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留下十几名,年岁较大的宫女在宫里头继续伺候着,同时也看守着宫内的东西,且还负责清扫于各处宫殿。而余下的绝大部分的较为年轻宫女,也被打发出宫门,任由着其家人将其给领回去。此举,却引来高丽城内那些高丽百姓们对于东北军的赞叹。在高丽百姓的印象里,是凡攻入高丽京城里的军队,竟还没有一支,似眼前这只军队这般的循规蹈矩的。且还这般善待与城内的百姓,绝不像其余的军队,进入城内之后,就开始任意宰杀与百姓,和到处抢掠其家财。就似土匪一般,将整座城池都给弄得乌烟瘴气的。

    最后是一走了之,身后余下一座满是疮痍的城池,和哭天喊地的百姓。一夜工夫很快就过去,次日黎明,唐枫刚刚爬起身,正待要出了高丽皇宫?去寻手下的几员大将,好好商讨一下,何时可以返回冰雪城的事宜?却见二来一脸惊异的神色,急急的朝着自己面前奔了过来。

    看到二来脸上那副略带紧张的神情,让这位东北军主帅还以为,如今在高丽城内的那处街道上,又有人寻机来闹事?正待要开口对其来动问一句?却见二来主动开口,对其急声言道:“枫哥,你昨日不是令我派出人手,将那个李家的公子去盯紧一些么?那位李家公子可倒好,天色刚一亮起来,就吩咐其手下人去备好马车,与他手下人所讲的,乃是为了出城去祭拜与他父亲的坟墓去?虽然我手下的校尉,对其所讲的这番言辞,多少都有些不太相信?却也不敢伸手阻拦与他,见他出了府门,就急忙奔过来向我禀报一声。不知城主可是否要命手下的军队,抓紧时辰追出城外去?眼下可还能在后面追上他们,若在耽误个一时片刻的?恐怕,也就会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二来说完以后,却是等着眼前这位东北军主帅开口,也好能拿出一个好主意来?毕竟,当时可是他想要将李公子收到自己麾下,令其来做一位将军,为东北军和冰雪城出一番的力?可人家当时说的就是含混不清,而事到了如今,李云来的心思也就明了已然。人家就是不打算,来参加东北军队。

    一想到那个李云来,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曾与自己去打过?就此套了一架马车,带着自己的老母出了京城,以祭祖的名义却远遁他乡而去。顿令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心中,照实有些郁闷以及。稍稍的沉吟一下,急忙对着二来言道:“快点招呼起来几十个校尉,这便随着你我出城去走一趟?”说罢,却早已走在头里。

    二来听了之后,亦不敢怠慢,急忙也紧紧随在其身后。朝着迎面走过来的一个校尉,急忙吩咐一句道:“于朝,你这便去与我召集起来几十个,手头功夫不错的人来?记住,兵刃和弩箭等物都要准备齐全了?”那个校尉听了之后,也急转过身,片刻工夫之后,人就此消失在街头。

    第1094章 暂下云峰能几日,却回烟驾驭春风

    高丽的王宫,基本上都是照着大明朝的宫殿修建起来的。虽然不少地方最终被修改得有些似是而非,可还有不少地方,是与大明宫殿相同的。等这位东北军主帅和二来急火火的,走过银水桥以后,便到了高丽皇宫外门口处,早已经有军校,主动将其跨下的大黑马给他准备妥当。唐枫也无暇去理会别的?急忙飞身上了坐骑,圈过战马,就奔出皇宫外门,径直奔着城门方向而去。二来在后面催马紧紧尾随而来,且奔到半路之时,却又分别从几处街道上,奔过来十几匹的战马。马上的人,全都是东北军特战队的校尉。

    这些校尉们,亦是不发一语,便汇合到一起,只是似这般紧紧跟随在其身后。一行数人,仅仅一盏茶工夫,就都已经驱马奔出了高丽京城的城门。在若往前,也就到了双岔路口。一条道路却是奔往大成山,那座高丽原先的旧京都。另一条道路,便是奔往据此一里地左右的,那位高丽老将军李承万的坟墓跟前。

    这位东北军主帅却是并不将战马的速度放慢,依旧是紧紧催赶着坐骑,朝着老将军李承万的那座坟墓跟前奔了过去。眼瞅着,催马再往前赶上个几百米,也就到了李承万的坟墓前面。这位东北军主帅却是将战马的丝缰,一把给紧紧挽在了手中,战马正在腾开四蹄,处在奔驰之中。

