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辞顺着那力道扑下,一手撑在童萌枕边,轻声道:“酒醒了?”

    童萌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他。

    这是哪家的爱豆,长得真是俊俏。童萌轻笑,一手摸上眼前之人的眉骨。瞧这眉峰,生得忒有气势,眉色也刚刚好,不浓不淡的。还有这眼,眼型撩人得很,睫毛更是又软又长,童萌的指尖顺着睫羽轻轻一刮,那眼睫便跟着颤了颤。

    童萌嘻嘻一笑,手依旧没停,接着划过鼻翼,在鼻尖上轻点,后继续往下,抚上了柔软微凉的唇。

    童萌的手停在他唇间,蓦然那唇瓣微动,安陵辞眯眼道:“摸够了吗?”

    当然没有!

    童萌摇头,好一个拥有完美五官的神仙哥哥,她当然要多摸几把。

    看这模样,便知她酒还未醒,安陵辞眯了眯眼,低喃道:“可看清了,我是谁?”

    童萌看了半晌,终于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是大佬!”

    安陵辞不满意,俯低了身子:“错了,是哥哥。”

    “哥哥?”

    “嗯。”安陵辞低应,“乖,叫哥哥。”

    童萌默了片刻,突然道:“你骗我。”

    安陵辞扬眉:“嗯?”

    “你不是我哥哥,我有亲哥哥的,叫,他叫……”童萌皱眉回想,舌头却似打了结,半晌都没吐出字来。

    “不是亲哥哥,还有情哥哥啊。”安陵辞低下头,与童萌额头相抵,“我便是你的情哥哥。”

    童萌睁着眼,深深望进安陵辞眼中,好像在那里看见了星辰大海。

    “情哥哥……么?”

    “小萄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该罚。”

    安陵辞眸色一深,随即,咬上了童萌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这章写得团子面红耳赤(捂脸)

    大佬趁人之危!!!

    第64章 分镜□□ 真相

    安陵辞咬上了童萌的唇。

    原本唇间还带了些凉意, 越辗转厮磨那股子燥热便越烧越盛,到后来, 呼吸都不畅起来。

    童萌嘤咛, 想避开那纠缠尾随的气息,安陵辞却不让她避, 齿间一重, 咬得童萌瞬间吃痛,抬手就呼在了安陵辞侧脸。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安陵辞的呼吸顿时一滞, 微微松开了童萌,眸中一片深浓, 像是裹挟了疾风骤雨。

    “君小萄!”安陵辞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似要将名字的主人揉入唇齿间碾碎一般。然罪魁祸首童萌却毫无所觉, 拍完大佬后挠了挠脸,继续呼呼大睡。

    童萌的睡颜很乖, 合上的眼睫就如两把密密小梳, 睫尾又带一点自然弧度, 勾得人心头微痒;嘴角微微上翘, 给人的感觉像是在睡梦中也是微笑着,恬静可人。

    安陵辞看了半晌,闷在胸口的邪火竟是半点发不出来。

    “罢了。”安陵辞长长吐了口气,“同你一只醉猫能算什么账?”

    童萌似有所觉,附和一般轻“嗯”了两声。

    安陵辞解了童萌的束发,让柔软如绸缎的黑发尽数铺在枕上, 忍不住指间缠了发梢,一圈又一圈,闻言轻哼:“你倒是会顺杆爬。”只是绕着绕着,自己都没发现他那眼角眉梢又哪还有半点郁气?

    安陵辞俯身,在童萌额头落下一吻,也没急着起来,呢喃般道:“哥哥心里都记着本账呢,总要一笔一笔同妹妹慢慢讨的。”说完轻轻一笑,替童萌掖好了被角才站起身。

    一开房门,就看到门外阴沉着脸的君拂歌。安陵辞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转身将房门合上。

    “什么时候七绝宫宫主也开始干起闯人香闺趁人之危的勾当?”

    “什么时候起一向寡言的君庄主也变得啰嗦起来了?”安陵辞扬眉,“继续么?”

    这一夜之间,好好的一间客栈竟像四处都漏了风,风声呼喝紧俏,刮得猛时也不知吹倒了什么,砸出“砰”的一声,吓得躲在后厨的掌柜和小二抱在一处瑟瑟发抖,而另两间房里的唐昇和卢飞装了一夜鹌鹑。

    整间客栈,也只有童萌万事不觉,天塌下来也不过是翻了个身,一觉到天明。只是第二天起来时,童萌不仅觉得脑壳发疼,连嘴唇上也是火辣辣的。

    头疼是醉酒所致,嘴巴疼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半夜磨牙,自己将自己咬了吧?

    童萌照着镜子,看着铜镜中微微肿胀的唇,一脸懵逼。

    这种一觉醒来肿了嘴唇的熟悉桥段,怎么就……这么不详呢?

    童萌洗漱完下楼时,安陵辞和君拂歌已然坐在了大堂中。大佬的神色瞧不出什么,依旧气定神闲,倒是哥哥,脸上就同涂了墨一般,黑得明显。

    瞧出来了,大佬vs哥哥,大佬胜。

    童萌迈下台阶,这才看见楼梯尽头的扶手竟然塌了一段,心下微抖。昨夜她醉得糊涂,原来这两人的战况竟是这般激烈么!

    安陵辞瞧见她下来,轻扬眉梢,一手在唇边轻轻抚过。童萌将大佬的动作尽收眼底,唇上像是被烫了一般,整张脸顿时红欲滴血,磨磨蹭蹭到桌边坐下。

    君拂歌的神色顿时更加阴沉,“咔嚓”一声,手中的木筷应声而断,吓得上菜的小二一个趔趄,差点给两位祖宗磕了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