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人一边高声,朝着四周围的民居住户们急声嚷叫着,走了水,让众人前来帮忙救灭火势的言辞。又一边全都奔到了院门口处,打算将院门给打开?也好能逃出生天。这里面自然也包括,那个冒名顶替的东北军主帅和其手下的二十名护卫。只是,这些人到了此时才发觉,原来院门已然被人给从外面紧紧地栓死。

    第977章 兀自弃身锋刃端,岂惜性命安可怀

    如今,众人却已是逃生无门。可也不能就此眼睁睁的,就坐等着自己被大火给烧死在院内?院内的人,急忙又设法将墙头上的火焰给扑灭,两个架着一个,想要从墙头上跳出去?可第二波的羽箭已然又射到了,顿时,将刚刚一条腿跨到墙头上的几个东北军校,连同那位替身,都给乱箭射死在墙下。

    而掺加了火油的火势,越发的迅猛以及,也照实是难以扑灭。转眼,整座驿馆都已经被火焰给包裹在其中。并从里面,不时地传出来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而围在驿馆外面的,这五百名大明的军校,因为那位吴公子不曾传下军令,令其将弓箭给停下来,故此,这一波波的密如急雨的羽箭,竟片刻都不曾停息。

    就在开平城内的驿馆被吴公子一把火给点着的同时,曹变蛟却也正和这位隐居在客栈之内的,东北军正牌的主帅在慢条斯理的谈论着,关于周遇吉周总兵还有李岩二人的事情。对于,李岩居然在第一眼,就将那个西贝货给认了出来。这位东北军主帅脸上,到对此并无半丝的吃惊的神色。毕竟当年,二人可是曾在一起呆过不少的日子。故此,对于李岩看出了其中的真假,他倒是一点都没有为此而吃惊。倒是对于李岩,有意为自己遮掩一二。并不增在那位周总兵的面前,揭穿那个西贝货的面目来?反而让他对此未免有些感到好奇。

    不免对曹变蛟开口询问道:“你可肯定,他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替身?那他可是曾对你说过什么隐喻不成?”这位的东北军主帅说到此处,就瞅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小马超的脸上神情。曹变蛟倒是显得很是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一事。不由对着自己暗自埋怨着,如何竟然将这么大的事情,也竟然给忘了?

    急忙对着眼前所坐着的,这位东北军主帅回复道:“当时进入总兵府内以后,那位大明的周总兵出于一番好意。令其军营里面的军医,前来替那位替身把脉医病?因在当时,小将心中本来以为,天色如此的黯淡,不说伸手不见五指?却也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楚。即便在当时,对方点了不少的灯笼火把来照亮?可看的也不那么得眼。所以,小将只以为让那个替身装病,不去开口讲话。那对方也自然就无从分辨出来,这位是个替身。可是到没有想到,那位周总兵居然较起了真,果然给叫了一名军医来?好在,那位李岩李参军,倒是一心向着东北军的。还不等那个军医给把上脉,就先给那个替身所得的病症全都说了出来。最后,弄得那个军医无法。晓得自己若是实话实说?定会当时就得罪了眼前的这位李参军。最终,也只好照着李参军的吩咐和其所下的药方,将药都给抓齐配好,又煎熬好了,才给我们送了过去。而在当时,那位周总兵竟还为此说了一句笑话。自然,那个军医也是对其百般的赞扬不已。故此,末将以为,李参军定是真心实意的,将周总兵给劝说的心动了,转而投向了我东北军,此事绝无可令人犹疑之处。这一点,末将可为李参军担这个保?”看得出来,曹变蛟对于李岩的这第一眼的印象,竟然是十分的深刻。

    就在这位东北军的主帅正待要再度开口,打算与曹变蛟在筹划一下,明日的事情之时?忽然就见客栈的屋门,竟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推了开来。只见一个打扮成长随模样的,特战队里的一个校尉,急慌慌的便奔到了屋内。尚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便对着面前的这位东北军主帅奏禀道:“主帅,外面已经出了大事?不知何故?在驿馆那面的方向,竟突然着起了大火?方才属下悄悄地赶过去瞧了一眼,却见大明的军校,早已将那里给团团的围困了起来。且火势冲天,绝无可能将之给救灭?很明显,是这些大明军校故意放的火。如今,是纠集起城内的军校,去与之死拼?还是眼下趁其不曾将街道给全部封锁起来,冒死突围到城门口,再打开城门冲出城外?还请主帅早做决策。”这个校尉说罢,就等着眼前这位主帅开口。

    听到这个校尉如此一说,不仅是这位东北军主帅为此而吃惊非小?就连曹变蛟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赫的目瞪口呆起来。一时之间,无论如何也是难以相信。刚与那大明的周总兵还有李参军,在酒席宴后各自分了手。怎么自己刚一转身,对方就立刻变换了一张脸?这也未免有些太快了一些?

