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眼前这位主如此一说,虽然他不晓得这冰雪是谁?又是何等动物?但想来,十之八九有可能是他所养的狗?不仅双膝顿时变得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也不理会自己头前站着的是何人?只是胡乱的叩着响头,嘴中高声对其求饶道:“大人饶命,小的甘愿实话实说,只求能饶的小人一命。”说罢,又是十七个头磕在地上。

    却见祖大寿将手一摆,那些校尉们立时站住不前。又对其开口问道:“止于你一个机会,若是不想说实话,我还有别的法子等着你去试一试。”说完,就等着此人开口。这个人眼见着,自己眼前已是无路可走,只得对着殿中众人将此事全盘托出。原来,此事起因,便是由那个逃走的萨满身上引起来的。

    本来,一开始那位十四爷扣住了酋长的家眷,逼迫着酋长为其所用。帮着他干了一件较为隐秘之事,只是这件事情做完之后,这位酋长也未免感到有些后悔。再加上也是有心想与冰雪城真正的结盟,便打算一旦等着自己家眷被送回来之时,就将此事对冰雪城公开。可他的这番想法,却又被村寨里一人获悉,便将之通报给了此时躲起来的那位萨满。

    而这位萨满,早对着村寨里的酋长,以及那些村人均是恨之入骨。得知此事之后,便由此心生一计,急忙带着那个报信与他的村人,二人一同去寻那位十四爷。一直走到了复州,才算见到了那位高深莫测的十四爷。便将此事对其禀明,十四爷闻此信之后,倒显得不慌不忙的,似乎早对此有所准备。

    当即派出两个人,统帅了一支也说不清是经由什么身份的人,所组成的军队彻夜赶奔村寨。而面前这个前来冰雪城通风报信的人,就是当初给那位萨满通风报信的人。就这样,在那位萨满和他的带领之下,顺利的潜入村寨之中,一举攻破村寨,将那位老酋长当即斩首示众。又将村寨里高过马镫的男人,尽情屠杀已尽。这才又命他前往冰雪城,目的自是不言而喻了。只为的将冰雪城的军队引出去,好在半路之上加以伏击。

    第455章 暴风骤雪

    等听完了这个葛挫梯的一番话之后,唐枫不置一语的,又转身走回铁王座坐下,陷入沉思当中。过了片刻,又再次开口对着他言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葛挫梯听了,急忙又朝上磕了几个头,急忙回答道:“求城主大人饶命,小的我想活。”说罢,偷偷抬起头瞅着,坐在上面的那位冰雪城主帅的脸色。

    “想活容易得很,你就给我们带一次路。将我们带到那处埋伏圈外,并指明埋伏的地点,就饶了你的小命。不过,你若是打算在半路上逃跑的话,别说我事先没有与你讲过。我便将你剥光了,拿绳子捆起来,随后丢在雪地之中。看看你何时能被冻成人棍?”唐枫语气冰冷之极得对着他讲道。

    葛挫梯听后,急忙连连答应着道:“请城主大人放心,小人定会规规矩矩的将人马带到那里。绝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只求城主到了那里之后,能将小的放了?”说完又接着磕了两个头。只是此时上面坐着的城主大人,已无暇去理会与他。开始分派起各路的将领,点起兵马杀出冰雪城。

    而那幸免于难的三十几个村寨里的武士,在听说冰雪城意图出兵,要去替他们村寨去讨个公道之后。便也各自站出来主动请求与冰雪城主,非要跟着一起出兵,好替村寨里的男女老少报此血海深仇。见这些人执意如此,唐枫也只得应允下此事。将这些人交与二来和郝兵手下听用,目的,自然不是派他们去跟着冲锋陷阵。而是将这些人放于二人手下,最起码的能看着点,以免再出旁的意外。

