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雁归并没有在这里久呆,看了一会确定了灶门炭治郎的进度之后就离开前往了蝶屋。

    他在路上的时候还碰上了富冈义勇,发觉对方的视线一直盯在自己的肩头,知道他已经是在看悠太,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觉。

    “义勇先生怎么不说话?”

    “没有……”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其实是最不擅长应对奴良雁归的,好几次都被对方耍的团团转还不自觉。

    就连现在也是,他依旧处于茫然的情况:“雁归,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散步呀!”奴良雁归的尾音轻轻的向上扬,似乎很愉悦的样子眯起了眼:“倒是义勇先生,现在应该在对其他的剑士进行培训才对吧?”

    “刚才主公大人叫我。”

    富冈义勇如实的回答了他,视线再落在了奴良雁归的肩膀上:“这个娃娃……”

    “义勇先生喜欢吗?”他把暂时伪装成了普通布娃娃的悠太拎了过来:“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呀!”

    “不用了。”

    富冈义勇不假思索的拒绝了他,为了表示自己不需要的决心,将视线移开重新和奴良雁归对视:“锖兔正在帮他们训练。”

    “那就一起去看看好了。”

    奴良雁归把听到了要把自己送人而眼泪汪汪的悠太放回了肩膀上,仿佛听到了他“雁归大人真的是太过分了”之类的控诉声。

    当初决定把他给继国缘一当义魂丸,主要就是考虑到了对方非常乖巧听话的这一点,如果换做是其他的义魂丸碰到刚才的那件事情,没准当场就要和奴良雁归闹起来了。

    两个人往水柱的院子走了去。

    奴良雁归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晚上到这里来,现在难得白天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副和原来完全不同的情况。

    原本的冷清被热闹给取代,到处都可以听到练习的喧嚣,看到左右来回奔走的穿着鬼杀队制服的年轻剑士。

    “多了很多的人气啊。”奴良雁归这么感慨着,对上了锖兔看过来的双眸,笑着向他打起了招呼。

    锖兔也向他们两个点了点头:“确实是热闹了不少。”

    “叶归!”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嘴平伊之助,不仅如此,他还照常的叫错了别人的名字。

    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拎着双刀就向这边跑了过来,兴冲冲地看着他:“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嗯?”奴良雁归疑惑地偏了偏头:“什么怎么回事?”

    “源五郎到哪里去了?还有,纹逸那个家伙也变得很奇怪啊!”

    他转身用刀指向了角落里面的我妻善逸,那边的状态看上去完全不像对方平日里的风格,显得非常的沉闷,似乎在四周都环绕了一层阴云。

    奴良雁归看着那边,神色稍沉了一些又恢复了笑容:“什么事情都没有哦?”

    “真的吗?”他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如果换做是旁人的话,嘴平伊之助肯定是连话都懒得去听的,可是说这话的又是经常让他觉得脑袋里面轻飘飘的奴良雁归。

    嘴平伊之助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是暂时相信了,只是从头套的嘴部还因为气愤经常呆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都不理他而呼出了好几口浊气,气呼呼的就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怎么回事?”

    “先进去说吧。”

    奴良雁归向两个人轻声说了句,锖兔和富冈义勇也点了点头,走进了旁边的屋子里。

    “善逸君的身上缠绕了念。”

    那是之前不存在的,现在忽然又有了:“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去世了吧。”

    “关于这件事情……”

    富冈义勇跪坐端正了:“应该是和前任的鸣柱有关系。”

    “今天就是去说这件事情的吗?”锖兔偏头看了过去。

    他点了点头,将今天产屋敷耀哉把他们这些柱叫过去开会的事情告诉了两人:“我妻善逸是前任鸣柱培养出来的剑士,和他同样受教的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现在已经接受了鬼的血液,变成了鬼。”

    “也就是说,前任鸣柱为了谢罪就自裁了对吗?”

    奴良雁归对鬼杀队里面的习惯算是了解的,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富冈义勇也给了他答案:“嗯,他切腹了。”

    就像是当初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为了保护灶门兄妹所下的誓言,桑岛慈悟郎也对自己所培育出来的弟子的选择做下了答复。

    “可惜了。”

    “不是可惜,是很可怕好吧!”悠太这个时候终于憋不住了,等回过了神来,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他连忙用两只软乎乎的手捂住嘴巴,锖兔和富冈义勇却已经看了过去。

    本来还带着惋惜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布娃娃……”

    富冈义勇迟疑着抬起了手,捏住他的脸:“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富冈·不能养宠物·开始想养布偶·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