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对面omega不停喝苏阮说话,惹得他根本无心看牌。

    “陆铮在床上很凶吗?”

    omega小声做口型。

    苏阮没想到他会这么八卦,这么直接,一时之间耻于开口。

    omega紧接道:“我有点儿害怕,因为”,他用手指了指对桌alpha,“他特别凶,你要小心。”

    苏阮脸色煞白。

    之后omega又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苏阮都没听清,大脑完全宕机,直到有人说了声bust才回过神来。

    谁bust了?

    不会是陆铮吧,苏阮手脚发软。

    “走了。”

    陆铮轻捏苏阮后脖颈棘突出的第七颈椎。

    苏阮眼神慌乱,像是只即将要被主人抛弃而惶惶对小猫。

    “去哪?”

    “你说去哪?”

    陆铮深色虹膜中映射出苏阮缩影,他薄薄轻笑一声。

    “回家。”

    苏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电梯下楼,如何上车,又如何到家,期间陆铮好几次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都被苏阮不知所思的忽略过去,等到人同手同脚的泡进浴缸里才发觉浑身都是冷汗。

    泡到一半陆铮突然开门,苏阮被惊了一跳。

    陆铮故意无视苏阮发红的眼圈,装作不耐,“怎么还没洗好?”

    苏阮听闻急急忙忙披着浴袍起身,成股的水流顺着发梢落到锁骨凹陷,完全像只湿淋淋的猫咪幼崽。

    “坐下”

    陆铮拍拍眼前化妆台前的座椅。

    “头发吹干再睡。”

    苏阮不敢看镜中给自己吹头发的陆铮,眼神飘忽瞟到墙上挂钟才发觉他从进去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半小时,怪不得陆铮不耐。

    “饿不饿”

    陆铮看苏阮走神又提高音量。

    “饿不饿?”

    苏阮被吓的一哆嗦,陆铮一只手放在他脖颈右侧能明显感觉到皮肤下面到血管骤缩。

    “不饿,不饿..”

    陆铮揉了揉苏阮发根,确定头发全部吹干才关掉吹风机。

    “不饿就上床睡觉。”

    室内陷入黑暗,床垫凹陷,陆铮习惯性把苏阮拉到怀里却又突然推开,一个人背对着他。

    苏阮望着黑暗中的虚空,片刻后掀开被子起身。

    陆铮也立时顺势跟着坐起身来,“去哪?”

    “我去客房睡。”

    “你敢。”

    陆铮音调平淡,要不是紧张的呼吸声出卖,装的是天衣无缝,只可惜苏阮完全无心发现。

    他原本准备下床的动作呆住,过了几秒才身形僵硬的慢慢躺回床上。

    一夜无眠。

    第二天陆铮上班,苏阮装睡,他知道陆铮看了自己很长时间,但没有睁眼。

    陆峥走了之后他才睡着,一觉睡到下午,先是去喂猫,结果发现那只杜宾寸步不离的跟着阿黄。

    按理说如果家里养了猫和狗,应该是猫咪的地位更高一些,但阿黄显然不是,看起来既怂又委屈。

    “喂”,苏阮轻轻弹了下杜宾立耳,“你不会欺负我们家阿黄吧。”

    杜宾连看都不看苏阮,径自踱步绕回阿黄身边。

    “喂喂喂”,苏阮叫住杜宾,“我跟你说话呢。”

    杜宾根本不理苏阮,苏阮觉得自己简直是自讨无趣。

    算了,如果自己真走了也会有杜宾照顾阿黄吧。

    苏阮上楼回自己书房,翻出一张副卡,主卡持卡人是苏恒,打开手机银行试了试才发现被人停掉。

    他妈的。

    被停了的卡就跟一张废塑料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