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贺疯子居然肯下此血本,下面站着的这些个军校们,声若闷雷一般轰然答应了一声。而胡腾荣手下的军校,待听到对面的赏银,居然比自己这面高上那么多?而且人家主将还给大家放上几天的大假,又带着众军校出去一起喝酒去。人家的主将怎么就这么的好呢?怎么就这么的大方呢?再看看自己的这位胡姓主将,便连这赏银都去找上官去预支。也就是说,到最后,还不晓得能不能拿得到这份赏银呢?众军校心中,便是感到一阵阵得发凉。暗恨自己,怎么就不是在贺将军手下听差?当然,此时的个人心中,也就都有了一丝别样的想法。胡腾荣却对自己的手下是完全信赖的,也不去理会对面的贺疯子,怎么对他自己的军校去讲说?感到自己这一次,如果手下的军校,能进入最后一场比试的话?那自己也少不得,要跟着得一些好处。并且,这赏银还是朝着上面先暂时借回来的。如果上面的人不同意,那自己最后待比赛结束之后,可以在将之返还回去,而那时,自己手下军校恐怕早已获得完胜。如此一来,自己岂是不用花费一两银子,就将事情给办好了?

    胡腾荣是越想越发得意,也不去看,对面的那个贺疯子此时的脸上表情。只是一门心思的盘算着,自己到底能得到多少的好处?第一场,最终是以胡腾荣手下的军校完全获胜。紧跟着第二场又紧锣密鼓的开始了,贺疯子手下的军校刚一进到场中,立刻就分别化成三个人为一组,直接奔着对方的一个军校就扑了过去。

    三个人收拾一个人还不轻松?对于对方主动扑奔上来的人,则是采取先避闪,随后,瞅准机会,由两个三人小组,从两面进行夹击。一下就将胡腾荣的手下军校给打得溃不成军,纷纷的在场中来回的躲避着,此时对方对于自己这面的人展开的追杀。虽然最后,胡腾荣手下的军校,也都结成各自的阵营,可却已经晚了。

    第二场,贺疯子是充分利用了战术战略,竟然十分少有的给对方来了一计,换得一场完胜。胡腾荣心有不甘,一点手,将十个军校招呼过来。随后,又细细的对这种人叮咛了几句。这才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军校们赶快进入场中,开始与对方好好地拼斗一下。至于比武时所要顾及到的什么规则,以及所不能用的招数?都被胡腾荣当成了过眼浮云一般,只要手下人能够取胜,那管他们是怎么胜利的?只要看到最后的成果即可。

    第三场,一上场,双方的这十个军校,都立即结成三人一伙的小队,紧紧地盯着对方的人马。在场中来回的绕了几圈之后,两面的军校们,忽然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叫声。随着喊声刚刚落下,两面的军队就撞击到一起,这步下的打斗,比骑在战马上,要来的稍稍的灵活一些。

    双方又是一番苦斗,最后,竟然又是贺疯子这面的军校获胜,把个贺疯子喜得一直都合不拢个嘴。现在看起来,自己手下的军校,只要能胜上十个之多,自己就不用担心,看是谁最后能夺得真正的大胜?双方人马一直都比试完了,战果以贺疯子这面的军校稍稍高上一些。

    贺疯子这一方人马,居然有五队人胜出。胡腾荣却是四队,而眼下就开始由披甲奴上场,前来迎战其中一方的人马。而被其淘汰掉的,自然也就无望与总决赛。又是十几场的比试下来,披甲奴的队伍,竟然只剩下两伙人。因为他们挑的是贺疯子,故此,贺疯子手下的军校人数,此时是严重的缩水。

    竟然只余下两队的人马。而这也让胡腾荣再一次的看到了希望,怀着无比希冀的心情,吩咐手下上了场。大概所剩下的,都是军中真正的精英吧?到了最后,经过与披甲奴两支队伍的比拼之后,居然也剩下了两队。但是让胡腾融贺疯子暗自心惊的,却是亲眼见识到了披甲奴的凶悍生猛。