    立时,一双前蹄高高地扬起在半空之中,战马紧跟着发出恢恢的叫声,双蹄不住地在空中交互踢腾着。“城主,因何缘故在此处停下来?”二来不解其意,催马到了他的战马旁边。将半拉身子探了过来,对其开口垂询道。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并不开口对其应答,只是扬起手指,朝着远方一指。

    二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一辆白篷马车,由一匹枣红色的战马拖拽着。在战马的旁边,正有一个人拽扯着马口上的丝缰,亦步亦趋的同那驾马车,正在渐渐地向着山中行去。看那一人一马一车,却似乎已融入到了前面的那片山林之内,与那眼前的风景融如一体。

    “城主,可是否要命手下的校尉赶过去,也好去将李公子追转回来?”二来拽扯住战马的缰绳,对着眼前这位,显得有些落寞的东北军主帅复又开口问了一句道。“恐怕是追不回来了?即便是追了他的人回来,却亦是得不到他的心?这与我又有何益处?最终却还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走,我等亦去拜祭一番李老将军,而后也好回返京城。在好好商讨一番,究竟是该立何人为高丽国新的君主?才能对我东北军较为有益?”话一说完,随即催开坐骑,朝着前面的那座李承万的坟墓跟前奔了过去。二来急忙招呼起来众人,亦是随行在其身后。

    等到了李承万的坟墓跟前,众人纷纷翻身跳下马背,随着那位东北军主帅行至墓碑跟前。却见这位主帅走上前去,伸出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这块由青石所凿刻而成的,石碑上的一行文字。这块石碑,乃是在修建起了这处坟茔地之后,才又被后立上去的。而那也已经是,东北军占领了高丽京城以后的事。

    “二来,这块石碑你立得不错。”唐枫以手轻轻掸去墓碑上的一些风尘,转过头朝着二来说了一句道。二来却只是以手搔了搔自己的头发,并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在那块石碑上,并不曾刻有李承万在高丽朝的官职。却仅仅刻着的是,李承万将军之墓五个大字。

    而就在这位东北军主帅转过身之际,眼角忽然瞥到,在坟墓的旁边,业已有些变得枯黄的草地上,一块青砖十分显眼的摆放在上面。而从那半拉青砖下面,显露出一片灰麻色的纸角。看上去,依稀是一张信纸?却是不晓得,究竟是被何人,给压到了青砖的下面?唐枫徐步走到青砖的跟前,弯下身将那张纸,从半拉青砖下面抽了出来。这才看清楚,果然是一张不知是何人所写的信函,却又被摆放在了砖头下面?等将这封信函抖开,从头至尾的瞧了一遍之后,却在嘴角之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来?“城主,这封信函又是何人留于此地的?难道说,是他?”二来有些惊异的对其探问了一句道。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却只是淡然不惊的点了一下头,随即朝着众人挥了一下手,喝令众人道:“诸位兄弟都上马,我等趁着午时之前赶回京城去?到了城内,我再请大家伙,都到高丽京城里面有名的酒楼里,去好好地吃上一顿酒?”话一说完,早已走到那匹大黑马旁边,翻身上了马背,抖动丝缰,径自朝着京城奔去。

    而就在这位东北军主帅带着二来等校尉,一路风尘仆仆的奔回到高丽京城之内的时候。却恰好在京城的城门口遇上了,被曹文诏派出来,特意前来寻找他以禀报要事的军校。“启禀主帅,曹将军请你即刻赶到皇宫大殿里去?有要事要向主帅回禀。”那个军校说完,便牵着战马退到道路一旁。“你可知道究竟是何急事?”唐枫有些犹疑的,低垂下头对那军校问了一句道?“小人不知,只是奉了曹将军的紧急军令,特意骑着马出来寻主帅回去商量要事的?至于其中的详情,属下却是丝毫不知?”那个军校说罢,便就此不再作声。听了要事这两个字,顿时让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心中,也不又感到有些难以琢磨起来?其心中最为担忧和惶恐的?就是冰雪城那面,可千万莫要出什么乱子?

