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见过陆铮,那群混混被苏阮打成那样竟然也没趁他晚上放学的时候打击报复。

    虽然家里有职业经理人打理,他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要养陆铮,但还是在心底里当了真,开始一反往常的好好学习。

    只是后来从旁人只言片语中听说,陆铮很快的大学毕了业,先去四大实习而后转正,后来进了自家名下的某个能源公司,两人几乎没再见面,直到后来天降婚约,他成为了自己的未婚夫,只是不是自己养他了,而是他养自己。

    苏阮喝完汤起身时后颈一阵钝痛,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留有牙印的腺体。

    摸了一下,可能那个beta服务生用的颈贴也只是开价产品,经过一夜失去黏力歪歪斜斜的贴在一旁,完全起不到保护腺体的作用,苏阮不小心碰到腺体,立时跟触电了一样脑中一片空白。

    他妈的。

    这天杀的alpha

    苏阮晕乎乎的扶住椅背勉力维持身形。

    家里就只有他一人,也看不到腺体上的牙印到底恢复到了何种程度,苏阮上楼又找了面镜子,对着盥洗室的水银镜,两镜扩大了视野范围,才看到腺体上原本淡色的牙印经过一夜发酵已经变成了机械性紫斑。

    怪不得这么疼。

    苏阮在心中把那个alpha在心中又翻来覆去的骂上了好几遍仍不解气,找了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出门买颈贴。

    开车到了附近的药店,苏阮谢绝了店员的指引,一个人去货架上找颈贴。

    因为颈贴都是给o使用,印花大多都是花里胡哨,苏阮好不容易在货架最下面找到了与肤色相近的象牙白色,没想到等到付款时又被收银员好一顿打量。

    “给自己买的?这款贴合时间不太长啊,建议你买草莓味的那种。”

    给自己买的?自己难道就那么不像alpha吗?哪有omega或者beta长得像自己这么高的?

    苏阮仓促的点了点头,赶紧把付款码往扫码枪上一怼然后出门走人。

    坐在车里贴颈贴的时候才想起来,陆铮一个beta那可不比自己长得高吗?

    真是

    苏阮发动了车,犹豫了一会儿开去车场。

    赛道上已经跑了几辆车了,苏阮粗粗一扫,有720s,金凤凰还有...?

    方茴也在?

    方茴开着的这辆roma还是当初苏阮陪他一起去贴的膜,磨砂的黑武士。

    苏阮一打方向盘进了赛场,方茴也明显看到了他开的这辆huracan,一路并道超车直至二人齐头行驶。

    苏阮看了眼方茴油门踩到底,直接一个braking drift重刹起漂借助载荷前移弯道超车。

    两个人连在赛场上连飙七八十圈,其他车纷纷出场让地,直到方茴打了下双闪苏阮才开始慢慢减速。

    临到观赛区时,方茴突然加速驶到苏阮前方,一个一百八十度甩尾而后慢慢倒车,这时候苏阮才意识到了方茴要干嘛。

    死亡之吻

    算是双车特技里最简单的一个项目,但也非常考虑两个车手的配合协调能力,要不然就不是接吻而是追尾了。

    苏阮减速,两车车杠一触即分。

    “怎么这么骚啊?”

    他好久没开过双人车技,都有些生疏了。

    两人把车停好,苏阮下车伸脚轻踢了脚方茴车门,“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玩这个了?”

    方茴还没说什么,后面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苏阮转过身去。

    “哥?”

    陆铮怎么在这儿?

    陆铮面色如水,但苏阮隐隐约约能够感到他好像生气了。

    气什么?

    是气自己刚刚和方茴用车接了个吻吗?

    方茴倚靠车身对陆铮扬了扬下巴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哥,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苏阮哦了一声,陆铮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阮儿”

    “阮阮”

    二人同时出声。

    “要不要一起去吃炸鲜奶”

    “跟我回家”

    炸鲜奶是方茴和苏阮高中后面小吃条街上最好吃的甜品,每次一想到苏阮都会下意识的流口水。

    但他腺体后面的伤没好,好像不应该出去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