    这些披甲奴,大概也是被八旗的人亲手训练过。各顶个的骁勇不凡,真非是一般常人,所能对付得了的?到了最后,唐枫干脆传下军令,令三伙子人都涌入场中,对于对方,展开多面的袭扰攻击和防备。这一场比斗更为凶险十分,所参加的人也越发的多了些,要对付的目标,也成为不定数。

    几乎每一个人在追杀对方的同时,自己也成为了另一伙人的目标,也被对方在身后来回的追杀着。而魏老汉那面,不得不说这老爷子真是干事的人,居然花了一上午,就又带着手下人做出来一辆木头矿车。并且,又将矿车其中的一些地方,又做了仔细的一番修整。而那个炼铁的土炉,最后还是因为密封不严,导致铁水杂质颇多。更主要的一点,就是那个土炉子,似乎并不十分的安全,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

    第498章 衰草残阳三万顷,几许凄凉须痛饮

    终于,在场地中央处,最后竟只有二十几个人留了下来。这其中还包括有披甲奴六个人,贺疯子手下最多,足足得有八个人胜利站到最后。倒是胡腾荣的手下军校,所留下的人,居然也跟着披甲奴一样的多。这让他甚感大失颜面,真恨不得,在命人上去比试一番。

    而等他再看向贺疯子那面,就见贺疯子朝着自己挤眉弄眼的,似乎故意的与自己逗着气。胡腾荣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便不对他再加以理会。终于,到了最后一场的终极比试。这一场,是由冰雪城的主帅亲自出场,与在场的这些人展开较量。也只有经过了他这一关的人,才算是真正获得进入特战队的资格。

    对于唐枫本身的功夫,鲜有人真正的见过。此时多数人都抱着,这一回可是要好好开开眼界,并且最好能偷上几招的心思,来观看这场比武的。对于大家心中所想,唐枫也都十分的了解和明白。毕竟自从自己当上了这个城主之后,可就很少再有出手的机会,多数都是由其手下带兵出战,替其出马的。

    而这一回,不仅仅是想让大家看看自己的功夫如何?实则也是为了找一个机会,找几个人与他们好好的试一试,自己如今的拳脚,到底是达到了一个什么地步?虽然自己也是每天都在勤练不腏。可那仅仅是一个人练,未免有些过于死性,莫如有人这么陪着练习,可以发现不足之处。

    唐枫几步走到场地正中央,对着围在周围的人们一拱手,朗声对场外的众军校开口言道:“诸位弟兄,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这最后的比试,可是最为关键的。也是决定了,你是否可以借着这个契机,能够进入我特战队中来?一会,一方上来两个人,以击败我为主要目的。当然,你也需小心提防着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你们可不仅仅是击败我,就认为可以了。同时还得确保场地中央,在没有旁人军中的人,这才算是彻底打胜。都听明白了?”说罢,扫了一眼在场的这些军校。

    就见众军校齐声应诺一声:“请主帅尽管放心,最后,我等定会得以大获全胜,进入特战队中去。”而此时这些人,竟似乎不再分什么谁的军队不军队的?互相之间也在不存在任何的间隙,全都已抱成了一个团。听了在场的这些人统一喊出一声之后,他这才点了点头,朝着众人一挥手,示意最后的比赛正式开始。

    胡腾荣可深知这个唐枫,绝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身手干净利落,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不等其手下走入场中,先将众人都给叫了过来,低声对着众人仔细的叮嘱一番之后,这才让众人上场比试。而那面的贺疯子,也早已知悉这位东北军主帅的身手,无疑是整个东北军中最高的。

