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恩大气的一摆手:“当然当然,不过我这不也是路上遇见了国师吗?”

    韩恩侧身让过:“我便费了些口舌请国师一同前来。”

    见到明辞熠,这些人都是一齐拱手:“国师。”

    明辞熠笑着摆摆手:“不必这么客气,你们随意。”

    明辞熠一转头,又是瞧见了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些公子哥没有反应过来,但明辞熠却是第一时间喊了句:“王爷。”

    他远远的冲季长书拱手,季长书便偏头睨了他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些世家公子一个接着一个忙拱手行礼,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

    明辞熠有些奇怪季长书居然怎的会来这,但也没去打扰他,只领着月白找了个角落坐下,坐下后,明辞熠这才发现自己旁侧就是白闲中。

    白闲中坐在椅子上捧着茶盏,低头垂脑的,和这些朝气蓬勃的男子们明显是格格不入的。

    明辞熠挑了挑眉,笑着喊了声:“白尚书,好巧啊。”

    白闲中听到明辞熠的声音,这才猛地站起来,如同被什么惊醒了一般忙冲明辞熠拱手:“国…国师大人。”

    明辞熠默然一瞬,头疼道:“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

    早知道他就默默起身换个地方坐了!

    白闲中战战兢兢的站在那,好像在等明辞熠发话一般,看得明辞熠更加头大。

    白闲中好歹是礼部尚书,怎么就这么……连九品芝麻官都不如呢?

    明辞熠头大,还没开口说什么,那头韩恩又走过来了。

    其他小少爷对他还有几分畏惧,可韩恩是一点也不怕明辞熠的,韩恩给明辞熠倒了杯茶,随后道:“国师,你觉着我们谁会赢?”

    还真来了。

    明辞熠哭笑不得:“打你的马球去吧,别拿我作弊。”

    见明辞熠如此好说话,其他少年郎也大胆了起来,尤其明辞熠的年纪的确也不大,甚至还比他们其中一些人要小:“听见没韩公子?只会作弊!”

    韩恩回头一瞪:“哥哥我待会就把你们打趴下!”

    阳刚气盛的少年聚集在一起,自然是热闹的。

    明辞熠瞧着他们玩笑吹捧,嘴角的弧度也真实了几分。

    他的余光瞥见白闲中,就瞧见白闲中自觉的后退了不少,在角落里低垂着脑袋做透明人。

    明辞熠在心里叹了口气,同时也是有些疑惑,究竟谁把白闲中喊来的?

    见明辞熠的注意力放在了白闲中身上,韩恩便凑近了明辞熠,在明辞熠耳边低声道:“国师,他是他叔叔塞过来的。”

    明辞熠顿时明白了。

    白闲中的叔叔名叫白敬直,是左相的亲弟弟。

    而白敬直是白家唯一一个暴脾气,但却对自己这个侄子十分上心,视同己出。

    在原著中,白敬直为了让白闲中融入年轻一辈的圈子,四处收罗帖子让白闲中去,白家家世摆在那,自然也没有人会拒绝。

    奈何白闲中实在是不争气,这么多年来仍旧是圈子边缘人物。

    你说若只是融入不进去,那还好。

    偏生白闲中做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便有人觉得白闲中是故意这般姿态以此来嘲讽他们。

    简单来说就是,不仅没有让人想要结交他,反而是将他推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

    明辞熠叹了口气,心道这事其实真的强求不来。

    韩恩与那些少年郎上场打马球了,明辞熠便看向还站着的白闲中:“白尚书,坐吧。”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好相处:“这又不是皇宫,随便放松点。”

    白闲中忙应声坐下,但却仍旧束手束脚的。

    明辞熠想了想:“白尚书喜欢吃甜食吗?”

    白闲中微愣,低声道:“还行。”

    “月白。”明辞熠偏头看向月白:“去马车里拿点点心过来。”

    他记得不错的话,原著中提过一嘴白闲中是喜欢吃甜食的。

    这些个少年郎都不会招待人,且大家随意惯了,哪里像白闲中家里规矩成堆束缚着,自然是没有摆各种口味的点心。

    月白应声离去,白闲中便小声道谢。

    明辞熠轻轻一笑:“白尚书不必如此客气,他们觉得你安静,我还觉着他们实在是闹腾了。”

    他这话音刚落,那头韩恩就进了一个球,韩恩那队顿时欢喜的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叫声。

    白闲中看了看韩恩他们,又小心的看了明辞熠一眼,轻轻的应了一声:“我……我不喜欢这种场面。”

    “那你可以试着与白学士说说。”明辞熠微微偏头,左耳的流苏晃了晃:“有些事总要说出来大家才清楚。”

    白闲中怔愣片刻,又是说了句谢谢。

    明辞熠还欲说什么,那边韩恩就喊起他来:“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