    这却又是因何缘故?曹变蛟是绝对不愿意相信,是那位李岩李参军有意,要把自己和主帅给稳住?随即,趁其不备就对二人在背后下了毒手?只是,既然他也晓得,住在馆驿里面的那个人,并非是东北军主帅本人。却又因何要对那驿馆下手?难道说,是那位周总兵变了卦?而李参军别无他法,只得选择牺牲了住在驿馆里的那个替身?

    而后,好借此时机,以此来给这位东北军主帅通风报信?不说曹变蛟对此是茫然不解?此刻,就连这位冰雪城主本人,也是一时难以琢磨的透,在这里面究竟又是发生了何种的变化?唐枫努力地使得自己先静下心来,仔细的寻思着,想要想出一个比较不错的对策?也好能使得自己手下的伤亡少上一些?也能让自己顺利地冲出城外。

    可唐枫忽然记起来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却是不由一拍自己的额头。对着曹变蛟开口言道:“糟了,如果这些人已然对着驿馆动了手。不论其知不知道,住在驿馆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我本人?都会派出一支人马,去将我等入驻与城内的东北军校给彻底歼灭在城内,已决其后患?变蛟,你我速速的先离开客栈,赶赴城门口哪面去看上一眼?如要对方人马还不曾及时地赶到那里?那我等还有一线转机。”这位东北军主帅说罢,再也不想在这间客栈里耽搁片刻工夫。急忙带着曹变蛟,以及手下校尉和余下的几十个军校,就此出了客栈的门,骑着马赶奔城门口。

    第978章 黄金错刀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

    而就在东北军主帅带着曹变蛟,以及手下的特战队校尉,还有几十个东北军的军校,一同催马朝着城门口赶过去之时。那位吴公子此刻,也恰好将其父交代他的这件差事给办利索了。望着已经被大火,给烧塌了架的驿馆,此时早已是化为一片的废墟。只见余烟渺渺升起,不时地还可见到有些许的火星迸溅出来。至于住在驿馆里的那些东北军校,以及那位鼎鼎大名的东北军主帅,此时早就已然化为地上的一堆灰烬。

    “此间事情既然已了,来人,立即随着我赶奔城门口,去帮着我爹,好将那些余下的东北军乱贼全部肃清。也好能早一些,去将总兵大人给救出来?”虽然这位吴公子不曾在军中呆过?可对着手下军校下起军令来,却也到似模似样的。五百名大明军校,轰然答应一声。撒开双腿,紧紧跟随在这位吴公子的战马后面,一起掉转过身,沿着其中的一条街道,直朝着城门处便奔赶了过去。只是,由驿馆到城门口去的路,并不是很近。