    若是自己的手下,一旦下了场中之后,要是不懂好歹的,只想着先把这位主将给干掉的话?那自己的这几个手下,可以说也就此毫无胜算。因为,这位冰雪城主的武力可谓甚高。自己手下要是头一个就挑上了他的话,以为他只不过是孤身一人,十分的好打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最后,即使自己手下能侥幸自他手下脱身出来,可还得想办法,将对方那一拨人给干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胜出。可在那位手下与之苦苦的缠斗过几个回合之后,很难说,还会有体力去对付对方的人马。一个闹不好,就兴许被对方给收拾了。而自己这面就算是打胜了城主大人,可最后也只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而已。贺疯子才不会有那么傻呢?自然也是先吩咐自己的手下,一定要想办法,先把对方的人马给开出局外。随后,再设法战胜唐枫,也就等于是一个圆满的结局了。只是双方都不晓得,两面的主将居然都想到一块去了,这一会的乐子可是闹大了。

    而唐枫也早就将腰下的赤霄剑握在手中,瞪眼瞅着胡腾荣的手下两个人,还有贺疯子座下的两名军校,一起都下到了场地之中。只见,那面披甲奴的队列中也走出两名获胜者,迈步缓缓地走入场地中间。就在他仗剑,欲迎着其中的两个人走过去的时候,一场不增预料的事,竟然发生了。

    就见胡腾荣手下的两名军校,压根都不曾瞧过,站在场地中央的那位主将一眼。是直接就够奔贺疯子的手下而去,而贺疯子手下人想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对方直扑了过去。眼看人家两方军校,一见面就掐起来了,却似乎把自己给遗忘在一旁?端的是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再看那两个披甲奴,自从下到场地来,也似变得有些犹疑不决?大概是眼看着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自己再上去插上一脚,有些不太好。更主要的,就是生怕自己,真的要是去攻击其中的一方的话?那会不会将那两方的人都给惹毛了,在掉过头来,合起来先收拾起自己来?那可是很难说的一件事,当前,看起来也只好,先将对面那一个人给干趴下。随后,再见机行事,等着对面决胜出一方之后,再乘虚而入,趁着决胜出来的那对人马正疲惫不堪的时候,一举将对方拿下。

    不得不说,这两个披甲奴想问题,都想得十分的透彻。两个人彼此交换过一个眼神之后,就直接奔着唐枫走过去。而那位冰雪城主此时却好整以暇,手中持着赤霄剑,对着迎面过来的这两个披甲奴微微而笑。看起来,他似全没有将这二人放在眼中似的?只是,脚下却轻轻地挪动几步,已摆好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单等着两个人过来。

    唐枫却没有想到,胡腾荣和贺疯子手下的军校,竟没有想过,暂时摒弃前嫌,先将两方的人马和在一处?先想办法,把自己这个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危险先铲除掉以后,在开始窝里反,设法将对方干掉,好获得出线权。看起来,他们的目光毕竟还是有些短浅,正在此时,却看到那两个披甲奴,倒并不曾跟着去混战去?

    相反,却是冲着自己而来。这让这位东北军的主帅,最初见了,不禁有些愕然,但随即心中也升起一股子欣喜之情。在看那其中的一名披甲奴,恰恰是被自己所召见过的,那个善使用渔网的渔夫。心中不由就是一动,不晓得,自己遇上那个渔网会如何?但愿能破掉他的渔网,最好,就是他这次别使用渔网?

    可一眼就望到了,在那渔夫的肩头,正披着一袭渔网,手中持着一柄单刀。另一个人,则是一手持着一柄钢叉,另一手中持着一面盾牌。更为古怪的,就是此人的背后,居然还背着一张画弓,还有一个狭小的箭壶,斜坠于他的背后。这让唐枫看了有些感到纳闷,这个人带了这许多的零碎上来,能都用得上么?