    如今的冰雪城内军队倒是很多,且战将也不算少。只是,为了替那村寨报仇,也用不了将全部人马都派出城去?若真是都派了出去的话?万一冰雪城再有敌趁着此时城内空虚之际引兵来犯,到时候可就让自己首尾无法兼顾。可派谁不派谁,还倒真是一件让他十分犯愁的事。眼瞅着,大殿之中站着的这些武将,一个个正都瞪眼瞅着自己。看他可是否能派到自己头上?其中当以那贺疯子和胡腾荣最甚,两个人都走出站班,站在大殿门口处。就等着上面那位一开口吩咐,两个人便可立即冲出大殿,去点起人马迅即出兵。

    打仗,自然是需要派一些勇猛的将官出击。可也得有一位深通谋略的主将统帅,自己方可放心。若论起这兵韬战略来,殿中的将领不超过三四个。左看一遍,右瞅一眼,殿中的诸家大将,无不是将身板拔得溜直,等着分派于己出兵。左右看了半天,心中已是有了定数。

    他便高声对着一员大将吩咐道:“曹文诏将军,这次便由你来担当主帅。胡腾荣与贺疯子充任副将之职,听从曹将军的调派,不得无故违反军令。若是在你们二人身上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可别说我到时候不与你二人留情面。都即刻下殿,点起人马立即发兵。二来,郝兵,这三十多个人可就完全交与你二人手中。可要小心一些,千万莫要有所折损。”吩咐完了战将们,便也跟着站起来,吩咐身旁的近侍,去后面书房将自己的盔甲取了来。就在殿中开始穿戴起盔甲,预备与众人一同出城。而殿中的其余将领,眼见此情此景,则未免稍感有些失望。只是主上已然做出安排,谁又敢出声加以反对?也有的人不想让这位城主出城跟着去冒险,怕其在万一有所闪失?可唯一能说上话的人,也就只有董小宛。今日也不知因何缘故,竟然没有跟着一同上殿议事?

    穿戴好盔甲之后,唐枫带着十几个贴身侍卫,在众将的目光注视之下,离开冰雪大殿前往城门处。此时的冰雪城之中,倒并没有因为又一次出兵征战,弄得城内的百姓们赶来围观助威,而显得十分的喧闹。相反,街道上虽不至于十分的冷清,可这来往的百姓们,明显照着往日有所减少。

    走这一路,看了这一路,居然发现有不少的小摊贩的摊子都无人看守?严格说来,也不能算是无人看管,任人自取。有的是一个人看管两处摊子,倒不得不让人感觉奇怪得很?只是,这位冰雪城主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不晓得这些人,究竟是因何故不好好地看着自己摊子?

    这些人连同百姓们,此时都已聚集在酒场门前,再从那位散财童子的手中领着铜钱。自然街道上也就看不到几个行人,摊子跟前也是无人看管。而又因为冰雪城主领兵出征,城内的事物,又交与祖大寿手中来协管。自然,祖大寿也就无暇去酒场里闲坐饮酒了。而那位散财童子和林丹汗,也只得苦苦等了一日的功夫。

    冰雪城的大军,自从出了冰雪城之后,便在曹文诏分派之下,化为三路人马各自前往村寨。而这位冰雪城主,却是带着那个葛挫梯和二来郝兵等一队特战队军校,风风火火的赶在前面给全军探路。只是这探路,也不就仅仅是探个路就算完事的。唐枫心中还有他自己的打算,想若是自己能得到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能不能来一次突袭?带领二来和郝兵将对方的主将给捉住,也就不用再多费手脚,从而减免了冰雪城的伤亡。

    一路之上,钻山过林,而因这一片处于出山口处的,小小的平原久无人路经此处,地上的雪十分的渲厚,战马一踏进去,在往出将马蹄提起来之时,动作显得十分的笨拙。费了很大的力气,这些人也没有走出多远的路。最后,不得不跳下坐骑,牵着马缰绳跟在那个葛挫梯的背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又花去了多少功夫?前后只见一片白雪茫茫,触目所及是远处的那一抹,小小露出一个小头的黑色远山。因身处荒地雪野之中,北风刮的几欲迷住人的双眼,人们不得不眯缝起双眼,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身上的棉甲,也早被这冷如刀子一般的风刺透几个来回。如今根本就抵不得寒冷,全军上下人人面上,都罩着一层因呼气所造成的白霜。看上去,让人感到是那么的滑稽。

