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鲤伴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应当就是真的没事了,奴良雁归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 道:“我看你还是难过死算了。”

    那双眼睛里面的光芒暗了暗,是被戳中了伤疤,没一会又移向了没有一点粉色的樱花树,轻轻地叹息着:“乙女她让我好好的活下去,担当起奴良组的重担。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责任是什么,所以不可能就一直放任自己沉浸在悲痛里面。”

    “你明白就好。”奴良雁归白了他一眼:“总是要向前看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鲤伴。”

    “我知道。”

    奴良鲤伴忽然抬起了手,按着他的脑袋一顿乱揉,把那头发顺的黑发揉得跟鸡窝似的:“明明我才是兄长,你倒是跟我说起了大道理!没大没小的!”

    “你也就比我先出生个几秒!”他一把拍开了兄长作乱的手,用手成梳整理起了被揉乱的头发。

    奴良鲤伴又接过了话:“但是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大。”

    “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被戳到了痛处的奴良雁归踹了他一脚被躲开,没过多久,兄弟二人就在院子里面打闹了起来。

    他们一直闹到了午餐的时间,等毛倡妓过来喊吃饭了才停下。

    而吃过了午餐之后,奴良雁归就又告别了自己的父亲兄长还有在本家的一众妖怪,重新赶往了鬼杀队的本部。

    百物语组的事情交给振作起来的奴良鲤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还有决定重新管事的奴良滑瓢,他相信奴良组应该会顺利的搞定这件事情。

    不过,他这边还是得出点力才行。

    不论是不是真的很少回去,奴良组始终都是他的家。

    “是雁归啊!”

    握菱铁斋搬着几个重在一起的纸箱子,向走进来的奴良雁归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铁斋先生。”他也向对方颔首示意,看了看他怀里的那堆东西:“又去进货了吗?”

    “是啊,毕竟这些事情还有得忙。”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奴良雁归又问:“浦原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地下的训练场吧。”他想了想回答。

    “那我就去找他了,不打扰你了。”

    奴良雁归向他挥了挥手,一路走向了浦原喜助在地下开辟出的那一片宽阔的空间,找到了正在捣鼓着什么的男人。

    他叫了对方一声,浦原喜助也应声回过了头,看到他就招了招手:“雁归,你过来看看这个。”

    奴良雁归就走了过去,低眸看了眼他摆在地上的东西,有些嫌弃地皱了一下眉:“这是什么玩意儿?”

    “当然是好东西啊!”浦原喜助开始兴奋的向他解释起了用途和原理。

    虽然原理不是奴良雁归听得懂的,用途也不是他感兴趣的,但是他还是蹲在一旁托着腮耐心的听完了。

    看在浦原喜助雀跃着的神情,奴良雁归也在心里感慨了一声这大概就是研究人员对研究成果的热衷。

    直到浦原喜助完全讲完了,他才又继续开口:“我这次来是有事要找你帮忙的。”

    “嗯,什么事?”大概是由于新的研究有所收获,他的心情十分的不错。

    “帮我查一查江户百物语组。”

    “那个组织不是在江户时代就已经被奴良组灭掉了吗?”浦原喜助看起来有些吃惊。

    “最近又冒出来了。”他叹了一声:“浦原,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你和假面军团帮点忙。”

    “没有问题。”浦原喜助不假思索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你在尸魂界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而且平子他们当初能逃离,也有你在后面支援的关系,这一点忙还是可能帮的。”

    “不过妖怪这边的事情,我们真正来到这个现世还不久,所以只能说是尽量。”

    “我知道。”

    除了浦原喜助他们之外,奴良雁归还打算拜托一下在京都的花开院秀元,就派了呆在本丸里面的数珠丸恒次去告知那边。

    他是日莲上人所持有的佛刀,和阴阳师们应该是能够好相处的。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奴良雁归又联系了一下依旧呆在瀞灵廷的继国缘一等人,确定了尸魂界没有什么变故,才去到了鬼杀队。

    本来伤势已经好了的灶门炭治郎又是一身的伤,同病房里的还多了一个奴良雁归从没有见过的留着未来世界挺流行的莫西干发型的高大少年。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前两天出任务,碰到了上弦之四的半天狗。”灶门炭治郎挠了挠头:“……然后就这个样子了。”

    “又碰到上弦了?”他挑了挑眉坐下来。

    “这个是和我们同期的玄弥,也是不死川先生的弟弟!”

    发觉他的视线在看旁边的不死川玄弥,灶门炭治郎先是向他介绍起了对方,才又继续道:“半天狗似乎是在找什么,正好被时透君碰上了,我和玄弥刚好也在附近,所以就被叫过去支援。”

    奴良雁归轻轻地点头,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无一郎君呢?”

    “他的伤不重。”

    不死川玄弥出了声,他其实是一个比外表看起来要温和很多的孩子:“不过,好像人变得怪怪的……”

    这句话让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时透君确实变得开朗了不少!但是我觉得这样子非常的不错!”

    奴良雁归因为他的话想到了第一眼见到时透无一郎的时候,对方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开朗的人,如今听到他们两个这么说,倒是有一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