    中间还得需要经过开平城内的几条街道,其中的几处街道还互有交叉。而那位东北军主帅所下榻的那间客栈,却又恰好位于其中的一条偏僻的街道之上。如今两支人马分别从各自的街道上,就如此急匆匆的奔驰过来,却又都是需要经过同一处的街口,才能拐到朝着城门方向而去的那条街道上去。却恰好,两支人马不由在这处街口前面走了个对碰。一时之间,两支人马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而当这位东北军主帅,朝着对面那支人马的领头将官的脸上投过去一瞥之后,这才愕然发觉,对面的那个人,分明就不是久在军中行伍的模样?就见在其身上罩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衣,头上戴着一个带有双帽翅的帽子。虽然在其身上,亦是挂着一柄宝剑,只是在宝剑的剑鞘上,倒是装饰得十分的花哨。却也能让人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一件样子货,根本就不是可以用来在战场上厮杀的东西?仅仅是一件,在那些有钱的公子手中,用来支撑门面的玩意儿罢了。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其,根本就不是军中的武将?倒是似乎有些象是,哪一家的公子少爷夜里待着睡不着,便出来满大街上来游逛似的?只是令人甚感惊异的,却是站在其背后的那些军校,分明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而对面的这位吴公子,也被这对面突然窜出来的人马给吓了一跳。待仔细的打量过一番,对面的这些人之后,见并不是城内的大明朝的军校?也并不是那些进入城内的东北军,一颗心这才放回肚内,不由发出一声的冷笑来。朝着对面那个明显是领头的人,高声喝问道:“对面是从哪里来的百姓?半夜三更的因何不在家中好好地睡觉?反而在宵禁之时,私下里上街又意欲何为?莫非,是有意要谋逆不成?今儿,本公子身负要事,没有这闲情逸致去理会与你等?否则,放在往日,本公子早就命人去将你等这些不识好歹的百姓,不问缘由都先捉将起来。先打上一顿板子,随后且关入牢中,去呆个十天半拉月的,只待你们家肯主动得出了够数的银子之后,才能将你等再放出来。不过?本公子今日放你等一马,还不都立刻的滚了回去,去睡你等的大头觉去?莫要在此拦了本公子的去路?须知,本公子还要带着手下的这些人马,这便要抓紧时辰,赶到城门口去剿灭叛匪呢?还不都速速的与公子爷我滚到一边去?”这位吴公子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在马上越发显得有些盛气凌人起来,瞪着眼前这些虽然是骑在马上,可身上却仅仅穿着一身粗布衣袍的人。就等着对方这就全都跳下坐骑,规规矩矩的把路给自己闪开?再躬着身躯,大气也不敢出,以目送着自己和手下人由此离去?

    只是,往日自己用来呵斥与那些,无意之中挡了自己路得百姓们的言辞。今日,与这些人的面前讲来,却全都不好使。不仅如此,就见对面的那个,年岁不算甚大,面上显得微微有些黑灿灿的男子。却是上一眼下一眼的,竟然毫无规矩的打量起自己来?边看,便催马朝着自己这面走了数步。心中不免为此勃然大怒,正待在对着对方去喝骂上几句的功夫?却见对方一伸手,竟然将其腰下的佩剑给拔了出来?而这一下,照实令这吴公子顿时就大吃一惊。好在,知道自己背后跟着五百名军校。而在看对方,却仅仅寥寥数人罢了,有何惧哉?

    当这位东北军主帅,在与这对面的大明军队遭遇上之后,也是感到对此十分的紧张不已。可等仔细的看了几眼对面那位文生公子之后,反倒是放下心来。当又听到对方讲出来,这支眼前的人马,竟然就是想要去攻击城门口东北军驻地的人马?令这位主帅抑制不住的,感到心中真是有些欣喜若狂。

    眼瞅着对方,竟还要开口讲一些话来威胁与自己?岂又能任由对方,竟在自己的面前就此大言不惭?而自己主要目的,也恰好就是要把援兵给赶散。如今,看对方统帅兵马的人物,竟然只不过是一个娘娘腔的公子罢了。如何还能轻易放其,就这么从自己的面前经过?便一伸手,就将自己腰下的赤霄剑拔了出来,又催动战马朝前面行了几步。忽然对其大喝一声道:“你可知我又是哪一个?某就是东北军的主帅唐枫,今夜特来取你狗头?”一言道罢,催马奔出,战马迅如电闪一般。顷刻之间已经到了吴公子的战马跟前,挥起一剑,一颗人头早已应剑而落。

    而立马在其背后的曹变蛟等众人,眼瞅着自己主帅,早已然一剑就将对面的那个人给斩落马下。曹变蛟跟着便高喝一声道:“弟兄们,我等随着主帅一举夺下开平城?”言罢早就催马而出,而其麾下的那些军校,以及特战队校尉们,也都立时便纷纷催开自己的坐骑,朝着这五百名大明军校狂奔了过来。

    第979章 莫道寸心言不尽,怅惘前路日将斜

    而跟在吴公子马后的这五百名的大明军校,此时均都眼睁睁瞅着,那位吴公子竟然只不过是与对方打了一个照面,连腰下的宝剑都不增拔出来。一个措手不及,就已然被对方给斩落马下,一时也不禁对此有些感到惊诧。在看在那个为首之人的背后,只不过是有几十个人在后面尾随着罢了?就这点人马,居然也敢与眼前这五百名久经沙场的大明军校来厮杀?莫非这些人是有意前来寻死?