    那些战马的身上此时也是热气蒸腾,弄得一些爱惜战马的军校,不得不将身上的棉披风脱下来,忍着自身的寒冷,将之罩在战马的身上。这也是当初唐枫对军校们讲过的,在战场之上,除了身边的袍泽可以相信以外。就剩下自己的战马了,因这是能保住自己性命的最好的朋友和伙伴,要对其多加疼惜。

    而唐枫自然也是毫不例外,早也将身上的白色棉披风,披在自己的战马背上。拽扯着马缰绳,跟在二来和郝兵的身后,向着那个葛挫梯所带引的方向,困难的行进着。又不晓得走了多远?只见雪地之上,竟然刮起了东北特有的大烟泡。铺天盖地白色的旋风,卷着雪花抽打在人的面颊之上。让人感觉犹如在风中裹挟得,是沙粒一般让人刺痛异常,这也使得众人,更加看不清楚前方的路径。自然也就分辨不出来,这个葛挫梯带引的方向,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会不会将众人就此引进对方的埋伏圈里?

    整支军队就在这刮得天昏地暗的北风之中,艰难的向前跋涉着。只是,每行进一步,都需付出极大的体力和努力。照着这般的速度赶路的话,那天黑也走不出这片雪原。对此,这位冰雪城主不禁有些发愁起来。尤其在当初,因为怕被对方埋伏的人马所知晓,特意命那个葛挫梯,带着走了一条十分生僻的路径。对于这一片地形,众人可说还并不算十分的熟悉。如今可倒好,不仅是前后不见人烟。更主要的,是与后面的军队失去了联系。

    就在唐枫对此感到一筹莫展之际,就见前面依稀有一人正朝着自己走过来。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可也看得出来,在对方身上穿戴着的都是冰雪城中的盔甲打扮。等此人到了跟前,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二来。没等二来开口,他先打量打量二来脸上此时的气色。就见二来脸色沉郁,一望便知,是出了事情了。

    果然,就听得二来压低声音,伏在其耳边对他言道:“枫哥,出事情了。那个葛挫梯不晓得是在何时,竟然私下地跑掉了。我已经令手下军校四散开去追捕与他,只是在这种暴风雪之中,想要找到一个人似乎是很难?不知,枫哥是想让人马继续前行?还是就此撤兵,让大家转回头回返冰雪城?”二来所提出的这个建议,在此时来说可谓十分的正确。

    却见这位冰雪城主沉吟良久,便低声对其下令道:“此事先不得外传,以免扰乱与军心。你在吩咐那些手下人赶快的都回来,莫要再出去寻那个葛挫梯了。以免在这等暴风骤雪中有所冻伤,到时候,可就有些不太好办了。再派出一个精干的军校,前去与后面的曹将军等人联系一下,叮嘱与其要小心行军,并对他将此事禀明。让他们将行军速度放缓,与侧翼的军队时刻保持沟通。二来,我见此时,这天色也以渐渐的晚了。让大家就地扎营,铲出能够容纳一人一马亦或是几人的雪窝,想办法在生起篝火,也好能借以取暖,免得大家身子冻僵。待明日,这暴风雪停息在行赶路。”吩咐完了二来之后,便自己动手,将周围的雪堆积起来,形成能容纳与人的雪窝。

    第456章 雪地中伏

    好在因为怕走夜路,东北军们备了不少的火把,以备不时之需。这回倒是有了用武之地,每一处雪窝棚里都燃起来一小堆得篝火。军校们将雪块,或是放进随身带着的小铁锅里化开,或是就那么直接就着干粮大口大口的吃着。到对眼前这番场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入夜,风雪越发的大了起来。如同野狼的嚎叫一般的北风,在雪野上掠过,直向着远方旋卷而去。除了守夜的军校,继续在周遭巡着逻,余者尽都与自己的战马卧在一处。彼此之间借着对方身上的温度,来为自己取着暖。如今,就盼望着天色能够早一点亮起来,也就不用再遭这份罪。

    唐枫和二来与郝兵三个人,却围坐在篝火旁边,一起商议着明日的事情。既然那个葛挫梯能借着暴风雪之际,逃出这片雪原去。那对方的人马,也就会随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尤其对于这些,笼罩在一层神秘色彩之下的军队,究竟是由什么人所组成?带头的又会是谁?

