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条绳索,宛如一条蛟龙一般腾跃在空中。随着轻轻的一声响动,飞抓正正好好抓到松树的树干之上。只是这绳索,一如二来方才所说的那样,果然也短了一大截子?东北军校尉们此刻,倒无肖于这位二来首领的,再一次的吩咐。早就将绳索给连到了一起,这才重又举起弓弩来。

    随着嗤嗤嗤的,数十声的弓弦声响过,无数根飞抓被射到了上面。有的直接抓到了松树干上,也有的抓到了石头之间的缝隙上。而此时,就见从大高岭山崖的上方,垂下来不少的绳索。到仿如是一根根的藤蔓一般,垂到山崖下面来。二来在不多说一句话,只是举起手来,用力的向下斩落。三百名特战队校尉们,均都闷不作声的,先后从地上各自腾跃而起,一把就将垂挂在自己面前的绳索,就给牢牢地逮住。跟着,一个个便都轻似猿猴,敏捷一如一只狸猫一般。顺沿着绳索,朝着大高岭上方的,那块探出一大截子的山崖石上攀登而去。

    而此番,几乎再每一条绳索的上面,都挂着七八个特战队校尉的身躯。每一个特战队校尉都在极力的,顺着绳索朝着大高岭上方迅速的爬着。仅仅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有几十名的特战队校尉,已然顺利的登到了大高岭的崖石上面。而相继跟着越来越多的特战队校尉登到了大高岭上,那些被垂挂下来的飞抓绳索,自然也被逐一的收拾起来。最后,登上到大高岭山崖上的人,却是这位东北军主帅还有二来二人。

    等所有的特战队校尉,都聚集到了大高岭上的,一处显得极为幽静的后山某地?二来却派出两名校尉,前往大高岭前山的辽塔周围,去探听一下,高一功和其手下的那支冒名顶替的八旗军队,眼下究竟到了何处?有没有可能?是已然登上了大高岭之上?同时,还需好好查看一下,乌兰托娅和魏老汉,到底是不是被关押在辽塔之内?

    若此次又是扑了一个空的话,那位尚可进可也照实算得上是足智多谋了。竟然,能一连诓骗了东北军两次。

    自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需要查明白,驻扎在这大高岭上的八旗军队,到底是有多少个人?待将二人给打发出去以后,二来却和这位东北军主帅,当即各自带着一百多人,分头藏匿在了这后山的两边。这也是为了避免,万一自己手下的校尉在探听到消息回来之后?却是不小心,将对方人马也给引了来,所做出的一个防范措施罢了。虽然,对于这些东北军特战队的校尉而言,极少有被人给跟踪到自己的老巢里来的?

    当然,这也并非是绝对的事情。多有一些防备,终归还是好的。可眼瞅着头上的天色,此刻已经临近到午时,却一是不见手下的那两名特战队校尉,探查完前山情况后的回禀?二却是,始终不能听闻到,从前山所传来的厮杀声?这让二来以及这位东北军主帅二人的心头,对此可谓是心急难耐的很?

    就在两个人等得,越发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之时?却见从前面的那片山石后面,突然闪出两条身影来。只见,这两条身影迅速的,朝着二人以及手下校尉们的藏身之地赶了过来。待两条身影离着不远之时,二人这才从两面辨认出来。正是方才被派出去,探访消息的那两名特战队校尉。

    见到二人平安无事的归来,却令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心中,真是不免有些喜出望外。不等这二人奔到自己面前?急忙从山石后面一跃而出,几步就奔到了二人面前。对着迎面的一个校尉,开口催问道:“你们二人可是探查到了乌兰托娅和魏老汉的下落了?那个高一功却又搞什么鬼?如何,天都到了这般时候,竟还是不曾听到他的响动?”说完,就盯着眼前这二人。此刻,二来也跟着从另一侧山石背后绕了出来,站在二人面前。

    第1156章 江河定后威风在,感恩重与剑论心

    可还不等这两位校尉开口,回答这位冰雪城主的询问?忽然就听得从前山传过来的一声,如似乡下人赶庙会时所突然爆发出来的,参差不齐且又纷乱异常的厮杀声。听到这阵阵,越来越显得激烈异常的喊杀声,这位东北军主帅不由和二来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却又同时点了点头。

    “你们可是探听到了?乌兰托娅她们的下落了么?她和魏老汉,果真就是被关押在大高岭之上的么?”倒并不是这位东北军主帅不肯关心,那位高一功和其手下军队,对上八旗军校的战况如何?毕竟此次乃是专门就为了搭救乌兰托娅而来的。而若是说白了,高一功和他手下的流民军队,最初也就是被用来牺牲掉的,也好来转移山上的守军注意的。此也并不是这位东北军主帅厚此薄彼?也实在是因事情走到了这一步,一时也并没有十分较好的法子。再有一点,也就果真是如这位主帅当时所言,高一功手下的流民军,都是以山民居多。

