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么?”董小宛侧过脸看了一眼,院中正与乡邻们拼着酒的爹,还有早被一群大娘和姑婶们,包围在其中的,乐得合不拢嘴的傅老太太,低声对唐枫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只是,皇帝给我封的那个锦衣卫校尉,我是绝不会去的,婉儿,如今你与我成了亲,可我却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与你,也真是苦了你了。”唐枫说着,双手扶住婉儿的肩头,双眼望着眼前这张,吹弹得破的面容,心中不由一阵心血翻涌,一把将婉儿揽在怀中。

    “枫哥说得什么话?枫哥早就给过婉儿一件信物了,诺。”婉儿仰起脸,对着唐枫指了指,自己头上插着的那根银钗。唐枫不由心头一阵暖和,心中不由将现代和眼下比较一番,看来还是古代的女子比较淳朴贤惠。

    夜色逐渐深暗下来,村民们也纷纷的告辞离去,董小宛的爹也最后离开傅家。因为成亲,傅眉娘特意的,把里间屋给二人腾了出来,见儿子和婉儿双双搀扶着,走进内屋,一张老脸上堆满笑纹。

    红烛爆开,罗裙轻解,锦被翻红,一对玉人就寝其中。唐枫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成亲,不免有些紧张,二人彼此相互簇拥着,婉儿稍扶船头,使之慢慢入港,自己却粉眉低蹙,嘴中莺声悦耳,转瞬,一朵红莲蔓延在身下的白布之上。罗帐轻轻摇摆,喘息时闻,顷刻月上西窗处。

    一夜说不出的风流快活,倒使得唐枫稍感倦怠。平明,夫妻二人起床,婉儿又给傅眉娘敬上一杯媳妇茶,这才同唐枫回门去看她爹。

    可刚进屋中,与婉儿他爹还没说上几句话,门外就奔进来一个,唐枫的手下卫村队的队员。“傅眉,你快出去看看,村口放哨的二来子,派人送来信说,西面方向尘土飞扬,看那样子,似乎是有骑兵,朝着咱们这面过来了,他问你该怎么办?”说完了,自去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一口气的灌了下去。

    西面,如果来的真是骑兵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肯定不会是兴城的骑兵就是了。自然也不会是倭寇,那就肯定是后金的努尔哈赤的前阵人马到了。

    “你快去告诉二来子,让他严密监视对方骑兵的一举一动,再去村里说一声,让大家赶紧的往山里撤,撤不了的就躲起来,再把咱们平日在村头弄得机关全都打开,让所有壮丁拿着长枪,迅速到我这里来集合,跟他们说,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说完,挥手令其赶快去通知,又折回头,对着自己的老丈人吩咐道“爹,你带着婉儿先到我家去找我娘,然后你带着她们先进山里去躲一下,等回头我击退了后金人马,在派人来找你们。”说完,便也急忙的出门而去。董小宛的爹,也自知事态紧急,急忙的同董小宛先回傅眉得家中去接傅老太太。

    唐枫这面也开始积极地准备起来,时间不长,唐枫手下四十七个精英队员就已全都到齐,每一个人,身上都穿着一套黑色的短劲装,头上戴着一顶斗笠,身上因为没有甲胄,但是套着唐枫所发明的防弹背心,确切点说,应当叫防箭背心,使用两大块布缝在一起,中间塞入一些竹片,还有一些动物的毛皮。再看这帮子人,一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看这幅样子,对于即将要到来的骑兵,倒是一点都没有害怕,相反倒是十分的期盼着,人人都想着,这次能检验一下自己所学的东西,是不是够扎实?实战才最能锻炼人,这是唐枫,总在他们耳边念叨着的一句话。