    再者一说,带了这么多的东西,打仗的时候,身子也肯定不太灵活吧?正想着呢?就见那个渔夫早已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却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忽然就朝着他恶狠狠地砍过来一刀。唐枫见了,不由心中有些欢喜起来,这看起来打得倒有那么点的意思了。

    急忙闪身避开这一刀,可就见这渔夫,一伸手,渔网早已托到了他的手中。朝着他的头顶处就抛洒过来,还没有等到唐枫想出,是应当该退一步避开这渔网,还是该用手中的赤霄剑割破这渔网,冲出牢笼而去?只听得在自己身后,响起一阵嗤嗤声,心中不由就是一惊。怪不得,那个人不上来呢?原来,就等着这个渔夫一抖网,他好跟着用弓箭将自己的退路都给封死。看起来这两个人,是早有所打算。很有可能在昨天比试完了之后,人家就开始合计着这件事情了?目前看起来,似乎这效果还算不错,自己亟须设法躲开渔网,还需要避开,身后飞过来的三支羽箭。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唐枫是不退反进,向着那渔夫跟前走过去。接连迈出去三步远,就到了渔夫的面前,偷眼看一下那渔网,眼瞅着已然兜头落降下来。胳膊向前一伸,赤霄剑立时便直直的刺向渔夫的咽喉处。那个渔夫慌忙的闪身避开,也来不加将刚还归鞘中的刀在拿出来,唐枫的宝剑却忽然直立起来。

    一道耀眼的光华闪过半空,那个渔夫就感觉手中顿时为之一轻。再看自己的手里,却只剩下一小块的渔网线。原来方才那一道光华,是那位城主大人突然出剑,把渔网从自己手中给割断开去。紧接着,唐枫手中的长剑突然脱手而出,他的双手却是抓住了渔网的一边,身子反射而出,恰好脱出渔网来,随着就将渔网一搅一缠,将那三支,眼看着到了跟前的羽箭,顿时便给缠裹在渔网之中。

    第499章 自今而始从头越,看我大汉谁可敌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瞬息之间。而他的身法快的,在众人眼中只留下数道残影之像。用那渔网将三支羽箭裹上,还不算完,紧跟着忽然将渔网又抖开,朝着身后的那人头上抛去。脚尖一挑,插在地上的那柄长剑,早已跃入他的手掌之中。回身便是一剑,迅如毒蛇一般就朝着渔夫的前胸刺了过去。

    那个渔夫本来打算着,先将渔网收回来,可眼看着那长剑,犹如吞吐着蛇信的毒蛇一样,眼瞅着就离着自己不太远了。也无暇顾及自己的头上,急忙拔刀就先将长剑给格挡出去。可忽然眼前一花,一片阴影立时便笼罩下来。来不及闪开身子,被自己的渔网就给兜头裹缠住,身子也是立刻一动都动不得。

    可这还不算完事,就见这位冰雪城主,一伸手就将其掌中的单刀给下了下去,头也不回,抖手边将单刀,朝着那个使盾牌和钢叉的披甲奴投掷过去。随手将宝剑插在地上,双掌伸出,将这渔夫就给举了起来,对着那个此刻正手脚忙乱的披甲奴抛了过去。随手拔出长剑,身子跟着便弹射过去。

    这投刀,抛扔活人,身子紧跟着如影随形而至身旁,都是一气呵成。那个披甲奴眼看着,一个身上被渔网给紧紧缠裹住的人,朝着自己就这么扔了过来。也来不及多想别的什么?因为怕自己手中的兵刃,在把对方给误伤到,急忙先把盾牌和钢叉抛于地上。伸出双手就欲接住这个被抛过来的人?

