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说的像是睡得沉得像猪一样好吗!”奴良雁归白了他一眼, 然后将视线转到了继国缘一的身上:“缘一先生,你有受伤吗?”

    “没有。”他摇了摇头。

    奴良鲤伴做出了伤心的表情,嘟囔着向他抱怨起来:“明明应该要先关心一下我才对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兄长啊,雁归。”

    “你需要人担心吗?”

    奴良雁归白了他一眼,确定继国缘一没有事情之后,才好好的把披在肩上的羽织穿上,双手拢了拢长发从口袋里摸出发带系上。

    “都说了,让你不要冲动。”

    “切。”奴良鲤伴发出了轻轻的不爽声,向旁边瞥了一眼:“我不过是关心你而已。”

    “况且,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跟我抱怨也没有用。”

    奴良雁归不解地看了过去,忽然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一些:“鲤伴,你说了什么?”

    “这事你问你旁边那个家伙不就知道了?”

    面对现在还没和继国缘一在一起,就已经开始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奴良鲤伴简直觉得没有眼看,就抬起手摆了摆,一边说话一边往屋子里面走:“啊啊……打了一架之后肚子都饿了,我就先去吃东西好了。”

    “不过,你们两个可不要聊得太久才是。”他侧着眼睛,露出了奴良雁归很少见到他露出的冰冷。

    这不是针对他的,对准的人是继国缘一。

    他好奇这两个人大清早的究竟聊了什么,就收回了视线看向继国缘一:“缘一先生?”

    “你想问什么,雁归?”

    继国缘一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见此,奴良雁归也蹲下身,和他并肩坐在了走廊上:“鲤伴和你说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寻找合适措辞,一会之后才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有说什么。”继国缘一注视着他,还稍微放低了一下脑袋与他平视:“奴良问我,对瀞灵廷是怎么看的。”

    奴良雁归想过了很多种可能,却从没想过奴良鲤伴会问他这个问题。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你是怎么回答的?”

    “死后生活的世界里面的类似于鬼杀队的组织。”

    继国缘一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奴良雁归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的像是你的风格。”

    “然后他又问我,愿不愿意加入奴良组。”他又继续道。

    奴良雁归没有做太多的思考,以非常肯定的语气接过了话:“你拒绝了。”

    “嗯。”继国缘一点了点头:“他们信任我,所以我不会抛弃他们。”

    这里的他们所指的并非是瀞灵廷的其他人,而是指在他队里呆着的那些鬼杀队的成员,他们是信任他才会去到那里,所以继国缘一并不打算背弃他们的信任。

    这些奴良雁归都懂,所以能第一时间得到他的答案。

    “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他侧过了脸,双肩因为撑着走廊的地板,微微的向上耸起:“缘一先生只要坚持自己的选择,然后这么走下去就好了。”

    “嗯。”

    继国缘一双手搭着刀柄,本来直视着前方的视线收了回来:“雁归,和我一起走下去吧。”

    “……”

    忽然被一记直球的奴良雁归懵了,悬空晃着小腿,眨了眨眼没有说话,让继国缘一侧头看过来:“怎么了,雁归?”

    “不,只是觉得有点糟糕……”他抬着头用手指触碰了一下鼻尖,眼神漂移了一下:“缘一先生说这种话太犯规了。”

    这次换继国缘一不明白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

    “缘一先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奴良雁归反问他,看到继国缘一眼中的疑惑,轻笑着站了起来:“刚才的话听上去就像是告白一样。”

    “我去收拾一下,缘一先生就先进去吧,早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扔下了这么一句话,他就不再看继国缘一匆匆离去,不过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看着自己背影的视线,脚步又加快了一些。

    继国缘一坐在原地并没有动。

    他看着奴良雁归消失的那个走廊转角,指腹在刀拵上磨蹭了一下。

    其实刚才奴良鲤伴还问了他一个另外的问题,而且他也已经有答案了。

    “……要抓住幸福啊。”

    黑死牟死前的话在耳边响起,继国缘一将手指轻拢,就像是握住了什么一般。

    我会的,兄长。

    ——

    奴良雁归和继国缘一在奴良组呆到中午,然后才回到了尸魂界。

    没有任务的死神相对来说都比较的闲,所以等两个人到【樱屋】的时候,就照常看到他们在那里调戏鬼舞辻无惨的场景。

    老实说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鬼舞辻无惨对这群混蛋的所作所为都已经几乎麻木了,但是他们每次都能够想出新的花样来招惹,让他气急。

    “你们是小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