    就在这群大明军校对着眼前情景,一时不免有些怔愣之际?对面的那几十个人,却早已经催马奔进大明军校的队伍当中。这些人,人手一把长刀,最让大明军校感到惊愕的,就是当中有的人,居然还从被自己背在身后的,那个长条形的包裹之中摸出一把十分精巧的弩弓来。

    而那些在自己身上摸出弩弓来的骑士,无不都是立即催马奔到了那几十个人的前面。就在大明军校各自挥舞起来,紧紧握持在自己手中得刀枪,想要将这几十匹马上的人,都给从马上弄下来之时?对方的弩箭,早就犹如疾风暴雨似的迎面射了过来。挡在众人战马前头的,那几十个大明军校,都不及闪躲开,顿时便被弩箭射倒在地。而这些人却也并不与这五百个大明步卒如何去恋战,以弩箭在众人中间,撕破开一个口子之后,众人便就此都在这处缺口处催马奔出。直直的朝着城门口就奔了过去,可众人催马刚刚奔出一条街道去,就见迎面又来了无数的,手中皆都是高举着一支火把的骑兵。借着火把的光亮望过去,为首的竟是大明朝的一员老将。

    在瞅一眼对方手下的骑兵,只见一条火龙蜿蜒着,一直排到了长街的尽处。看上去,大概足有上千个骑兵?事以致此,这位东北军主帅,反倒显得不再像方才那么的情急和紧张?索性将战马的丝缰给带住,打量打量来人。却见对面的那员老将朝着身后的骑兵们竖起一只手来,身后的大明骑兵们立时纷纷勒住自己的坐骑,等着自家主将的下一步吩咐?而对面的来人,正是那位事先与魏宗约好了的,双方各自领着自己手下的人马,去各行其是的吴偏将。

    只是等他带领着人马,风火火的一路马不停蹄的闯到了,东北军所驻扎的那一处城门口之时。却忽然发现,此时在这城门口,竟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只见一队队的骑兵正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开平城内蜂拥而进。看对方人马的装束和其打扮,进来的这支骑兵,应该就是东北军的援兵了。

    自不待言,定是那些驻扎在城门口的东北军校,不及天明,如今在夜里就已然将眼前这座城门,给无声无息的夺占下来。而自己也来的可谓是十分的及时,恰好就赶上了对方人马进入城内这么一个功夫,带着人马赶到了此处。而吴偏将也曾随着周总兵打过不少的仗,眼下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给惊赫的不由就是吃了一惊。

    可也仅仅是吃了一惊,旋即便将心神稳定下来。只是不晓得,到底有多少对方的人马进入到了城内?如今,还不晓得魏宗那厢,以及自己家那位公子的事情,做得可都是顺手?如果魏宗一时半刻,还不曾将那位周总兵给杀了的话?那此事也就绝无可能再成功?何况对方的骑兵已然是闯进了开平城内。

    如今的开平城,可以说已然是沦陷在了东北军之手。在若打算在此地来于东北军决一死战?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吴偏将眼见事不可为,又眼瞅着对方的骑兵,此刻已经发现了自己这支队伍。立刻呼啸一声,纷纷催动坐骑,就朝着自己这支骑兵奔袭过来。吴偏将急忙吩咐手下骑兵,这就准备迎将上去。

    随后,待两军混战在一处的时候。在另去寻一个时机,让自己能从这个混乱的战场上脱出身去?毕竟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才是当前最为紧要的事情。只要自己不死,京城也不被李闯贼给攻陷下来?那自己就可以带着老婆和孩子赶到京师,去禀奏给皇帝,这位周总兵意图谋反的事情。

    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自然也就是一个有功之臣?说不定,皇帝一高兴,再其龙颜大悦之时,就能立即赏给自己一个总兵来当当?如此一来,岂不比着眼前,自己拎着脑袋想要去将这位周总兵,给暗中害死来的要好上一些?最起码,就是可保证自己的这条性命无虞。说不定,也能替自己的那位少爷,去谋上一个好的出身来?

