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豆丁终于舍得放下手上的摄录机,摸过来拍拍我的屁股,不满道:“怎么还没有好呀?”然后在我的身后一屁股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迷你鸡仔小声嘀咕:“狗春再不出来我都要软啦!”

    我撑着迟知春的胸口坐起,拉起豆丁的手往我的身边引,同他肩并着肩,伸手去帮他撸弄半软的小东西,边撸边歪着脑袋凑过去亲亲他:“没办法,成结需要点时间,要不……我给你含含?”

    豆丁嘟嘟嘴:“可我想要里面。”

    “那不如……”迟知春摸着我软成一团的性器,灵活的手指成功修好了我以为已经坏掉的器官,而就在我为这天降喜讯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他接着说道:“……试试一起?”

    什么一起???

    一起什么???

    我灵魂地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豆丁原本萎靡不振的迷你鸡仔却瞬间在我的手心里立正敬礼!

    他含羞带怯地看我一眼,拉起我的手亲亲热热地晃了晃:“我想要你……”

    我:“……”

    我看你们是想要我的命。

    “好不好呀……”豆丁拍开迟知春兢兢业业维修鸡械的手,长腿一撩跨坐到他的身上,同我面对面鸡对鸡,环着我的脖子跟我碰了碰头——两个。

    好,行,可以,命给你。

    我将豆丁揽进怀里,缠着他讨吻。

    豆丁一边扭着腰跟我对枪一边嗯嗯唔唔地呻吟,双手抓着我的两瓣屁股肉朝外边掰开,手指已经摸到了我和迟知春相连的地方,在紧绷的边缘来回试探。

    我有些紧张,但还是尽力放松自己。

    忽然——

    “啪!”

    清脆的一声响,是皮肉相互拍击的声音。

    豆丁闷哼一声撒开我的唇,转头怒瞪迟知春:“干嘛打我屁股!”

    迟知春在自己肚皮上摸了一把,然后摊开手伸到我俩面前:“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蹭我一身的水,黏死了!起开起开!”

    豆丁气呼呼:“我是oga嘛!这种时候就是水多,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别在我身上晃来晃去,眼晕。”迟知春扶着他的腰就要将他推开。

    豆丁一下扑到我身上,紧紧抱着我死不撒手!

    “我不!我又不是为了蹭你!”他嗷嗷叫,“你倒好,舒舒服服呆在齐齐里面,硬——是不出来,害得他不敢乱动,生怕伤着你……我呢?摸得到吃不着,蹭蹭鸡儿保持状态还要被你嫌这嫌那的,还有没有天理啦!”

    迟知春不为所动:“我早就说你不行了。”

    豆丁:“!!!”

    卷毛小脑袋埋进我的胸口,豆丁揉着我的肉坨坨声情并茂地假哭:“齐齐!狗春欺负我!你……你夹死他!”

    我好笑的看着他俩小学鸡吵架,推开身上的牛皮糖,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蛋子:“可我们还想和你一起呢。”

    豆丁表情一肃,猛地掐住了自己的鸡脖子,一副想好不敢好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猫爪爪背到身后拍了迟知春一巴掌:“狗,摸我。”

    迟知春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瓶润滑剂,递给豆丁:“得!你俩研究怎么‘一起’,小的就负责帮你们维持‘状态’,啊。”

    之后就是漫长且猫飞狗跳兔无辜的扩张时光。

    为什么这么说呢——

    “嘶……”

    “哎哟!”

    “嗯啊……”

    三道声音分别来自迟知春、丁暮初、还有我。

    “你别用爪子挠啊,我虽然是个alha,但那玩意儿还是很脆弱的……”迟知春一手枕在脑袋后面,一手掌握着我和豆丁,摇杆似的摆弄,“诶,你不会是私报公仇吧?”

    “那你还捏疼我了呢!”豆丁嘀嘀咕咕,“本来这角度就不太好做了……稍微磕着碰着你一下怎么了……”

    而我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被照顾得很好,舒服极了,也快乐极了,这份快乐与其说是性带来的愉悦,不如说是被爱意包裹的满足。

    我拍了拍豆丁:“可以了。”

    豆丁十分激动,脸颊胸口羞得粉红,咋呼道:“才…才三根手指!你……我……我不可能这么……”边说边捏着手指在自己精神奕奕的小鸡仔旁边比了比,然后话音一转,委屈巴巴道,“我就是这么小……嘤。”

    我被可爱了一下,捧起他的脸亲亲他的嘟嘟嘴:“不是因为这个……是我太想要你了,想要你进来。”

    等到真的被他俩同时进入的时候……

    说实话,肉体的快感其实并没有比单人时多多少,甚至因为这种双倍的逆生理感而有些难受。

    我趴在迟知春的身上,抬起头同他接吻,相贴的皮肉间尽是先前豆丁留下的东西,黏糊糊、滑溜溜的,后穴里含着他俩一大一小两根硬物,正默契的各自交替着浅浅抽送。

    豆丁性奋极了,在我背上咬来咬去,啃两口又亲一下,嘴上还要甜甜嗲嗲地说着“好喜欢”“舒服”之类的,自顾自玩嗨了。

    而迟知春一直亲到我眼前发黑、快要因为缺氧撅过去了才舍得放过我,挺着腰在我穴眼里撞。

    我趴在迟知春的耳朵边喘了一会,小声问他:“阿春,你舒服吗?”顿了顿,又在他的耳畔啾了一口才接着说,“是不是没有尽兴?你…你可以粗暴一点的,我天赋异禀,受得住。”

    迟知春停下动作,只紧紧抱着我,笑道:“小色鬼。”

    我撑着他的胸口,半抬起上身看他,厚着脸皮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