    可哪里想得到?唐枫这一抛之劲,十分的强大,根本就不是他能所够接的住的。双臂刚接住了这个人,就听得自己的腕骨,接连发出两声咔嚓声,身子也被这巨大的力量,给向后带出十几步远的距离。再也站立不稳,噗通的一声,就此坐在地上,怀中尚抱着那个被扔过来的人。

    还不等他在站起身形,那位冰雪城主早已到了他的身旁,一柄长剑散发出凛凛的寒光,逼在他的胸前。“你败了。”唐枫的脸色十分淡漠的,对着这披甲奴言道。“我等败得心服口服,单凭城主的处置,绝不会有所怨言就是。”那个被罩在渔网里的此时动弹不得的渔夫,接过话对其回复道。

    “呵呵,那个说要处置于你们二人?你们二人,都做得不错,居然能够分辨出来主次。并且,还懂得一正一辅声东击西之策。竟然没有想着,先去把那两面的人马给做掉,在掉过头来收拾与我。这一点是特战队里军校最为需要的,时刻都需谨记不忘。如果要自己是势单力薄,就该与敌人的敌人先联合起来再说。你们晋级了,待会,寻个军医将你的手腕好好调治一下。全都停下手,暂且先下去吧。”唐枫对着场中这几个人,高声吩咐了一句道。这可不仅仅包括让这两个披甲奴下去,也包括那面此刻,正互相酣都不休得胡腾荣和贺疯子的手下。

    不得不说,这贺疯子还有胡腾荣,最多也是就够得上一个将才,决不可为帅的。吩咐完这些人退下去之后,唐枫直接便走到哪尚没有上场比试的四个披甲奴跟前,仔细的打量打量这四个人。就见其头顶之上所梳理的金鼠须似的辫子,也与那些寻常的,生活在辽东的汉人相差不了许多。

    而在这些披甲奴当中,倒也不仅仅只有汉人,也掺杂着一些蒙古人,和一些高丽人。因照着八旗制度“以旗统军,以旗统民”,平时耕田打猎,战时披甲上阵。旗丁中按照身份地位,分为阿哈、披甲人、和旗丁三种。阿哈即为奴隶,多是汉人、朝鲜人,披甲人是降人,故此民族不一,地位稍稍高于阿哈一些,旗丁则全都是女真人。而现如今站在自己跟前的这四个人,就都全是蒙古人。而那两个与他动过手的汉子,却全都是汉人。不得不说,汉人多智多谋。

    看了看这四个披甲奴,淡淡的对着四人吩咐了一句道:“今日就比试到这,你们明日就去上二来那里点个卯。今后,就由他亲自来训练你等,你们六个人的小头领,便由那个渔夫来担任,有何事和要求尽可与他说。贺疯子,胡腾荣,让你们手下最后胜出的那几个人,于明日也都过去好了。”说完之后,正待转身要离开这里。

    忽然心头又浮起一事,瞅了瞅那些披甲奴,便开口对着这些人问了一句道:“你等既然不想脱离开冰雪城的护佑,那么可愿意加入我冰雪城中来,让你等自成一军,名曰汉广军。此意出自诗经中的国风?周南?汉广,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此是为了,使你等莫要将自身本来面目遗忘,只记得身为清人八旗帜下之披甲者。”随着他的这几句话说完之后,面容不由一肃,扫了一眼这群披甲奴。

    而这群披甲奴,原先在那些八旗旗丁下听命,又何曾有过什么称号?如今得了这个汉广军的称号,也就是说,自今而始,这些披甲奴算是彻底去掉了奴隶的身份。并且,自成冰雪城中的一支军队,这让众人心中又缘何不喜?在最初的,稍稍的怔愣过后,众人是匍匐在地,对着面前这位冰雪城的主帅是纳头便拜。

    并且口中对其称颂不绝,将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利索了之后,也不去理会胡腾荣与贺疯子,朝着自己望过来的那充满哀怨的眼神,直接带着二来,就去寻那个魏老汉去。也好看看,他如今可有何大的进展没有?可正朝前走着,忽然听到在二人的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急忙回头看去,却见是胡腾荣还有贺疯子二人。

    不由略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对着二人开口问道:“你二人可还有何要紧的事么?如没有什么重要之事的话,那我先去见见魏老爷子去。有何话,待我一会回来再说。”说完之后,这便又要朝前走去。可就见身后这二人,还是一步不拉的跟随在身后,看他们的那意思,今儿就是认准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