    这位吴偏将可谓也是一个老谋深算之辈,一念至此,正待要吩咐手下骑兵这就做好准备,好去和对方骑兵展开厮杀的当口?却见那些迎面而来的骑兵,竟然是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弓弩一齐举起。对准前面的大明骑兵,就扣下弩弓上的扳机。一片片的箭雨,朝着大明骑兵的头顶上,顿时就凌空倾洒而下。

    大明的骑兵却又那里料得到?这支骑兵竟然根本就不照着骑兵作战方式,来与自己在马上做互相的斩杀?竟然,先是一顿,可谓遮月盖天的羽箭,对着众人急促的轮番射了过来。立马站在队伍前面的上百个大明军校,一个措手不及就被弩箭给射落马下。而那伙子骑兵,如同风卷残云一般,竟然一刻都不肯停下?朝着大明骑兵的面前疾速的奔驰了过来。眼瞅着,双方人马之间的距离,眼瞅着是越来越近。

    而对方的弩箭,大概也是因为双方距离过近?生怕在误伤到了自己的人?或者是因弩箭本身,就无法在近处做精准施射?所以此时弩箭射的,到也不再似最初那么的密集。同时,大明的军校也都纷纷拽出腰刀,抄起刺枪,催动战马,嘴中亦是纷纷吵嚷着,朝着前面的东北军就迎了过去。倒是吴总兵依旧是冷眼盯着前面的东北军的骑兵,勒住自己的战马,立在大明军校的中间,在心中闪动着别的什么念头?

    果然,就在两支骑兵,眼瞅着即将要接壤上之时?却见对面的骑兵,早已把弩箭收好。这倒令大明的骑兵对此顿感欣慰不已,一时竟是人人奋勇当先,生怕眼看就要到了自己手中的军功,在为身旁的弟兄给抢了去?可就在此时,忽然听得一连串的巨响,毫无预兆的突然就响了起来。

    随即,一团团的火光,连同一股股的烟雾,立即就在大明骑兵们中间迸溅开来。就见奔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大明骑兵,连人带马顿时就栽倒在了地上。吴偏将见到眼前此番情景,不由为之大惊失色起来。对于这种在大明骑兵中间爆炸开来的东西,他倒是也在自己的军中曾经见识过。

    记得,似这种东西,好像是被军校们称为掌中雷?只是,似大明朝所研制出来的掌中雷,可并没有眼前这种掌中雷厉害十分?眼瞅着对方一颗接着一颗的掌中雷,简直就似乎取之不尽一般。就被对方给投掷在了,这些大明骑兵的马蹄子下面,一个接着一个的大明骑兵,就这么活生生在自己的眼前,被对方给炸的四肢破碎尸骨无存。吴偏将心中,到了此时也不由感到有些发紧。而就在此刻,又是一连串,犹如过年所放的鞭炮声的声响,响在了众人耳旁。吴偏将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在离着城门不远处,在两处稍显有些高的民居的屋顶上面,接连不断的喷射出两道火蛇出来。

    而就看那两道火蛇所对准的方向,正是自己这支骑兵的队伍中间部位。瞬息之间,一大片一大片的大明骑兵,还不等醒悟过来?就已然被对方的火蛇给击落在地,在这些军校和战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着一处或是几处的,看上去十分严重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从伤口里面奔涌而出。

    吴偏将见了,更是心胆俱裂,情知眼前这场仗,已经是无法再能继续打下去?可也不能就此,招呼起这些军校和自己一起转身逃命而去?若是那样一来,那到了最后,连着自己都是无法能逃脱的掉?急忙对着身旁的一个校尉吩咐一声,令其带着两千名骑兵,继续在此与东北军进行决战。

    至于他自己,急忙招呼上几百名的大明军校,急忙转过身,也无暇去仔细分辨路径,奔着一条街道就此催马疾驰了下去。照着吴偏将的打算,是先到驿馆那里,去寻到自己家的那位少爷最为要紧。而后,在奔回府内去接上自己的妻妾等众人?趁着开平城如今还不曾全都沦落到地方之手的功夫?带着全家人混出城外保命要紧。

    可是没成想到?竟然在这条街路上,与一支来历不明的队伍又走了一个对头。虽然看着对方据都是普通百姓的装扮,可吴偏将却不似那位吴家的公子一般四六不懂。当即也就猜出来,对面这些人,肯定与身后的那支进入城内的东北军是一路的人马?好在是对方人马不算很多,事到如今,也只好先将对面这些人给他杀散,再去找到自己的那位少爷,也好能一同离开这座开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