    目前来说,自己这方面对于对方,根本是一点都不了解。尤其是自己这支作为侦察的特战队,如今就这么生生被困在雪原之上。还不晓得,那个葛挫梯带着自己这些人,所走过的这条路是不是正确的?唐枫用树枝在雪地上勾勒出一幅简易的地图,和二来以及郝兵一同分析着商议着。“如果,这个葛挫梯所带的路,果真不是正确的路的话。那我们很有可能很快的便要与对方短兵相接,或许明日一早,就能得出一个答案了。”唐枫将树枝投于地上,站起身来,又转头对着二人吩咐道:“都先凑活着休息一下,明日也好抓紧在行赶路。郝兵,你带着人注意下东面,告诉弟兄们一声,千万不要真的睡过去。二来留神北面,我来看着南面。大家都警醒着点,莫要真的睡着了,那可就会被冻坏了的。”对着两个人吩咐完了之后,便走回自己的雪窝棚,几个军校早将这里的篝火挑的亮亮的,火苗子,在眼前窜动且闪烁着。

    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就这么睡了过去。看起来,人越是在寒冷的地方,越容易产生困意。就在东北军们所驻扎的营地里变得一片静寂,除了可以听到木头在火焰里,被烧得噼里啪啦的响声。再有,就是那些不住地打着响鼻的战马。以及,一两个睡了过去的军校,嘴中所发出得呓语声,就只剩下狂躁而暴烈的北风的呼啸声。

    二来此时坐在篝火旁边,不知如何?在心里竟又想起来孔小姐来。想起来两个人,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一段美好的日子。可以说她占有了他生命里,最值得他回忆的那一段往日。虽然结局是凄惨而悲壮的,可毕竟留下了一幅,时刻可以去追忆的旧日画面。如果,要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情?那自己是不是,就当真的可以与她一起男耕女织?对于这个问题,二来从来都不曾仔细的想过。

    就在二来陷入往事的回忆之中的时候,身边忽然坐下一个人。这个人随着伸手递过来一个皮酒囊给他,对其言道:“二来兄弟,久仰君之威名,可你我却一直都不曾好好地盘桓一下?这夜里头冷,来喝点酒却却身上的寒气。”见二来脸上显出一丝的犹疑神色,便将酒囊朝他的手中一塞。

    对其笑着言道:“城主那里,我方才已经亲自给其送过去一个皮酒囊了。这就是给二来兄的,快喝上一口,也免的身子都被冻僵硬了。”郝兵说完之后,不由分说的,就将酒囊上的盖子取下去。先自己喝下一大口,用袖子一揩嘴巴上的酒水,有一次伸手将酒囊递了过去。

    二来接过酒囊来,又看了一眼郝兵,便也将酒囊举起来,放在嘴边,连着喝下几口下去。一股子辛辣以及的气味,直直的冲上咽喉和头部。肚腹里也似乎燃起一团火来,熊熊的灼烧着五脏六腑。让人恨不得,将身上的铠甲和棉袍都脱将下来,就这么在雪地里跑上几圈,也好抒发一下心中的那股子火气。

    “这酒端的是辛辣的很,弟兄们可也有这种酒喝么?”二来又将酒囊还给了郝兵,侧过脸,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郝兵开口询问道。只见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边又灌下去一大口的酒。接着忽然对其开口问道:“二来兄,在这冰山雪地之中,你说哪个葛挫梯能不能跑出去?”说罢,目光越发显得深邃起来,似乎正在瞄着远方的某处,就那么定定的注视着。就好像,看到了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幅海市蜃楼的画面一般。

