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知晓日之呼吸,就在奴良雁归的示意之下走到了继国缘一的身前,有些局促又期待的向他鞠了一躬:“还请继国先生多多指教!”

    继国缘一看了眼他腰间的那柄日轮刀,颔首示意了一下:“拔刀吧。”

    “是!”灶门炭治郎听话地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摆好了架势。

    “那么……”奴良雁归走到了旁边坐下,将手拍了拍:“开始吧。”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了,继国缘一的动作看上去不紧不慢,速度却要比灶门炭治郎快上不少,不论是什么样子的招式都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

    富冈义勇的神情渐渐的专注了起来。

    就算是之前听说过起始呼吸这件事情,像是这样子近距离的观看还是第一次,他不自觉的就入了神,要不是还记得现在是继国缘一在对灶门炭治郎进行指导,说不准自己就已经提着刀上去了。

    锖兔看着他这个模样,浅浅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第一次见到继国缘一和炼狱焱寿郎两人切磋的时候,其实也是和富冈义勇同样的反应。

    继国缘一的战斗就是有这样子的魅力。

    不过当然还有另外的一种极端,若非是追求至高之境者,恐怕是看到了就会转身逃离。

    “这里还真的是热闹啊。”

    蝴蝶香奈惠从外面走了进来,也不打搅那边正在对战的两人,向着坐在另一边的三人走了过去。

    她温柔地笑着,得到了奴良雁归同样温和的回应:“晚上好,香奈惠。你怎么过来了?”

    “我正巧路过外面,听到里头似乎很热闹的样子,就擅自进来了。”少女偏头瞧向了富冈义勇:“富冈先生,你不会怪我吧?”

    富冈义勇缓缓收回了目光,摇头道:“没有。”

    蝴蝶香奈惠又眯眼笑了,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把灶门炭治郎掀飞的继国缘一身上:“继国队长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那边不是没事嘛?所以,我就把他给拉过来了。”奴良雁归耸了耸肩膀,向她眨了一下眼:“要不是那些事情还需要有人处理,焱寿郎先生也是念叨着要来的。”

    “倒的确是!”

    锖兔这时才接过话:“但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奴良雁归这么说,那么继国缘一肯定就不是上来公干的,他还是有点担心尸魂界那边会不会找麻烦。

    “你能感觉到他的灵压吗?”

    他这样子问,锖兔和蝴蝶香奈惠认真的去感受了一下,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想起了之前他提到过的浦原喜助所做的义骸能够隔绝灵压的事情。

    奴良雁归也再次开了口:“所以只要你们不说,我不说,那么自然就没有人知道了。”

    两人顿时就放心了下来。

    ——

    灶门炭治郎仰躺在院子里喘着粗气,看着夜空里那些灿烂的星星,感觉有一点怀疑人生。

    不论是和炼狱杏寿郎之间的练习,还是在锻刀人村落里和那个有六只手的人偶战斗,甚至是在和上弦之鬼的战斗之中,他都没有这么无力的感觉。

    继国缘一仿佛能够看透他所有的动作,还能在他之前先做下判断,断了他的下一步进攻。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灶门炭治郎才有了前所未有的收获感。

    他的视线忽然一暗,眼前多了奴良雁归的脸,还抬起手在他的眼睛前面晃了晃:“怎么样,还站得起来吗?”

    “当然可以!”

    灶门炭治郎的呼吸这时已经平缓了一些,连忙翻身爬了起来,因为太急了,所以还差一点没站住,被奴良雁归给扶了一下:“谢谢你,雁归先生!”

    “还是谢缘一先生吧。”他收回了手,笑眼看向已经收了刀的继国缘一:“怎么样,亲自和他切磋的感觉如何?”

    “还不错。”

    灶门炭治郎不是所谓的天才型的剑士,不过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再加上从来不偷懒,不断的努力,在继国缘一的眼中已经算是合格了。

    奴良雁归也因此回头,替他解释了起来:“他在夸你。”

    “是,多谢!”

    少年元气满满地回应了他,再一次向继国缘一鞠了一躬,等到重新站直了身体之后,视线停留在了那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太阳花扎耳饰上面。

    继国缘一注意到他的眼神:“怎么了?”

    “继国先生的耳饰……”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因为和我家里传下来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有点好奇。”

    “你的那副原本就是我的。”

    大约是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炭吉长得很像的关系,他的态度比起平日里对待陌生人要温和一些。

    只是这话一出,灶门炭治郎就更加的不明白了。

    看着他那双越发茫然的眼睛,奴良雁归笑了声,将手指竖在了唇前:“炭治郎,这个秘密你要保守好了。”

    “……嗯!”虽然他依旧是想不大明白的,但是既然奴良雁归这么说了,灶门炭治郎也就下意识的应下了。

    “炭治郎真的是一个乖孩子。”奴良雁归如是夸奖着,向走过来的几个人吩咐了一声:“缘一先生的事情,你们也得保密才行啊?”

    蝴蝶香奈惠是知道他们之前的计划的,就更加的疑惑:“这是为什么?”

    “他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出来了。”

    奴良雁归没把那个“他”说明白,但在场的人之中,除了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之外,他们都清楚是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