    村里也早就设好了埋伏,唐枫把二来叫了过来,对其叮嘱道“二来子,你可千万让大家在村里埋伏好了,记着,不要慌乱,一切等我的信号在行动,这一次,就由我去村外将骑兵领进伏击圈,到时候就看大家的能耐了,成功失败就在此一举。好了,我不多说了,把你的强弓借我使一使,再把你家的那匹青骡子也借给我骑一下。”唐枫说完,接过强弓背在身上,又接过骡子的缰绳,翻身跃上骡子,狠狠地抽了骡子屁股一下,骡子疼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二来子这面,也急忙的带着精英队员下去准备不提。唐枫骑着骡子一直奔出了村口,顺着村前的土路,一直跑出来足有二里多地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前面一片烟尘滚滚,马蹄声凌乱的响了起来。

    唐枫代住了骡子,往前面仔细的观看着,眼见着那支骑兵已经越来越近,从数目上和穿戴上来看,这不过只是一支侦察分队而已,人数却只有一百多人。但这也足以让村里那些队员们,好好的锻炼一回。

    可唐枫心里,还有别的打算,目前,这也只能算是,先给自己手下人上来的一道开胃菜罢了。如果他前面是侦察马队,那后面肯定就会跟着一股骑兵,而这股子骑兵也只是先头部队,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他的先头部队,给他打残了。给努尔哈赤一个眼罩带戴,使他不敢小看中原人,也能争取到一定的时间,好领着村中的父老乡亲们撤到兴城中去,只有那里,才能算是一个安全的栖身之地,毕竟那里城高墙厚,可保护百姓的安全。

    唐枫眼看着,那些侦察骑兵与自己相隔不远了,便对着骡子屁股,又用力的抽了一鞭子。骡子一下就奔着前面的那些骑兵奔了过去,那些骑在马上的骑兵,正是后金的八旗侦察骑兵。

    就看到前面,从村中的土路之上,竟然奔过来了一匹骡子,一时感到有些奇怪,可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照样得催着马往前来,正好跟唐枫走了一个对面,那些八旗兵,正好要找一个当地的人询问一下附近的情况,一见这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也不疑有他,当下一个小牛录,就对着唐枫高声喊道“那个汉人,你过来,我们要跟你打听一下,前面是否驻扎有明朝的军队?我们不白问,给你银子。”可说是给银子,却早已回手,将一张鹃弓抽了出来,搭上了一支羽箭,随时等着唐枫回答完问题,好一箭将其射杀掉,因为要保证不为明朝军队察觉,只能如此。

    可就看到唐枫,眼看着离自己这些人只有一箭距离,却忽然把骡子带转一圈,然后骡子是撒开腿往村中奔去。

    身后的牛录,一见唐枫竟然话也不说,就往回跑,就认定他自然是给村里去送信,说不定,还有一些明朝的锦衣卫驻扎在这里。这可不能让他跑了,一百多名后金的骑兵,在唐枫的后面是紧追不舍。

    唐枫一边往前奔着,一边扭回头往后面看去,就看到那些骑兵全都追了上来,看来这帮人眼下是上钩了,但唐枫也怕这帮人,万一追到了村口,就不追了的话,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那样的话,肯定会招来大批的后继骑兵。

    第6章 八旗铁骑

    唐枫把弓箭准备好了,让骡子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一面偷眼往后观察着。眼看着,当头那个喊自己站住的小头头一马当先,追在最前面,立刻对着他就是一箭射了过去。

    那个牛录,正看着唐枫的骡子慢了下来,心中大喜,便张开嘴喊道“前面的那个汉人,你赶快的站住,我等无意为难你,只是问……”“噗”。的一声,没等他说完话,一支羽箭射进他的口中,箭杆子由后脖子透了出去,死尸也一下摔到马下。

    余下的骑兵们可不干了,眼睛都红的跟兔子一般,纷纷的骑着马在后面急追不放。唐枫见已把对方的火气给点着,急忙的对着骡子屁股又抽了几鞭子,这骡子在二来子家哪受过这个,顿时疼的一蹦多高,撒开蹶子往村里跑。

