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死了!我反复去世!我仰卧起坐再立马躺平!

    迟知春似乎也没料到我只是轻轻一拉,丁暮初就顺势紧紧抱住了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表情有些愕然。

    哼!狗alha!活那啥该!

    “喂!你们!”短暂的惊愕过后,迟知春很快反应了过来,冲上前来想将丁暮初拉走。

    我十分警惕地带着柔弱无力的卷毛小可爱往后退了一大步:“你别过来啊!没见他现在站都站不稳了吗?虽然不知道你俩是啥关系,我也打不赢你……但是……但是你利用性别优势欺负人……就…就是不对的!你……你信息素收起来了没有!”

    “我?”迟知春停在了原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丁暮初,“我欺负他?你知不知道他……”

    “齐齐啊……”丁暮初打断迟知春的话抬头看我,湿润的小鹿眼里写满了委屈,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哇!他记住了我的名字耶!

    啊!我又死了!

    “我不舒服……”丁暮初的声音又软又嗲,和他这个人一样甜,也许是因为委屈极了、鼻头发酸,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带我去其他地方休息一会好不好……”

    我小鸡啄米式点头,无意间瞥到站在原地不动真的没有再靠近的迟知春用一脸要吃人的表情看着扒在我身上的丁暮初。

    哇!这个渣男!

    不对,这个拿着考勤记录本的渣男!

    “!!!”本盲生忽然发现了一个华点!

    “小丁学长,你这会能站稳了吗?我有点社团的事想和迟社长商量一下。”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头可断,血可流,考勤不能断!

    “嗯……”丁暮初拖着长音应了一声,环着我脖子的双手改为撑着我的肩膀,慢慢的站直,一边将手挪开一边说,“我想应该可……”

    “哎呀!”话还没说完人就摔回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在我的腰上,“我……嗯…我不行…我还得再缓缓。剧社的事,你和我说也可以的呀……”

    啊!不行!不行不行!我也要不行了!

    那个贴在我锁骨上动来动去吹着热气的软软的东西是他的……嘴嘴嘴嘴吗?

    啊啊啊!!我看到了我的天哪还真的是啊!!!

    我觉得我这种平平无奇的beta可能承受不住这份刺激啊!!

    啊啊啊啊啊!!!

    太那个了!!!!

    啊啊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

    但是为了考勤——

    “我我我…就是那个……我那个考…考勤…”

    我觉得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会儿给你补上~诶,我好像能站稳了……”丁暮初揽着我的腰站直了,但好像还是怕摔,一时半会也不敢松开,“我带你去学校附近逛一圈吧~就当谢谢你曾经帮过我一个大忙。”

    啊?才多久的事啊,就用上曾经了?大忙…也算不上啦,随手之劳而已……

    唔,也许是台词念多了的后遗症吧。

    whatever

    丁暮初转头冲旁边脸黑成锅底的迟知春讨好地笑了笑:“阿春也一定会答应的吧。”

    “滚滚滚。”迟知春在考勤本上写了几个字,转身回了活动室,摔门声震天响。

    呜呜呜,这是什么野蛮暴躁粗鲁狗alhax乖巧粘人受气包oga的神仙c啦!

    唉,虽然迟知春确实渣了一点,但是也架不住丁暮初选择原谅他呀……

    扶我起来!我还能再嗑三百年!

    第9章 烫

    20

    迟知春摔门回了活动室之后,丁暮初扶着我的腰走了好一段路,直到见到了人群才松开,但是也没有完全回归到正常的社交距离,而是拉着我的手手边晃边走。

    像两个小学生一样。

    丁暮初大小也算个校园风云人物了,走在路上总能碰到认识不认识的来跟他打招呼的人,有叫学长的、有叫副社的、也有直接叫名字的,他都笑眯眯地应了,然后顺带着拉着我做介绍,说我是“这一届社团招新活动的时候最喜欢的学弟”。

    哎呀,这么夸我好害羞哦?(????w????)?

    我们就这么手拉手逛了大半个学校。

    一开始我还觉得两个男的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晃着手走路尴尬又奇怪,但看对方脚步轻快心情也不错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把手抽回来扫他的兴。结果到了最后听着他一路叽叽喳喳的讲解,手晃着晃着就给我晃习惯了……跟中了蛊一样。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丁暮初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老朋友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我也这样拉着谁的手在某处闲逛过一样。

    但是……我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边,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总觉得好像少了点儿什么……聒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