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操就这么爽吗?”迟知春一边挺腰抽插一边讲骚话,唇齿间不时溢出性感的低喘,喘得我半边脑袋都是麻麻的,“干个腿就射了?”

    我臊极了,极力忍耐自己的呻吟,嘴硬道:“那是豆丁…豆丁弄得好,跟你没…没什么关系!”

    迟知春笑笑不说话,等我高潮的余韵完全过去之后,便放开了我的双手,掐着我的屁股干得越发起劲,撞得我的耳朵边全是自己胸上发出的清脆的银铃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膝行到我身前的豆丁牵起我的双手,凑近前来同我接吻,而我也正干渴得很,便贪婪地吮吸他口中分泌的汁液,渐渐的便从中尝出了一丝芝麻汤圆甜味来……

    “好甜……”我趁着彼此换气的空隙喃喃。

    豆丁与我分开,来不及收回去的小舌头与我尚未闭合的唇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他看见后便又舔着唇吻了上来……

    这会儿我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迟知春这个狗东西的孽根磨得火辣辣的,我能感觉到自己不应期都过了,被他撞得甩来甩去的阴茎眼看又要不知羞耻地翘起来,可他却仍然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

    我看他不是想跟我做爱,他是要用铁杵把我磨成针!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决定奋起反击!

    我扭腰摆臀还夹腿,怎么骚浪怎么来!

    反正就是不矜持、不要脸、不信狗春不交他的子孙袋!

    果然,没多会儿迟知春的喘息声就粗重了许多,空气中那股极淡的野兽皮毛的气味变得浓郁起来,而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也明显感觉到他那根大东西在又膨胀了几分后开始勃勃跳动!

    他要射了!

    我得意一笑,笑到一半忽然愣住。

    ——因为豆丁忽然瘫软在我的怀里,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与我相触的皮肤更是烫得惊人!

    糟糕!我忘了对我来说只是稍微浓烈了一点的气味对于豆丁来说却是可以诱导他陷入发情高热的信息素了!

    我半扶半抱起豆丁想看看他的情况,就见他挂着满脸潮热的红,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眼睛看我:“齐齐,标记我,好吗?”

    我心跳如擂,紧张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才结结巴巴答道:“可是beta的标记很弱,我……”

    “没关系……”豆丁不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我只要你。”

    说完,他极其艰难地从我的怀中离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退后了几步,然后缓缓趴下……凸起的蝶骨、凹陷的背脊线、与高翘的肉臀构成高低错落的极美的线条。

    ——豆丁以一副与雌兽臣服无异的姿态,朝我献出他颈后的腺体。

    我脑中的某根弦瞬间就断了。

    第89章 我是你的啦

    我再也顾不上身后的迟知春,俯身叼住了豆丁后颈的腺体。

    豆丁猛然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微弱的、近似幼兽哀鸣的呜咽,他本能的想要抗拒,却生生将那股抵抗的力量压了下去,细长的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因为过于用力,绷紧的指节上泛出青白的颜色。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和他之间像是在进行某种势均力敌的角斗,又像是两种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物质在相互碰撞间缓慢融合。

    奇怪也奇妙。

    我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oga

    而在我与豆丁交颈缠绵,进行着这一项古老却并不神秘的标记仪式时,身后的迟知春也并没有闲着,甚至掐着我的腰胯撞得更加凶蛮。

    我能感觉得到自己腿间的硬物越发滚烫,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也越加毫无章法!

    而就在豆丁不再抵抗,软倒在床上小口喘气时,迟知春猛然拔出夹在我腿间的性器,抵在我紧合的穴口处蹭了两下,然后便是一股又一股热液射在了我的股间!

    ——迟知春的爆发与标记完成几乎同时!

    我情不自禁凑近正小口喘气的豆丁,唇瓣从他光洁平整的额头滑向高挺的鼻尖,最后落在两瓣格外柔软的唇肉上。

    我们两个人都抖得不行,豆丁以肘撑床跪立起来,仰头同我接吻,舌尖试探着、挑动着,彼此唇齿间溢出动人的低吟。

    与此同时,迟知春略粗糙的一双大掌盖在了我的后腰上,他弯下腰,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蝶骨。

    “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迟知春在我的背后呢喃。

    我瞬间领悟他短短几个字背后的深意,顺从地打开双腿,塌腰撅臀,送货上门。

    迟知春重新直起身子,在我的身后捣鼓半晌,然后往我的屁股上糊了些温热且湿黏的液体,混着他先前射在我股间的精液一起,揉按着、试探着朝我的穴眼儿里探入一根手指。

    “嗯唔……”我放开豆丁的唇,垂下头低声呻吟。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略有一些钝痛的鼓胀感,我紧张极了,后穴紧缩着狠狠夹了迟知春的手指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迟知春似乎并不在意我这一瞬间的紧绷,对我那不断收缩蠕动着的、既像是抵抗推拒又仿佛在吞噬接纳的小口也没什么特殊表示,只继续用他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探索着我娇嫩的内里,探得我浑身燥热心潮起伏呻吟不断。

    豆丁浅浅吻着我的耳朵与颈侧:“很疼吗?”

    被呻吟占满了的声带无法正常作答,我只能轻轻摇摇头权作回应。

    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豆丁仰起头,眼神越过我的肩胛与背脊,幽幽地看了迟知春一眼。

    迟知春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冲他点点头,无声说了一句“知道了”,紧接着就往我的穴眼里又加了根手指。

    “啊疼!”这一下是真的有些疼了,我单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推开身后作恶的手,却被迟知春一把钳住了手腕。

    “这就疼了?”迟知春的指尖在我的手腕处轻轻挠了挠,穴眼里的手指一刻不停地进出开拓,指腹点按在敏感的肠肉上,于疼痛中勾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痒意。

    我的额头抵在被单上,鼻头发酸,周身滚烫,渐渐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痛感多一点,还是痒意多一些,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嗯……哈啊…嗯……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