    那些骑兵,也是死也不肯放走这个射死他们牛录的村民。纷纷的在后面尾随着,一前一后就追进了傅家村中。唐枫眼看着前方,已经离着前面那个空地不远,便故意的,把骡子的缰绳,往怀里拼力的一拽,骡子虽然一下就站住了脚,可唐枫顿时,就被从骡子背上给射了出去,落到地面之时,在地上一个滚翻,沿着那个空地,就笔直的跑过去了。

    后面的骑兵一见,前面人竟然被从骡子上给折下来,又往前跑。骑兵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更是在后面紧跟着撵下来。只是,唐枫在跑过这个空地之时,可是先找准自己留的记号,这才跑过去的。因为这空场下面就是一个大坑,坑上放了一张,被从中间锯了一半的木板,别看唐枫过去没事,可这些骑兵再加上马,那重量怎么跟一个人能比。

    再加上,骑兵们又是散乱着追进空场上的,忽然轰隆一声,地上现出一个大坑,而大坑中间是一块长长的木板,前面追唐枫,追的最急得的八九十名骑兵,顿时是一下全都踪迹不见,都掉进大坑之中。

    这一下,后面的二十几名骑兵,这才知道中了村人的诡计。一时都带住了马,不敢再往前追,就预备往村口撤。可这那里还来得及,就听得四面房顶上,同时一声呼哨,随着呼哨声,一阵弓箭就射了下来,而这些弓箭是专射人不射马,一时间,骑兵们纷纷的被射中,连背后弓箭和腰刀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都一头撞到马下。

    有幸存的几个骑兵,纷纷的顺着村里的土道,是往前没命的奔着。可经过那里,那里有埋伏。刚经过一户农家院的大门前,猛然由院门顶上扔下一根绳索,正好套到一名骑兵的脖子上,那边人往地上一蹦,这面骑兵也就被绳子给扯到了半空中,没一会就已绝气身亡。

    经过井边,忽然井中光华四射,一名骑兵虽然在逃命期间,可对于这钱财的欲望,多过珍惜自己的生命。便催着马到了井口,伸脖子往里看去,突然井里一支羽箭飞出,将骑兵射落马下。

    一百多名骑兵,进村里没出一盏茶的时间,就都被唐枫,和手下这四十七名精英队员给就地消灭。这一仗,令这些精英队员们的士气空前高涨,人人渴望着,能与大股骑兵作战一回。

    唐枫虽然知道这场胜利,并不能代表什么,只是牛刀小试而已。可也不想挫了自己手下的这股子血性,先令这帮人,将深坑里的骑兵也都一一诛杀干净,又设法,将坑底下的马匹都弄了上来。又将死去的骑兵身上的盔甲弓箭和武器,都一一的摘下来,分给四十七个人,又合力将大坑给用土掩遮上,这才令人,通知村中的父老们,赶快回来一些人,将村里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自己则率领着,化装成后金骑兵的四十七名精英,奔出了村口,直奔自己碰到那些骑兵的地方而去。

    跑出有十里多地之远,就看到前面的尘土飞起多高,都遮挡住了太阳的光辉,足可见来的骑兵数量之多。唐枫转头,先看了看身后这帮子人,一个个身上穿着的这盔甲,都是七扭八歪的,怎么看,怎么像刚吃了败仗而归的。不过这正是唐枫所要的效果,对着身后人吩咐道“诸位莫要乱,等着离他们有一定的距离时候,这帮后金骑兵,必先询问咱们因何落败?但大家千万别回答,只等着距离十分的近了,先给他一阵弓箭,紧跟着随我杀进骑兵队伍中间,各位弟兄,眼睛都亮着点,如果看到身边正好有打扮成当官的人,就与我尽都杀了,咱们这一仗许胜不许败,如果败了的话,各位就想一想,咱们身后的傅家村里,可还有着咱们的家人和妻儿呢。各位弟兄,我等今日当如何?”唐枫说着,把佩刀拔出来直指苍天,高声喝问手下四十七个弟兄们。

