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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这足以让沈觎刚平缓下来的心情再次翻滚起来，整夜不眠。
他看了眼邮件发送者，是个完全不认识的id，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封邮件只发给了他一个人还是别人也有？发邮件的这个人是谁？……杂乱如麻的思绪，恰巧被一个电话打断，是季静。
沈觎悄悄下床，走出卧室的同时把门关紧，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和方总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沈觎喉咙一紧，说不出话，轻咳两声缓了缓，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收到那个匿名邮件了？”“不然我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季静在电话那端翻了个白眼，“刚准备放下手机睡觉，就收到这个，打扰睡眠不提，还破坏我的心情。”
“对不起啊季静……”沈觎心怀内疚。
“你道什么歉？”季静莫名其妙。
“我……”“沈觎，你听我说。”
季静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打断，“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也不在方翰飞，而在这个发邮件的小人。
我生气也是因为他的这封邮件，而不是你和方翰飞的感情。
你不应该替他道歉背锅，更不应该对这件事情感到内疚。
难道你和方翰飞的感情是错的？你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不是……”“这不就得了？你是什么逻辑，居然会想到如果你俩不谈恋爱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影响大家！真的是……原来教基础逻辑学那个屈老师要是知道了，肯定直接给你挂科。”
“咳……”沈觎有点尴尬，逐渐冷静下来。
“我那个办公室的同事有些还没睡的在群里聊天，也说收到那封邮件了，看样子应该是群发的。”
季静一手打电话，一手翻着工作专用的手机，“照片一看就知道是你和方总，地点看样子是在茶水间。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但我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嗯。”
沈觎乖乖听着，脑袋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
“你和方总说了吗？”“没，他在睡觉。”
“我没有睡。”
沈觎猛地一回头，看到光着膀子的方翰飞靠在卧室门边，双手抱在胸前，叹了口气，走过来。
“你……”方翰飞没和他说话，直接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在耳边。
“喂，季静。”
“方、方总……晚上好啊。”
“嗯，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简单告诉我。”
沈觎刚想去卧室拿另一部手机给季静发消息，就被方翰飞拽住了胳膊。
“你要拦着，我就真的要对你发火了。”
沈觎只好老实站在原地，眼见着方翰飞脸色差到极点，脑子里想的不是“该怎么办”，而是“原来在一起之前的那些训斥真的只是很平常的责怪”。
等方翰飞挂了电话，从沈觎的手机里翻出那封邮件，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沈觎，点点头。
“除了模糊以外，拍得还可以。”
“啊？”“啊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没打算告诉我？”方翰飞把沈觎拽到自己怀里，从后面搂着他回到卧室。
“先睡觉，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好……”沈觎松了口气，趁方翰飞没发现偷偷看了眼收件箱，没有未读邮件，他皱紧眉头，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一头扎进方翰飞的怀里。
方翰飞摸了摸他的头发，睁开眼睛，盯着沈觎的手机。
不是没有新邮件，是他给删除了，那些令人气愤甚至想冲去揍人的内容，没必要让沈觎看到。
为了避嫌，第二天早上沈觎比方翰飞提前半个小时去公司，尽量忽视公司里的那些窃窃私语，以最快速度到达自己的办公桌。
对面办公桌已经清空了，大概昨天下班后许与聪就已经把东西都拿走了吧，管他呢。
沈觎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新增了十多个好友申请，他一愣，全都同意了。
瞬间就有个女孩发消息问他那张图片是真的吗，他关上手机扔到一边，果然还是不该通过的。
没过多久，方翰飞到了。
沈觎站起身，跟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那个许与聪……”“我看到他的辞职信了，不用再管他了。”
“可是公司……”“让他们说去吧，我问了几个人，没有对咱俩有意见的，没事。”
方翰飞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抱住沈觎，拍了拍他的后背，“沈觎，这件事在你我看来是大事，但对别人来说只是闲暇时间的谈资，聊聊天就过去了。
不用太紧张，没什么的。”
“嗯。”