    一念及此,心头也顿时有些抑制不住的,稍稍感到有些紧张起来?急忙催开坐骑,直朝着高丽的皇宫宫门口奔了过去,二来等人虽不晓得发生了何事?只得还是紧紧跟随在他的战马后面,转瞬间,一行几人就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第1095章 辽东万里辽水曲,古戍无城复无屋

    而这一次,这位东北军主帅的战马奔到了皇宫门口,并不曾将战马的速度给放慢下来,却是直接闯进宫廷深院之内。一直朝着高丽国的昌德宫宫殿门口奔驰过去,而此时,在高丽皇宫里面的那些原先的太监和近侍们,自然以全部都被调换成了东北军中的军校。昌德宫为高丽朝的王宫,始建时本名为离宫,因壬辰倭乱时正宫景福宫被烧毁,昌德宫就被用作正宫,高丽大王就待在昌德宫执政,因此宫位于景福宫东边,故此高丽人常将其叫做“东宫”。这座大殿虽然比不上北京城内的那三大殿般的雄伟和壮观,但对于高丽国这般一个小朝廷来说,算得上是顶天立地一般的伟岸了。而高丽人每每论及到这座皇宫内院,亦是抑制不住的朝着旁人炫耀着。

    等这位冰雪城主和二来等一行人,一直骑着马,跑到了昌德宫的台阶下面,这才伸手将马缰绳拽扯住,翻身跳下地来。唐枫随手撩起袍摆,一路疾奔到宫殿门口处,这才站下来,稍稍的透了一口气出来。将心头稳了一稳,且又与面上挂上一副淡淡的笑意,这才迈腿走进大殿之内。

    却迎面先望见曹云诏,手扶着腰下的宝剑,脸色稍带有些威严的,陪站在一个年轻人身旁?一见他走进大殿中来,便急忙迎上前来几步,压低声音与其言道:“城主,如今可替代高丽国君的人选?末将已经代为寻到了,诺,就是那个年轻人。他也算是高丽国君的一个远方宗亲,名叫李熙。倒是和城主原先总与末将提及过的,那位刘后主极为酷似?末将与他仔细的盘桓过,此人除了吃喝享乐之外,倒是在无所求?却也恰好符合城主所要求的,但不知城主对此人意下如何?”曹云诏说罢,便静等着这位东北军主帅对此事的回应?

    而这位东北军主帅听到曹云诏所要说的,竟然是这么一件事?却也终于把提了半天的心就此放下,边朝着那个年轻人缓步走了过去,一边头也不回的与曹云诏回敬一句道:“待我先过去与他闲谈几句?如要可以,那就是此人吧?”说完已然走到了这个李熙的面前,却并不与他开口讲些什么?反而是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他来。这一来,却将李熙给看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慌忙低垂下头,躲闪着这位东北军主帅得目光。倒让这位东北军主帅对他产生一些兴趣,不免又扫视了他了两眼,却见这位竟好象一个大姑娘一般,一时竟变得面红耳赤起来,头也越发的低了下去。

    “你叫李熙?往常日子都喜好做些什么事情?可曾读过书?并可善于骑马,并且还能与两军战场之上冲杀往回?”这位东北军主帅在打量完了这位高丽远方宗亲之后,一边朝着大殿中央的,那把黄杨木宝座上行去,一边却又头也不回的,对这位高丽宗室问了几句道。只是最后的那句话,明显带着一些调侃的味道。

    而曹文诏却是一语不发,依旧似方才那般,一脸肃穆的站在原地。对于这位东北军主帅方才所讲出口的这几句话,他竟似完全不曾听到似的?而李熙听了如今已经转身坐在宝座上的那位东北军主帅,所讲出的这几句话,却因一时不解其意,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

    对于眼前这位,单仅凭借他一人一军之力,就将整个高丽国都给推翻,且完全践踏在地上。李熙从心里往外的,对其有着一股子深深地畏惧。从方才一眼瞅见了对方以后,他就感觉这心已经跳成一团,四肢都跟着时时的发冷,同时浑身上下都在流淌着冷汗。好在方才站在离着自己不远的那位大将,也曾与自己提及过,这位东北军主帅的为人,并非是那种,与他一言不合就立马瞪眼宰人的人?这才使得他尚能勉强站在地上,而不至于一头晕倒在地?

    眼瞅着李熙竟然傻傻的,就这么站在大殿正中央,不说也不动得,只是用一双明显有些呆愣的双目,死死盯着坐在上面的那位冰雪城主。曹文诏眼见,这大殿上竟似有些冷场,只得开口对那李熙训诫道:“李熙,莫非连一句整话都不会说了么?我家城主问你的话,你即可照直说便可?吞吞吐吐的作甚?”说罢,朝着李熙狠狠瞪了一眼过去。

    李熙到了这时才如梦方醒,急忙多哩哆嗦的张开嘴,朝着坐在上面的那位东北军主帅回言道:“回王上的话,小人没事的时候,也就喜欢喝喝花酒,更好没事纠集几个人,去往各处花楼去品评一番,那些被他们新捧出来的头牌姑娘?在有么?小人不善于骑马,因为一小就被马给踢过,自此远远地一看到了马,就得绕道走?至于所读过的书么?到也曾读过几本,例如说大明朝的金瓶梅,小人看了不下于几十遍之多。最为佩服里面的西门大官人,弄了那许多的女人在屋内藏着?另外,素女玉经到也读过。”李熙说到这里,一双腿却越发抖颤的,几乎有些站立不住?

