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不到的话,等你们从远野回来,就由我来告诉他吧。”奴良雁归看着她不安的模样,笑着为她理了理被吹得凌乱的长发:“别担心,没关系的。”

    “谢谢,雁归。”雪丽向他鞠了一躬。

    这件事情她一直都一个人憋在心里,如今和奴良雁归说了,再听到了他这样的支撑,心里的那块石头似乎也没有这么重了。

    奴良鲤伴一直等着她和奴良雁归聊完,看到她走过来,才笑着开口:“都和雁归聊了什么?该不会,是说已经对他倾心吧?”

    “当然是抱怨你让人不省心啊!”雪丽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就上了船,留下奴良鲤伴在后面无奈地笑着,很快也跟了上去。

    奴良雁归看着船队飞向远方,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底,都是那个金发七芒星果男的锅!!!

    七芒星邪教绝壁不是晴明!!!

    第37章

    奴良雁归第一次见到山吹乙女的时候, 正好是奴良鲤伴和她热恋之时。

    那个女人温柔而善良, 和他们的母亲珱姬有几分的相似, 所以他对山吹乙女的接受程度挺高, 甚至还为此调侃了自家兄长很久。

    他们两个人的结合,奴良雁归也算是乐见其成, 只是没有想到后来他和珱姬去了尸魂界,时隔多年再收到雪丽的消息,才知晓山吹乙女留下了一封书信离开了奴良组。

    ——“山吹花开七八重,堪怜竟无子一粒。”

    她为了自己无法为奴良鲤伴诞下子嗣而感到自责,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奴良鲤伴的身边。

    只是且不说这件事情其实奴良鲤伴并不在意,就说山吹乙女之所以不能够生育的原因根本就不出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当年奴良滑瓢在大阪城斩杀转生为浅井茶茶的羽衣狐, 除了失去了活肝之外,还受到了血脉无法和妖怪结合的诅咒。

    山吹乙女是逝去的人类化作的幽灵,也属于妖怪的一种, 所以她和奴良鲤伴之间没有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别出什么大问题才好啊……”

    回想起了自己赶回现世时所看到的近乎疯狂的兄长, 奴良雁归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一直都瞒着他……

    奴良雁归叹了口气,感觉这事比起其他的事情都复杂得多, 摇了摇脑袋打算暂时抛到脑后去。

    “雁归先生?”

    声音从下方传来, 让他低头望过去:“炭治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没有去浦原商店,也没有去鬼杀队,在送别了奴良鲤伴他们之后, 随便找了一棵树坐下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这个地方和鬼杀队本部之间还算是有一些距离的,刚刚入夜那会灶门炭治郎还在鬼杀队的本部,现在却到了这里,好像也只有一个答案:“是有任务吗?”

    “啊,对……”

    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感觉到箱子里面的晃动,也把它放下来,打开了门:“说起来,祢豆子也好久都没有见过雁归了。”

    缩小的女孩子一点点长大,她乖巧的站在了自己哥哥的身边,和他一起仰头看着依旧坐在高处晃着腿的奴良雁归。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气味,也有一种让灶门祢豆子觉得舒服的感觉。

    她茫然地偏了偏头,脑袋上搭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掌。

    奴良雁归从树上跳了下来,就仿佛是没有体重一般轻飘飘的,站立在了灶们兄妹俩的面前,一手一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是在什么地方的任务?”

    “东东北!东东北!”鎹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盘旋着慢慢向下:“往东东北!”

    “东东北?”奴良雁归抬起了手,让它停在自己的手臂上:“有多东北?”

    “是东东北的镇子上有疑似鬼的踪迹!”

    灶门炭治郎连忙把叽叽喳喳起来的乌鸦抓了过来:“这个是松右卫门说话的特色!”

    名叫天王寺松右卫门的鎹鸦躲过了他的手,用自己的喙在他的脑袋上啄了几下:“不能这么失礼!”

    “等、等等啦……”

    一人一鸟的互动让奴良雁归忍不住笑了出来,抬起手让鎹鸦回到了自己的手上:“这次的任务没有规定说让炭治郎一个人去吧?”

    “没有!”

    “雁归先生要和我一起吗?”灶门炭治郎脑袋不笨,立刻就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看着那张和记忆之中有所差别的脸,又想起了之前在鬼杀队里发生的事情,本来感觉已经理清楚了的脑袋又开始陷入混乱,盯着奴良雁归眼角的妖纹发了一下呆:“雁归先生真的是妖怪吗?”

    “是啊。”他颔首,挑起了耳边的一缕银发:“炭治郎觉得人类会这样子吗?”

    被问到的少年“唔”了一声。

    “怎么,我长得很吓人吗?”

    “不,没有!”灶门炭治郎连忙摇头:“雁归先生这样子也很好看!就是……”

    “就是?”

    他好奇地看着对方:“我可以问一个失礼的问题吗?”

    奴良雁归瞧着他这副充满了求知欲的模样,将手环抱在胸前:“再过一段时间就三百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