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奴良雁归想要看到的效果。

    ——

    继国缘一坐在蝶屋的屋檐之下,看着站在和锖兔对战灶门炭治郎,最终移开了视线看向靠在门边说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而大笑起来的奴良雁归。

    他恶劣极了,然而放在别人身上应该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的举动却不会破坏丝毫的美感,像是挂在蓝天中的太阳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

    “真是的……”奴良雁归笑够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只是依旧带着几分的笑意:“缘一先生真的是一点反应都不给我。”

    “我能想象得到。”

    继国缘一首先肯定了他描述的形象非常生动,随着点头的动作,那副花牌晃动了一下:“但是你知道的,我本就如此。”

    他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这一点奴良雁归当然是知晓的,伸出了两手分别将食指按在他的唇角,向两边往上提了一下:“缘一先生这样有时候真的没什么意思。”

    “我很没有意思吗?”继国缘一由着他折腾,没有拂开那双手。

    “有时候会。”

    奴良雁归点了一下头,着重了这个词,看着他脸上被迫做出来的滑稽笑容,低低笑了一声:“不过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哪种时候多一点?”他笑过就收回了手,继国缘一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少年模样的半妖被问得有点为难,单手托起下巴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做下最终的结论:“一半一半吧。不过,缘一先生这样子其实就很好了。”

    继国缘一不着痕迹地偏了下头,眼里流露出来的似乎是疑惑,在问他这是为什么。

    “因为如果变化太大的话,那就不是缘一先生了,所以这样就很好。”

    “嗯。”已经保持了这个模样几百年的继国缘一轻声应了一下,又问他:“佐藤人呢?”

    炼狱焱寿郎去教炼狱杏寿郎了,风间萤则是折腾起了不死川实弥,只剩下一个没事干的佐藤鸣,现在甚至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应该是去找善逸了吧。”

    想起刚才提起我妻善逸时,佐藤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奴良雁归就笑了起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是初代风柱是那种非典型轻挑不良型,然后鸣柱是天然开朗型←这样子

    这下子是直接“老祖宗”过来教了。

    第63章

    继国缘一是初代日柱的事情被鬼杀队的各位柱所知晓了。

    在这之前他们也猜测过很多有关对方身份的事情, 比如说是躲过了鬼舞辻无惨等鬼追杀的日之呼吸剑士的后代,又或者说是因缘巧合习得了日之呼吸的存在等等。

    只是他们都没有往那个不可能的方向去想,尽管奴良雁归已经带来了死去之人复生的奇迹。

    然而……事实狠狠的在他们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还是超级疼的那种。

    而且不仅仅是初代教授了呼吸法的日柱,就连和他同一时期的初代炎柱、风柱和鸣柱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并且提出要亲自指导这一代柱的呼吸法和剑术。

    ——虽然来的人就只有这四位,但是呼吸法之间都是有所关联了, 还有不少是衍生,再加上他们经常和别的柱切磋练习,想要指导这一代还年轻的柱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柱们开始进行集中训练, 至于其他的那些剑士, 则是由隐来监督他们按照柱的要求来特训的。

    宇髄天元用毛巾擦了擦脸,看着那边羽织飞扬的两个模样相似的家伙,坏心眼地开了口:“明明长得和炼狱很像,但是果然焱寿郎先生要华丽很多啊。”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 我也吓了一跳。”时透无一郎也是刚结束一段落的练习, 坐在旁边喝水补充在烈日和剧烈运动之下蒸发的水分。

    炼狱焱寿郎实在是和炼狱杏寿郎长得太像了, 不过要说的话,其实也有很多区别。

    前者要比后者高看起来也更成熟一些, 脸上的轮廓更加的硬朗,尤其是那双眼睛, 里面有着比炼狱杏寿郎多的沧桑。

    注意这一点就要好分辨得多了, 尤其是对那些不明情况的鬼杀队队员来说,据初次在晚间见到两个人的队员的反应,还以为是碰上了什么灵异事件, 甚至还因为担心炎柱的安危而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因为本来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只是这个遗传确实很厉害。”

    “蝴蝶,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伊黑小芭内看向出声的蝴蝶忍,后者依旧保持着微笑,头脑里重放了自家姐姐见到炼狱焱寿郎时下意识的那声“炼狱副队长”,聪明的脑袋里面就把好多事情都给联系在了一起。

    她猜到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并不打算说出来。

    毕竟他们的主公大人暂时没有要说出的意思,蝴蝶忍自然是要保密的:“有吗?”

    回答她的是镝丸发出的“嘶嘶”声。

    “说起来……”

    甘露寺蜜璃看了看正在对一代风柱猛攻的不死川实弥,又把附近的各位都收入了眼底,疑惑着:“佐藤先生去哪里吗?”

    这位初代的鸣柱大概是所有初代之中最神出鬼没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个训练场过,就连继国缘一偶尔都会过来指点他们一番,这样的情况着实是有点令她好奇。

    “应该是又去蝶屋了吧。”蝴蝶香奈惠带着栗花落香奈乎走了过来,她这一次主要是负责自己的两个妹妹的:“他对善逸君很感兴趣的样子。”

    自从传来了前任鸣柱为弟子化作鬼的事情切腹的消息之后,那个少年就变了很多,变得沉默寡言,也不会再继续对训练抱怨,他发奋着努力,只是状况看上去有一点不大对劲。

    悲鸣屿行冥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拨弄手中的念珠,一边流泪一边低声念起了经文。

    被他们念叨着的两个人此时正站在竹林里面,我妻善逸含着眼泪,拉扯着奴良雁归的袖子哽咽,是已经很少露出的神情:“雁归……我真的可以见到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