沈觎点头回应，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公司系统更新了一条新信息，是办公室里的那位发的。
他看了眼邮件发送者，是个完全不认识的id，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封邮件只发给了他一个人还是别人也有？发邮件的这个人是谁？……杂乱如麻的思绪，恰巧被一个电话打断，是季静。
沈觎悄悄下床，走出卧室的同时把门关紧，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和方总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沈觎喉咙一紧，说不出话，轻咳两声缓了缓，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收到那个匿名邮件了？”“不然我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季静在电话那端翻了个白眼，“刚准备放下手机睡觉，就收到这个，打扰睡眠不提，还破坏我的心情。”
“对不起啊季静……”沈觎心怀内疚。
“你道什么歉？”季静莫名其妙。
“我……”“沈觎，你听我说。”
季静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打断，“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也不在方翰飞，而在这个发邮件的小人。
我生气也是因为他的这封邮件，而不是你和方翰飞的感情。
你不应该替他道歉背锅，更不应该对这件事情感到内疚。
难道你和方翰飞的感情是错的？你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不是……”“这不就得了？你是什么逻辑，居然会想到如果你俩不谈恋爱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影响大家！真的是……原来教基础逻辑学那个屈老师要是知道了，肯定直接给你挂科。”
“咳……”沈觎有点尴尬，逐渐冷静下来。
“我那个办公室的同事有些还没睡的在群里聊天，也说收到那封邮件了，看样子应该是群发的。”
季静一手打电话，一手翻着工作专用的手机，“照片一看就知道是你和方总，地点看样子是在茶水间。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但我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嗯。”
沈觎乖乖听着，脑袋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
“你和方总说了吗？”“没，他在睡觉。”
“我没有睡。”
沈觎猛地一回头，看到光着膀子的方翰飞靠在卧室门边，双手抱在胸前，叹了口气，走过来。
“你……”方翰飞没和他说话，直接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在耳边。
“喂，季静。”
“方、方总……晚上好啊。”
“嗯，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简单告诉我。”
沈觎刚想去卧室拿另一部手机给季静发消息，就被方翰飞拽住了胳膊。
“你要拦着，我就真的要对你发火了。”
沈觎只好老实站在原地，眼见着方翰飞脸色差到极点，脑子里想的不是“该怎么办”，而是“原来在一起之前的那些训斥真的只是很平常的责怪”。
等方翰飞挂了电话，从沈觎的手机里翻出那封邮件，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沈觎，点点头。
“除了模糊以外，拍得还可以。”
“啊？”“啊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没打算告诉我？”方翰飞把沈觎拽到自己怀里，从后面搂着他回到卧室。
“先睡觉，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好……”沈觎松了口气，趁方翰飞没发现偷偷看了眼收件箱，没有未读邮件，他皱紧眉头，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一头扎进方翰飞的怀里。
方翰飞摸了摸他的头发，睁开眼睛，盯着沈觎的手机。
不是没有新邮件，是他给删除了，那些令人气愤甚至想冲去揍人的内容，没必要让沈觎看到。
为了避嫌，第二天早上沈觎比方翰飞提前半个小时去公司，尽量忽视公司里的那些窃窃私语，以最快速度到达自己的办公桌。
对面办公桌已经清空了，大概昨天下班后许与聪就已经把东西都拿走了吧，管他呢。
沈觎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新增了十多个好友申请，他一愣，全都同意了。
瞬间就有个女孩发消息问他那张图片是真的吗，他关上手机扔到一边，果然还是不该通过的。
没过多久，方翰飞到了。
沈觎站起身，跟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那个许与聪……”“我看到他的辞职信了，不用再管他了。”
“可是公司……”“让他们说去吧，我问了几个人，没有对咱俩有意见的，没事。”
方翰飞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抱住沈觎，拍了拍他的后背，“沈觎，这件事在你我看来是大事，但对别人来说只是闲暇时间的谈资，聊聊天就过去了。
不用太紧张，没什么的。”
“嗯。”
沈觎点头回应，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公司系统更新了一条新信息，是办公室里的那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