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是我的一位客人。”奴良雁归并没有多做什么解释:“这几天可能会跟我在这儿打扰一下。”

    “没有关系,就请自便吧。”产屋敷耀哉含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奴良雁归想了想,又道:“那田蜘蛛山出现了上弦之二。”

    他握着扫帚木棍的手顿时收紧了:“有出现什么状况吗?”

    “倒是没有什么事。”他简单把这件事说了一下,只是稍作了处理,并未提及死神之类的事情。

    “他们还找不到这里来,暂时也不用担心什么。”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倒是麻烦你了。”

    “那么,我也不打扰你了。”

    奴良雁归向他告别,就带着朽木白哉往蝶屋那边去。

    有了之前的那次探望,蝶屋的几位成员也已经认识他了,就没有加以阻止他的行为,反而是向他说明了情况。

    “他们已经去训练了?恢复情况倒是不错啊。”

    “是,是的!”高田菜穗点了点头:“炭治郎先生他们的恢复能力出乎预料的好。”

    “也要多亏了你们的帮助。”奴良雁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么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是!我会告诉他们的!”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头,下一刻就红着脸转身跑走了。

    朽木白哉瞥了眼他依旧笑眯眯的面容,低声嘟囔了一句:“祸水。”

    “谢谢夸奖!”奴良雁归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就承认了下来。

    不论是珱姬还是奴良滑瓢,年轻的时候都是堪称绝色的美人,所以作为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奴良雁归和奴良鲤伴的相貌自然也是不差的。

    如今听到朽木白哉这么说,他就只当对方是在夸自己。

    这样子的没脸没皮,也就导致了年纪才一百来岁的朽木家未来当家气极,将脑袋别向了一边去。

    在那田蜘蛛山经历了一切的三人回到病房的时候,除了我妻善逸之外,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抱歉呀,雁归先生。让你看到这么失礼的样子……”

    灶门炭治郎之前就听说了奴良雁归过来的消息,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去顾虑这些事情。

    “没事。”

    奴良雁归从桌上拿过毛巾给三个少年递过去,让他们擦一擦身上的那些茶水:“看样子训练的对象挺强的?”

    “嗯,不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赢她。”回忆起了栗花落香奈乎和他们其实是同一届,差距却如此之大的时候,灶门炭治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一边擦拭着湿润的头发,一边坐到了床上,目光在奴良雁归的身后顿了一下,有些苦恼地偏了偏头。

    “怎么了,炭治郎?”奴良雁归注意到了这一点,眼神没有半点移动的迹象。

    “不,没有什么……”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向他笑了一下:“大概是我的错觉。”

    朽木白哉看着他,眸光闪动了一下。

    奴良雁归并没有在病房久呆,和他们聊了一阵之后就离开了蝶屋。

    刚刚从病房走出来,朽木白哉便开了口:“他好像也注意到了。”

    “嗯,我知道。”

    他轻轻地颔首:“看来这个时代有不少有意思的事情,倒是值得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我得早些回去。”朽木白哉和他有不同的看法:“我们不该在现世呆这么久。”

    “你也可以选择先回去,苍纯那边检查完估计也会回去了。”

    “我等父亲大人一起!”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

    奴良雁归耸了耸肩膀,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只叮嘱了让他听话,不要像是在尸魂界一般无拘无束的。

    不过鬼杀队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到他,这样子的担心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朽木白哉又跟他回到了产屋敷家,然后就见到了那位富冈义勇。

    会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就算是在尸魂界也是极少数的,朽木白哉受到了奴良雁归的影响经常去那边,后来就和锖兔还有真菰混的不错,也就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名字。

    “那个就是富冈吗?”

    朽木白哉指向了那边,奴良雁归也向那看了过去:“一眼就认出来了?”

    “嗯,大概是气质……之类的?”这种东西就算是他也说不大明白。

    奴良雁归却大概懂一些,毕竟起初他见到富冈义勇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你在和谁说话?”

    不仅是他们注意到了富冈义勇,后者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就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忆奴良雁归的名字:“雁归。”

    “看来义勇先生是记得我的名字的,还真是让人开心。”那双金色的眼睛被他笑得弯成了月牙。

    富冈义勇看了看四周,目光在划过朽木白哉时皱了皱眉,最终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我的记忆力还好。”

    他的神情看上去是认真的,却让朽木白哉扯了扯嘴角:“这个家伙,不是吧……”

    “这不是简单的寒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