    听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活宝,一开口竟然说出这么些话来?到让这位东北军主帅听了,到深感有趣得紧。同时也对其有些放下心来,对于这等人?只要是让他吃饱喝得,在给他找些闲事来做,就可以放下手去,不必时时的在此地看护着他,也免得他再背地之中,再玩出些别的花活来。不由朝着曹云诏投去一眼,却明显的看到,在这位智将的嘴角边划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却又恢复成为方才那般肃穆神情,还是直盯着那个李熙。

    “李熙,这么说来,你到也颇擅长于这等花天酒地的日子了?既然如此,今日起,你便可以住在昌德宫里了。至于原先那位高丽王君?就交由你来任意的处置了,是杀是留?就全凭你的一念之间。对了,还有他的那庞大的后宫?只是宫内的太监和宫女都已被我给打发走了,你若用人?还需另行在往宫内招人?不过,我在此提点与你一下?如果你要想背着我等,私下里去做些旁的事?可别说事后,我会命人来寻你?”说完这几句话,便狠狠瞪了一眼眼前这个李熙。

    这一眼却将李熙给吓得,立即双腿弯曲,就势跪在这位东北军主帅的面前。浑身哆嗦成一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来人呀,将这位新高丽国君给好好的搀扶下去,在去给他寻几套衣袍,也好用在明日典礼上。至于前任高丽国王的那些宾妃?任由他随意的去留?这禅让大典之礼?主帅,就定于明日一早可好?”曹文诏最看不惯这等脓包样子,急忙将殿下的军校给招呼上来,吩咐将这李熙给搀扶下去,同时又抬头朝着坐在上面的那位主帅开口问询道。等殿下的军校奔入殿内,不由分说,两名军校分在两边,架起这位新高丽国君就此出了大殿而去。

    等那李熙被人给架出去之后,就见坐在上面的那位冰雪城主,忽然在王座之上站了起来。一边步下台阶,一边对着曹云诏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道:“不知曹将军这般紧急得,命人去将本城主给找回城内?却是有何紧急的事情发生了?该不会只是为了立这个人为高丽王储吧?”说着,走到这位智将的身前立住,淡淡然的扫了他一眼。依着对曹云诏的理解,若不是有他难以解决的事情发生了?他是绝不会如此冒失的,命人去把自己给招呼回来?

    曹云诏的双目之中,不由对其浮现出一丝赞赏之意。却又轻描淡写的对其开口回复道:“城主所猜测的倒是一点不错?冰雪城那面确实出了一件事情。此事若是说与冰雪城有关联,倒也算是有一定的关联。就是乌兰托娅姑娘竟然在我等刚离开冰雪城的第二日,就不辞而别,离开了冰雪城。”曹云诏说到此处,却稍稍停顿了一下。

    他这才又接着往下继续讲道:“后来,大夫人将留在城内的那些特战队校尉们,包括二来首领特别留下来,专门保护老夫人和众少夫人的校尉,也被大夫人全都给打发了出去。虽然函可大师对此事极力的反对,可耐不住老夫人最后也因此事而开了口,他便也只得同意下来。而大夫人将这些人,都给分别打发前往不同的方向,去探听乌兰托娅姑娘的下落。老夫人也因此事,更是有些急不可待?严令手下人,必得将乌兰托娅姑娘给完完整整的找寻回来?只是,等这些校尉们一经散出去以后?果然,这消息也就立时便跟着,被探查回到了冰雪城内。原来,乌兰托娅姑娘在临离开冰雪城之前,却是有一个人,秘密的给她送来一个消息?”曹云诏的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住,却朝着大殿门口扫过去一眼。

    第1096章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眼见看守在大殿门口的那些东北军校,还是十分认真的,分别站在大殿隔门的两侧。并不见有一个闲人出现在大殿门口?这才又接着往下言道:“至于是谁给乌兰托娅送来的消息?到了现在都是无法得知?就连那张信函?亦是被乌兰托娅给贴身收好,旁人难得一见?自然也就无从知道,上面到底说了一些什么事情?竟然让乌兰托娅姑娘因此而方寸大乱,如此急匆匆的离开冰雪城,竟不曾对任何人打个招呼?只是知道,现在的那位乌兰托娅姑娘,竟然已经去往清河城和辽阳城。更令人有些感到奇怪的?在她身边竟还跟着一个人?城主,你可猜得到,此人会是我城内的哪一个人?”曹云诏说到关键之处,竟与这位东北军主帅打起了埋伏,竟与其往日的那种果断和干练有些不太相符?

