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身体因为孕激素的分泌简直敏感的不像样,苏阮宁愿自己一个人被折磨或者拱着陆铮衣物来解决也不愿意寻找陆铮寻求帮助。

    他害羞,更害怕。

    直到某天苏阮迷迷糊糊起早,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到自己脸上一样。

    他勉强眨眨眼睛聚焦才发现...才发现陆铮竟然对着自己的脸做那种事情?

    “你他妈”

    “对不起对不起”,陆铮拿纸巾小心翼翼给苏阮擦脸。

    孕期前三个月没法同房,苏阮身体又孱弱,胎位不稳,陆铮只好一直憋到现在,没想到被苏阮发现。

    “别说脏话,宝宝会听见的。”

    “宝宝宝宝,就知道宝宝”,苏阮小声嘟囔,“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是是是”,陆铮把苏阮脸擦干净,“你是宝贝儿。”

    陆铮只顾着擦苏阮,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喇喇明晃晃的对着苏阮。浓郁的麝香混着朗姆酒信息素扑面而来,苏阮几乎是一下身子就软了,脸颊被熏的酡红。

    “脸怎么这么红?”

    陆铮擦完仔细端详苏阮,“发烧了吗?我去叫医生。”

    “不,不是...”

    苏阮拉住陆铮睡衣下摆。

    甜腻的白桃信息素悄然无声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帮...帮我”

    “可以吗?”

    陆铮犹豫,“要不要先打电话问问医生。”

    苏阮气得七窍生烟,怀孕之前天天把他搞得下不了床来,现在竟然还要请示医生?

    “可以了,早就可以了,你每次体检的时候没有认真听医生说吗?!”

    “不做算了!”

    “听了啊”,陆铮委屈,医生和老婆的话他哪敢不听,恨不得耳提命面的一一记下。

    平时杀伐果断的陆铮难得犹豫起来,在苏阮和理智之间游移不定,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等等我,我先打电话问问。”

    说完陆铮竟然就大步流星的走人。

    “笨蛋!送上门的肉都不吃!”

    苏阮气的要命,可身体里的热意却又来势汹汹。他只好随手找了件陆铮平时常穿的衬衫。

    等陆铮打完电话回来时,可怜的白桃半遮不掩的裹着自己白色衬衣,这尺寸对苏阮来说明显过大。

    看动作的熟练程度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小坏蛋”,陆铮睡衣大敞露出精装腹肌半跪在床上,“私底下拿我衣服做了多少次坏事?”

    苏阮眼角被信息素熏得发红,像是桃瓣被碾碎压出血红汁液淋在上面,“也没多少次。”

    “医生说可以吗?”

    陆铮扶住苏阮脸颊强行把他怀中自己的衬衣抽出,苏阮就像一尾被人强行捕上岸脱了水的银鱼,不停摆尾扑腾。

    陆铮伏在苏阮耳廓低声道:“真是心急的小色鬼。”

    苏阮呜咽了一声,一副行将就义自暴自弃任人摆弄的模样,“你要弄就快弄,别磨磨唧唧的,是不是alpha啊。”

    果然这句话成功激怒陆铮,毕竟苏阮曾经也是alpha

    曾经青涩的白桃现如今经过陆铮的精心培育变的成熟而又汁水丰沛,果皮轻松被褪,露出白嫩果肉。

    朗姆酒的辛辣入侵直击深处,可怜的白桃连果核都被强行杵开,桃仁瑟瑟散落一地。

    “是不是alpha?”

    “说我不行?”

    琥珀色的朗姆酒一侵再侵,将可怜的白桃浸入其中无法逃脱。

    苏阮满脸是泪,声音也是哑哑的。

    “我没说过,我没说过...”

    “那是我幻听了?”

    苏阮连忙点头承认,“是你幻听了是你幻听...啊!”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行了!”

    桃汁被一榨再榨,只剩下白里透红的桃肉控制不住的痉挛和哆嗦。

    “是我幻听了吗?”

    “没有,没有”,苏阮从来不知道陆铮还能这么坏,他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