肢,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在淳于钟秀的耳边吹着热气,道:“钟秀现在满意吗?”

    淳于钟秀转过头来,万种风情的看了高原一眼,尽显初为人妇的妩媚动人姿态,娇嗔道:“夫君,钟秀没有想到男女之间竟有这么动人的滋味,如果钟秀早知这般,就会早些把身体交给夫君。”

    听了这充满诱惑的答案,高原忍不住伸手向上摸去,在淳于钟秀的胸前,轻轻的把玩起来,感受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肌肤。

    淳于钟秀的纤手覆盖在高原的手背上,但却没有阻止高原的动作,星眸半闭,眼光迷离,檀口微张,吐出如兰的气息,似要制止,又似希望高原能更进一步,给自己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和快乐。

    高原低下头去,在淳于钟秀浑圆娇嫩的耳珠边亲啜着,道:“夫君还想再要钟秀一次,再让钟秀享受一次这般动人的滋味,好吗?”

    淳于钟秀的目光迷离,忽然似想起什么来,目光一扫窗户,猛然从高原的怀里挣脱出来,翻身坐起,道:“糟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知晚膳的时间过了没有。”

    织锦的纱被从淳于钟秀的身上滑落,露出了无限美好的上半身,看得高原一阵心跳,又伸手搂住淳于钟秀的纤腰,将她拉回到自己的怀里。

    淳于钟秀按着高原正欲作怪的双手,向高原求饶道:“夫君,现在让钟秀起来好吗?瑛鸿己经说好了,今晚会为钟秀举行宴会的,唉,现在钟秀怎么还有脸去见她们,只怕要被姐妹们羞死了,都是夫君害人,钟秀可要被你害死了呢!”

    高原听了,这才想起宴会的事情,看看窗户,户外已经点燃了灯光,知道时间不早了,不能再和淳于钟秀缠绵一番,因此放开了淳于钟秀,不过嘴却还道:“怕什么,谁都不会笑话你的,每一个人可都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最多让她们晚一点开席。”

    淳于钟秀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才道:“夫君快去看看,姐妹们是不是都在等着,我还要梳洗整妆。”说着,抬腿下床,忽然秀眉微促,“啊哟”的轻轻娇呼了一声。

    高原怔了一怔,道:“怎么了……”马上就明白过来,赶忙起身扶着淳于钟秀,道:“还疼吗?要不先休息一下。”

    淳于钟秀羞得连耳根都发烫了,握紧粉拳,在高原的肩上捶了好几下,道:“夫君,人家可要给你害得什么脸面都没有了。”说着下榻穿衣,只是秀眉不时微促,显然受创不轻,行动颇为不便。

    高原也有些不好意,毕竟是自己害得淳于钟秀行动不便,赶忙也跳下床榻,匆匆穿衣整装,道:“放心吧,我去叫阿瑶来给你看看。”说着,在淳于钟秀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转身出屋。

    出屋之后,高原才发现现在已是黄昏时分,差不多也正是晚饭的时候,到还不算晚。不过众妻妾们这时己经都在大堂聚齐,桌椅碗碟都己摆放好了,因为今晚的宴席并不是普通的晚膳,因此比较正规,并不是围绕圆桌就坐,而是毎人各为一席,正中是高原的席位,李瑛鸿在高原的左手,两侧的首席是云瑶、蔺文清,次席是耿燕羽和剑舞姬。而淳于钟秀的座位设在高原的右手,这倒不是淳于钟秀的地位高,而是今晚的宴席是专为她而安排的。不过这时还未上莱,而众妻妾们正围陇在李瑛鸿的座席边,说话闲聊,见高原来了,李瑛鸿首先道:“夫君也真是,就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吗?我还以为要等到傍晚才能开席的。”说着,已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其他人听了,也都掩嘴笑了。

    高原苦笑了一声,道:“现在不还没有到晚膳的时候吗?再说你们那一个没有过错过晚膳的时候。”结果自然又惹得众妻妾们一阵浅嗔娇声。

    蔺文清道:“夫君,钟秀呢?她怎么还没有来。”

    高原道:“她正在更衣梳妆,还要等一会儿。”顿了一顿,神色也有一些尴尬,道:“阿瑶,你去看一看钟秀吧。”

    云瑶怔了一怔,道:“我去……哦!我明白了。”说完,又瞪了高原一眼,忍住笑起身去看淳于钟秀。其他的妻妾都是过来人,那一个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又是一阵莺声燕语。

    过了一会儿,蔺文清才又道:“好了,好了,大家现在笑笑就可以了,钟秀也快来了,可别当着她的面笑话她啊,她刚刚入门,可不要吓着她了,燕羽,通知厨房开始准备吧。”

    蔺文清虽然不是高原的正室夫人,但年龄最长,见识阅历也最丰厚,而为人又大度,因此在众妻妾间的威信最高,她这一发话,其他人果然也都收起了笑声。

    不一会儿,淳于钟秀在云瑶的陪同下,来到大堂。

    淳于钟秀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发挽飞云美鬓,斜插飞凤玉簪,身穿着一件曳地长裙,肩披长纱,而且经过云瑶的治疗之后,初经云雨的伤痛己然全愈,一点也看不出异样,行走似风吹杨柳,摇曳多姿,而且面上更是多了一层己为人妇的艳丽光彩,显得既雍华端庄,又不失娇娆妩媚。尽管李瑛鸿等人都已经和淳于钟秀十分熟悉了,但还是为淳于钟秀惊人的美态所震惊。

    这时其他人都归位坐好,淳于钟秀来到大堂正中,盈盈一拜,道:“钟秀见过夫人,还有各位姐姐。”

    李瑛鸿起身离座,把淳于钟秀扶起来,道:“钟秀,不用这么客气,从此以后,大家就是姐妹了,在府里相处,尽可以随便一些,快坐下吧。”而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来到淳于钟秀身边,向她正式进入家庭表示欢迎。

    淳于钟秀落座之后,仆女、侍女们将各种美味住肴流水般的送了上来,不一会儿,各人面前的桌案上就放满乙盘碗鼎盆,晚宴也正式开始。

    因为这是家宴,又是为了欢迎淳于钟秀,因此由李瑛鸿来主持,高原并没有插嘴。

    李瑛鸿举起酒爵,笑道:“今天的宴会就是欢迎钟秀正式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夫君又多了一位妻室,我们也又了一位姐妹。”

    淳于钟秀赶忙站起身,双手举着酒爵,道:“多谢夫人。”说着,将酒一饮而尽。其他的妻妾也依次向淳于钟秀敬酒,并且也说了一些欢迎友好的话。而淳于钟秀一一回敬,言语回答,也十分谦逊得体,表示了自已对高原众妻妾的尊敬,但又并非刻意的谄媚讨好。

    一圏互相劝酒之后,丝竹声之声响起,两队歌姬每队八人,随着乐曲的节奏,分从两侧,鱼贯走进大堂,载歌载舞。

    如果是在外宅的大堂正式宴请官员,当然是六十四名歌姬一起歌舞,因为这是国君专有的礼仪,但这是在内宅,又是家宴,因此只上了十六名歌姬,到不是有意怠慢淳于钟秀,当然内宅的大堂也要比外宅小得多,上六十四名歌姬根本就舞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