    唐枫也只好与他凑着趣问道:“曹将军说的到底会是哪一个人?似乎,额亦都倒是很有可能?只是,他如今却是随着我等待在这高丽京城里,也无有分身之术?”说到这,倒真是将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好奇之心给逗引了出来。自家心中可也知道,曹云诏嘴里所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谁都意料不到的人?否则,他也就不会与自己这般藏着掖着的。只是,乌兰托娅也刚刚到冰雪城不久,究竟会是谁,能愿意鼎力相助于她呢?

    想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和自己从坝上草原一起回来的额亦都了。当初,乌兰托娅可就是在坝上草原和自己结识的。很难说,额亦都会不认识她?可只是额亦都目前跟随在自己身旁,正在统兵打仗,自然也就绝不会是他了。那究竟是谁呢?难道说,是自己的那两位如夫人,柳如是和顾横波不成?

    并且,柳如是的性格,倒是那种肯拔刀相助的人。估摸着应该是她,听说了乌兰托娅的事情以后?这才主动请缨,陪着乌兰托娅远赴清河城?这位东北军主帅是越想,就越感到自己想的极为的正确。便笑着对着曹云诏言道:“我猜,大概是柳如是可对否?也只有她是一个头脑一热,便就什么都不顾的主?素日里,就喜欢替人出头,去打个抱不平啥的?更是喜以巾帼英豪而自居。这件事情,也极为符合她的口味。我说的可对?”这位冰雪城主说完之后,不由在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情。似乎此事已然被其给猜个正着?

    只见这位智将冲着他,却依旧是微微的晃了晃头,表示他方才所猜的根本就是不对。此刻这位东北军主帅显得有些犹疑的,张了张嘴,最终却吐出一句话来道:“曹将军你就莫要让我再胡乱的去猜测了?究竟是哪一个,跟随着乌兰托娅同去的?你就与我直说便可,再有,我打算明日大典一过,就即刻起兵,返回冰雪城。也好能亲自带着一支人马,赶往清河城去看看?到底乌兰托娅那面出了什么大事?”说完,却将目光投到曹云诏的脸上。

    曹云诏的面色忽然又为之一正,一本正经的,且又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对其言道:“那个人,城主绝对是猜想不到的?就连我方才听手下人回禀,听说是他伴陪着乌兰托娅姑娘赶奔清河城去的?也不免是大大吃了一惊。就是咱们城内,专门带着那伙子人四处开采山矿的魏老汉。”曹云诏将魏老汉的名字说出来以后,便盯着这位东北军主帅的脸上神色?却仅仅见他脸上,只是略微的变换了一下,随即却又恢复成原先的淡然模样。

    听曹云诏所说出的人,竟然是魏老汉?这位东北军主帅,当下虽在心中打了一个愣怔,可忽然回忆起来,原先在坝上草原所渡过的,那一段与眼下自己而言可算是十分悠然自得的岁月。记得,自己与魏老汉可也是在坝上草原认识的。当时,若不是他的帮助?那自己和袁督师很有可能,就会活活的被冻杀在草原之上。

    况且,如今自己胯下所骑乘的这匹大黑马,千里一盏灯可以说也是得自他的馈赠。想他当时,如何竟会如此的凑巧?就会知道,自己和督师的马车损坏在草原之上?而那位乌兰托娅却也恰恰就在坝上草原出现?这一切,似乎有些过于凑巧了?如今,听说魏老汉陪着乌兰托娅远赴清河城。

    似乎对于它日一些难以解开的疑团,此刻竟仿如已然迎刃而解了。想至此处,这位冰雪城主却不由哑然失笑。心中暗道,这个老魏头倒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了。竟然在冰雪城内待了这许多的年头,他竟连一丝的口风,都不增透露给自己。在这件事情之上,可以说将自己给瞒得死死的,倒也真是够难为他的。

    如不是,乌兰托娅遇到那件十分紧急的事情?想来,他也绝不会轻易的跳出来。虽是对于魏老汉,将此事瞒着自己有这许多年?心中多少也对此感到有些不太痛快,可对于魏老汉的这个人,他心中倒是十分的了解。这个魏老汉是绝不会出卖自己去换取他自己的利益的,这一点他对此十分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