    “今日当马革裹尸,当杀尽来犯之敌。”四十七个人齐齐举起长刀,厉声和着唐枫的话音,声音高亢,直穿苍穹。

    唐枫先把腰刀插回鞘中,在后背把弓取下来,搭上了一支羽箭,便紧伏在马背上,带着身后的四十七个人,一起往前方骑兵的阵中冲去。

    骑兵里的一个参领,一见由前方村落里,飞出来几十匹战马,而且马上的这些骑兵,个个盔歪甲斜,还都伏在马背上,看那样子似乎是经过了一番血战,身受重伤的样子。只是怎么没有听到,有厮杀声传过来呢?

    “前面的骑兵,你们的领队是谁,叫他出来答话?都莫要再往前来了,别冲乱了骑阵。”那个参领一边说着,一边骑着马拦在唐枫等人的头前,在马上探着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几十个人。

    唐枫却并不答话,马还是往前飞快的跑着,速度根本就没有慢下来。听见前面有人问话,唐枫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抬手就是一箭射了过去。紧跟着,回手把马刀抽出来,挥舞着马刀,直接就往骑兵队伍里冲去。身后的这四十七个人,一看唐枫已经射出去第一支羽箭,也跟着一起撒手,数十只羽箭划破长空,纷纷的射进骑兵队伍之中,顿时有不少的骑兵被羽箭射中,翻身载落到马下。骑阵顿时就乱了起来,而那个参领,倒还算机警,早对这几十个人有一些怀疑,所以也早做了防备,一见唐枫说也不说,抬手就是一箭,心中就全明白了。

    急忙高声喝令自己手下的骑兵重整队伍,想要将唐枫等四十七个人圈在当中。可唐枫这四十七个人,一个顶百个。哪是那么好对付的?跟在唐枫的马后,齐挥马刀,闯入对面的骑兵队伍之中。

    “杀。”唐枫一声怒吼,一刀,将对面一名骑兵劈落马下,而后看也不看,跟着挥刀砍向另一边的骑兵,也是一刀将他斩落马下。身后这四十七把马刀,就跟一个绞肉机相仿,以唐枫为箭头。直直的扎进骑兵队伍最深处,由一面杀进去,一直杀到了另一面,杀了个对穿,又接着圈过马头,重新又杀入骑兵队伍。一路所到之处,刀光晃过,两旁的骑兵,纷纷的坠落到马下。

    八旗骑兵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凶悍的人马,个个都跟不要命了一般,看见敌人,就认可自己挨上一刀,也要把对手砍落马下。一时到真的有一点要顶不住,纷纷的溃散开去,那个参领拼了命的喊着,想把骑兵们在聚到一起,可就没留神,唐枫已经寻他半天了,正好看见他这回离自己不远,急忙的催马就冲过去,那个参领一见事情不妙,也急忙的拔出马刀,想把唐枫得刀给架住。

    可哪料到,唐枫的马刀,本来是直着劈下的,可半路上却忽然变了方向,横着就奔着那个参领的腰部斩了过来。噗,两匹马互相交错而过,各跑出多远去,那个参领的上半身,这才一下掉落到马下。

    蛇无头不走,这群骑兵素常打胜仗打惯了的,眼中便也就认准,这大明朝的军队实在是不堪一击。可今天这一初尝战败的滋味,尤其还是一群不明来历的人,又个个跟凶神恶煞似的,便变得有些慌乱,开始还有参领不停地聚拢着,还不至于全面溃败,可唐枫一刀斩了参领之后,这帮人就没了领头的,一时间是纷纷的自顾逃命,无人敢再去跟这群杀人的魔王拼命去。

    唐枫率领四十七个精英队员,在溃兵的屁股后面,又是一阵疯狂的掩杀,将这群骑兵给撵的,就跟兔子一般,四散逃命。一直追出足足的有四十多里地去,唐枫这才将马勒住,让手下人也停住,开始查看自己人的伤亡情况?这一看,唐枫倒还是觉得比较满意,四十七个人,只有其中的十来个人负了伤,但伤还都不算十分的重。另外那些位,就连身上一层油皮都没有划破。