    “这么大的暴风雪,他又不曾带有御寒的衣袍。我猜想,现在的他,有可能都早已经被冻死在路边,做了一个死倒。这等人,也照实是该死的很。说不定,他领我们所走的这条路,很有可能就已经离着对方的埋伏之处不太远了?待天明之后,派出几个军校去好好的侦缉一番附近地形。”二来又将酒囊接过来,喝下一口。

    “二来兄,你可有过喜欢的人?”忽然郝兵对其问出这么一句出口。二来听了之后,心中稍有所不悦。却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郝兵回复道:“在这世上,不论他是什么人?也不论他多么的位高爵显?他都会有让自己所喜欢的人。不过,我喜欢的那个女人,如今却已然与我天人相隔了。还是不说罢了,你可是有了令你心仪不已的女子?”二来看着眼前这个年岁不算甚大的郝兵,一时竟然是饶有兴趣的对其询问道。

    郝兵听了之后,略微显得有些羞涩起来。沉吟片刻,方才对其回言道:“也算是有吧?只是,那一日,她亲手送过我一盘吃的。自此以后,我便对其牢记不忘。只是,最近因为总有事端,也没有机会去寻她私下里说说话。不过,要说起这个女子来,二来兄可能也是认识她的。”说完,复又低垂下头去。

    二来本不喜打听旁人的闲事,只是一来,众人连同着自己,都被困在这莽莽的雪原之上,总使得人不由自主地就泛起困来。二一个,则是借着与对方说话之机,可以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不至于就此沉沉的睡过去,到哪个时候,估摸着自己也就会变成这雪原上的一个冻僵了。

    便又对着郝兵开口问道:“那不知究竟是哪一家的闺女?能获得我特战队校尉的青睐。你与我说一说,兴许我去给你牵个线搭个桥,也免得你终日为此而困惑着。”二来倒是来了兴致,便催着郝兵讲出来,他到底是看中了哪一家的闺女?而此时,唐枫带着几个军校,手中高举着火把正朝着这面走过来。

    边走,边对着躺在地上,已经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的军校喝令着。使之不能在这里睡着,见郝兵和二来两个人,正在十分热乎的闲唠着嗑,对着两个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继续向下巡逻开去。被叫醒的军校们,将身上的披风裹了又裹,又向篝火中添了几块木头,火势立时就兴旺了起来。

    可郝兵的话却不再继续往下说了,也跟着站了起来,紧紧跟随在城主的身后,开始巡营查哨。冬天的夜,显得是那么的漫长,且让人深感无奈。终于,夜色一点点的逐渐的消退下去。天际露出一线明亮的光线,澈照在这片雪原之上。那耀人眼目的光,让人见了,都看不清远方的情形。

    唐枫,二来和郝兵急忙吩咐着军校们都整理好行装,继续向前跋涉。只是当两个人,开始呼唤手下的军校起来准备赶路的时候?不幸却发生了,有的军校自从昨夜一睡过去,就没有再醒过来。两个人急忙开始清点起来人数,可是等将所有的人清点过一遍之后,让两个人心中为之一痛。

    带出来足足的有五百人的特战队,如今竟然冻死了有十九个之多。这也让唐枫深感雪地行军,御寒才是十分的关键。只好命手下军校,将这些袍泽的都已经被冻僵了的遗体,就此掩埋在冰雪之中。并在此地留下一处标记,以免在来年开春之时在寻不到他们的下落。

    就在众人简单的将这些人葬入冰雪里面的时候,突然一个哨兵高声惊呼道:“敌袭,有一队人马朝着这面过来了。”那个哨兵边喊,便兜转战马朝着三个人的跟前奔了过来,嘴中兀自急声的惊呼着敌袭敌袭。只是随着他的这一声喊叫,无形之中也暴露了唐枫等人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