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视频上讲,周围的肠子都是软软的,只有它像一个小岛……”他开始转动食指,四处按压起来,“告诉我,你的小岛在哪里?”

    杜彧的嘴唇在灯光照射下格外红润,果冻一样反着盈盈光泽。

    “你他妈做就做……屁话怎么这么……唔!”

    他突然摆动了一下腰肢,半勃的小玉玉也晃了晃,明显有了可持续发展迹象。

    陆寅柯翘了翘嘴角,照着刚才的几个地方又抠了抠按了按,杜彧终于咬着嘴唇羞羞怯怯地喘出了声。

    “舒服吗?”他俯下身舔舔杜彧滚动的喉结,用另一只手撸上了他的阴茎,“你实在太敏感了,我再动一动你就要湿了。”

    杜彧摇了摇头,乌黑柔顺的发丝散乱在枕巾上,蓬蓬松松稚气非常。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舌尖在唇齿间显露出一点点的柔软,只能哼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怎么,这么喜欢啊?”陆寅柯突然坏意地不动了,抽出指尖在床单上拭了拭,“皇上要雨露均沾,不能自己爽了就不顾爱妃的死活了,你说是不是?”

    那种带着电流的奇妙快感戛然而止了,杜彧突然怅然若失,放下手臂楚楚可怜地抬起脑袋看向他。

    陆寅柯终于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面孔。

    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眸里流转着淡淡水光,因为欲求不满而沾染了桃色的眼角娇艳无比,再配上自己啃出来轻微发肿的嘴唇,直把他心底最隐秘的破坏欲给勾了出来。

    陆寅柯一把拥起了他,搂过他笔直修长的两条腿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身上,两人的性器若有若无地摩擦在了一起,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他用拇指按了按杜彧下唇,那对唇瓣就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嘟起再舒展,只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杜彧乖巧地望着他,忽然无意识地伸出殷红舌尖舔了舔。

    这哪里还再能忍住!

    陆寅柯直接残暴地把手指插进了他嘴里,强迫着他吸吮起自己,凶狠地搅动他温软的舌根,模拟起抽插的动作来。

    他手上不停,嘴里也没闲着,一口咬在了杜彧圆润的肩膀上,犬齿狠狠钻了钻,留下一道颇为暴戾的印记。

    杜彧吃痛,不禁也落下牙齿咬在了他的手指上,两人同时一阵低吟。

    杜彧的前面已经湿得不像样了,前列腺液沾上陆寅柯肌理分明的精壮腹肌,留下一滩暧昧的水痕。

    陆寅柯再一次挤上润滑液探入了手指,另一只手半握着二人的粗细不一的性器就开始堪堪撸动。他沉沉地喘息着,全身燥热难耐,只想猴急地找个地方直接捅进去。

    他开始探入第二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的进入艰难无比,杜彧十分抗拒,肌肉僵硬得根本摸不出空隙。

    “乖,放松一点,”陆寅柯只能揉起他浑圆挺翘的屁股,“不然你吃不进我的。”

    “嘶——”杜彧低低地咒骂了一声,“那我操你。”

    陆寅柯一怔,不禁弯下眉眼笑了出来,带着杜彧的身体也一起颤了颤。

    “理想挺远大。”第二根手指终于趁着这短暂的放松滑进了甬道,“如果你能操得动,我不介意用骑乘式。”

    “我还很期待你主动的那天,你说我能等到吗?”他嘬着杜彧的锁骨,留下了一个淡红的印子。

    “说实话,今天你出门的那刻,我心都凉了,觉得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他缓缓转动起两根手指,“如果失去你的话,我说不定真会找个方法寻死吧。”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杜彧边喘边生气,恶狠狠地拗过腿来踹了他一脚,“你都那样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走?你那根绳还在我手上握着呢,我责任重大。”

    “是,是,那你就一辈子都好好握着,”陆寅柯动情地吻过他嘴唇,“永远别解开。”

    进入的时候,杜彧还是哭了。

    陆寅柯那根太大,根本不是两指扩张就能解决的问题。

    他只才堪堪戳进去了一个龟头,杜彧就吵嚷着不要了,就连漂亮性器都无精打采地垂下了脑袋,病恹恹地责怪起他来。

    “一会儿就舒服了,乖,你再忍忍。”陆寅柯嘴上温柔,身体却根本无暇再顾忌那么多感受,捧着杜彧的腰腹,已然浅浅地顶弄了起来。

    杜彧躺在床上看不见现在的情况,只觉得入口撕裂一般的疼痛,也不知是不是真裂了。

    他疼得抽噎了起来:“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就随……便欺负我。”

    杜彧的表白从来都没有正经过,要不就是威逼利诱,要不就是七拐八扭。

    陆寅柯心痒不已,对他的喜欢就要跟滴下的汗液一起融化进这粘稠的夜晚里,他实在无法克制,不顾杜彧哭喊深深开拓起来,终于一个猛地顶到了底,温暖柔软的肠道将他包裹到了最后一厘。

    这一下真可谓是楔进去了,杜彧惊叫一声,突然幻觉自己就是块布帛,身心都一起被撕成了两半。

    他浅浅地抽着气,细长白皙的手指痛苦地抓紧了被单,被陆寅柯五指交合温柔地按在了一起。

    “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陆寅柯沉下身用力搂住了他,怜惜地吻起他濡湿的眼睑,“我终于真正拥有你了。”

    有了这下,他终于真正开始九浅一深的顶弄,润滑液咕嗞作响,肉体拍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里格外分明。

    “疼……轻点,”杜彧扣住他的五指,声音暗哑破碎,“你太……用力了。”

    “干你不用力那干啥用力?”

    他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放轻了力道,极力克制住自己疯狂抽插的欲望,循着原先的记忆摩擦挤压起他的敏感点。

    他顶到了。

    杜彧的内壁痉挛般一缩,差点就把他榨得缴械投降。

    杜彧的呼吸重新潮湿起来了,在对方连连的攻势下,他不由自主伸手搓揉起自己的性器,表情也逐渐舒展了开来,细小娇媚的呻吟终于又回到了他的嘴边。

    陆寅柯看着他忘情自亵的样子,不停舔湿着嘴唇,吞咽着口水,撞击的频率也失了应有的节奏,随着杜彧的猛然绞紧悉数喷涌出了几股浓精,兜进了安全套的小帽里。

    杜彧的精液被他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奶白色的粘稠液体一股一股拉着细长的线,缓缓从马眼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