    二来子催着马来到唐枫的马前,有些诧异的对他问道“枫哥,咱们怎么不一直的追下去了,这帮子后金的骑兵也没什么么?可这大明朝的军队,为何,一见到他们就打不过人家呢?”说完等着唐枫的解释。

    “二来子,不是明军太无能,实在是他们遇到的骑兵,不是他们所能对付得来的。更何况,我听说八旗的骑兵,相互之间都是亲属关系。一个队伍里,往往父子同在一起为伍的比比皆是。在换句话说,实际上这跟大明朝的朝廷有很大的关系,朝廷里没有本事的人往往身居显位,掌握着军队大权,这样的军队能打得过谁呢?主将无能,累死千军,就是这么个道理。至于我为何不在追了,你知道人家前面还有多少的人马么?咱们这一次,本就是出其不意才获得胜利,而且对方也是根本就没想到,咱们会给他们一个痛击。可这种招式要是遇到大部队就不好用了,而且,咱们本来的任务,就是为了将这股子骑兵击溃,从而给咱们的傅家村的乡亲父老,多挤出点时间来逃命。眼下,咱们还有一项任务要完成它,走,到傅家村前面的白桦林子里集合,看看谁的马快?到时候,可是有好处的呦。”唐枫说完了,是对着马屁股就拍了一下,战马腾开四蹄,就跟飞起来一样,往前奔去。

    几十匹坐骑,转眼就奔到了白桦林子当中。“枫哥,咱们可是在这里设下埋伏,要伏击后金的军队么?”二来子,刚一跳下马来,就迫不及待的对着唐枫张口问道。

    “谁告诉你的?战争并不仅仅是与对方作战,还有一些别的,比如说用计,用谋略,因为战争就跟下棋一般,就是靠着双方的主将来下这盘棋,谁下的好,谁自然就能活下去,获得发展的空间。大家去砍一些粗点的树枝去,再把我让村里那些大嫂大妈们缝的布,都挂上去,记住,要把这些杆子绑在白桦树上,但是不要绑得太高,只要能让外面人,能够隐隐约约望得见就可以了。再把马脖子上的铃铛都摘下来,全挂在树上。”唐枫说完,便又琢磨开,自己到底还有哪方面存在着纰漏。

    “二来子,取五张硬弓给我,再给我二十五支羽箭。”唐枫接过来弓箭,转过身,就往村口处走去。一直走到离着村口不远处,这才站下来,将五张硬弓分别设在了五个方位,而后又用两根绊绳连在一起,将弓弦都拉开,每一张硬弓,都搭上五支羽箭,箭头所指之处,就是进村里的,这条唯一的小路上。而后,唐枫又与众人砍了几段粗壮的树干,将其拴在半空之上,地上也设下一条绊索。同时设下几条套索,又将一些小白桦树用力的弯曲过来,用绊绳绑上,只等有人轻微的一碰绊绳,那个柔软的白桦树一下就抽过来,一下便可将人抽落马下。又特别的,命人将捉到的,装有一百多只麻雀的鸟笼子拿过来。等将这一切都弄好了,唐枫又选出五个人来,连同自己,要在此守到后金骑兵的到来,同时,对着二来子吩咐道“二来子,你千万要记住了,带着弟兄们一回到村里,就立刻让乡亲们火速的转移,全去宁远兴城,曾经祖大乐跟我说过,有朝一日,要是无处可投的话,便到宁远兴城去,他必会开门接纳我等。只是,你们离开之时,多弄些柴草,最好弄一些引火之物,记着,每一栋房子,都要铺满柴草和引火之物,你速速的带人回村里去吧。”唐枫说完,便单人独马摸出白桦树林,下了马,伏在地上,往对面的大道上望去,就等着后金八旗兵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