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当然不是。”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一个s级的alpha身上。

    苏阮呆呆的哦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铮揉了揉苏阮发旋,“去餐桌上坐着吧,一会儿汤就煲好了。”

    无论阿黄隔的多远,每次一到饭点闻到香味准会出现到饭桌前。

    苏阮经常一边撸猫一边喝汤,弄得桌边一圈猫毛。

    夜幕四合,琥珀色的黄昏倾斜而下,夕阳沉入江边晕染出波光粼粼的水面。

    两个人靠在半岛顶部的露台边上,半城繁华映入眼帘,华灯初上,金色内透灯光从玻璃帷幕内部映射而出像大片银河。

    苏阮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却肉眼可见的握着戒盒手抖。

    “紧张吗?”

    苏阮实话实说,“肯定紧张,毕竟是人生中第一次求婚。”

    虽然两个人早就领证,但领证归领证,求婚是求婚。

    陆峥从旁边的托盘上拿了杯酒递给苏阮,“喝了就不紧张了。”

    苏阮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喝下。

    其实相对于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苏阮已经很乖了,他没有喝酒抽烟的习惯,更不会去磕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丸,只是开开车,换换omega,订婚前一夜喝了僵尸酒也只是想要逃避,陆峥递给他的这杯酒看着度数不高,但后劲儿很足,接下来的一切苏阮都是恍惚的,和在梦中一样。

    先是江面上升起窜天的烟火把整个环江区域映的如同白昼,夜空中掀起万层金浪。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已经不能用盛大来描写了,用盛势二字也不为过,光是为了通过审批就找了一圈人帮忙。

    放完烟花后,他在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中拿出戒指单膝下跪。

    乐队里女中音天鹅绒般的嗓音透过麦克放大萦绕在耳边。

    wise men say,

    only fools rush in,

    苏阮打开戒盒,十克拉的hw钻戒在卤素灯下折射出熠熠温柔的光芒。

    but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shall i stay

    would it be a sin

    “虽然咱俩已经领过证了,但是”,苏阮把戒指拿了出来,一字一句念着当初omega婚礼上证婚人所说的誓词。

    if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like a river flows,

    surely to the sea.

    “我愿意成为你的丈夫,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darling, so it goes,

    some things are meant to be,

    so take my hand,

    苏阮牵起陆峥左手,把戒指带在他无名指之上。

    take my whole life, too,

    “嫁给我,好吗?”

    for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for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

    ☆、真命天b

    第二天宿醉起来苏阮头重脚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陆铮那杯酒初一入口平平无奇,没想到后劲儿这么大,晕的他不知道他东南西北。

    掀开羽绒被下床才发现陆铮不在他旁边,摸了摸被褥,早就凉了。

    苏阮坐着又缓了会儿直到头不晕了才慢慢起身。

    “醒了?”

    陆铮推门而进。

    苏阮太阳穴神经突然缩进,不适的唔了一声,“昨天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怎么后劲儿这么大?”

    “就是普通的酒,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小”,陆铮撸了撸苏阮后颈,“刚刚给你榨了西红柿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