    这些人翻山越岭,直如走平地一般的顺溜如意。较东北军而言,在这一点上倒是要强上许多。那对面的两个校尉之中的一个特战队校尉,急忙躬身对其先施了一礼。随后这才对其回禀道:“经属下二人仔细的打探过之后,探查到,乌兰托娅还有魏老汉二人,果然都是被关押在了,距离此处不算甚远的塔湾塔之内。这座塔乃是在大辽朝的时候,由着这附近的村民民,以砖石垒砌而成的,当初说是为了镇压住这山上的龙气而修建下的。此塔分为七层,而在每一层的窗口,都可见到有一到两个八旗军校,手持硬弩防范甚严。属下二人,足足观察了有一刻时辰之久?才算多少摸清了,那些八旗守军的换岗时辰?也由此可以推断出来,乌兰托娅格格,还有魏老汉大概很有可能?是被关押在了辽塔的最顶端?而在属下二人往回赶之时,却是见到了高将军带领着,其手下那群化过妆的军校们,大摇大摆的登上了高岭。属下二人既然眼见到高将军,已经混上了大高岭上,也就不增再做迟延,便急忙赶回来报信与城主和首领?”这个校尉说吧,却是停住话头,等着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吩咐?而那群特战队校尉们,眼瞅着两个探查军情的人折返了回来?

    却也急忙围拢上来,打算听听这二人,来说一说其从前面所探访到的情况?待听到了二人所探听回来的消息之后,众校尉却是自动自觉地分别站好了队列。只等着自家的主帅一声令下,也好即刻赶赴到前面的辽塔?好能及时地将乌兰托娅她们给弄出来,再从这里能及时的撤兵返回去?

    毕竟这一次,自己这些人,可并非是要来与这些,驻守在大高岭,亦或是甜水站城堡内的八旗军校们来誓死决战来的?救人才是主要目的之一,至于和这些驻守军队开战?则是不得已才会去为之的事情。而等着眼前的这位东北军主帅的目光,逐一的扫过这些人的面庞之时,这些特战队军校,却无不都将自己的腰杆子,给拔得十分的直挺。就等着这位冰雪城主一声号令传下,众人亦可就此赶奔到辽塔,去将人给及时的救出来?

    只是,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再将这些人,给一一的打量了一遍之后,却是转过身,面朝着前山方向,就此静默无语的,迎着阵阵从其面上吹拂过的,稍稍有些透骨寒的山风,伫立在那块山崖石的上面。似乎,正在聆听着从前面所传过来的厮杀声?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的时辰?就在众校尉等得,无不都感到有些开始着急起来的时候?就连特战队的首领二来,终于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正要开口对其探问一句?

    看看到底是要让众人何时出发?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又将身子转了过来,淡淡的朝着众人吩咐一句道:“二来,你去挑选出来十个,弩箭射的十分精准的校尉?这就跟着我等前往辽塔去救人。至于,余下的这些兄弟们?一部分到辽塔前面,将自己给隐藏好了,且要将弩箭也给准备好了,随时都准备接应一二。”听这位冰雪城主如此吩咐下来,众人虽是心中对此感到有些大惑不解?却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对其打探一二?

    二来急忙回应了一声,这便挑选出来十个特战队校尉来。这些被挑选出来的特战队校尉,先将身上的弩箭都准备齐全,便守候在一旁,等着军令的传下?也好开赴辽塔,去将人给救出来?而至于那些准备接应的特战队校尉们,却是被这位城主给随意的挑选了出来,令这些人同自己这十几个人,一同奔赴前面。

    只是,还剩下许多的特战队校尉,却也只好颇为无奈的,被留在了后山。而这位东北军主帅和二来,带领着这些人,一路小心翼翼的,遮掩着自己这些人的行踪?唯恐与被对方的流动暗哨给发现了,并在由此而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计划?故此,这些人所行走得那些山路,基本上都是十分难走的。可这对于这些特战队的校尉而言,分明不算是什么太大的难事?再加上有那两名校尉的带路,找到那座辽塔,可说是十分轻而易举的事?

    塔湾塔,也就是被这些东北军校口中,所称作辽塔的塔,本坐落在塔湾山之上,故此又被称为塔湾塔。其南距甜水站城25里地左右,而依着点点距离而言,一旦山上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甜水站内的八旗守军,足可在一刻时辰之内赶来驰援。而塔湾山,却是一座山南而北的弯曲的山脉,该山在塔湾处作了一个很大的转弯,由于塔立于转弯的山头之上,所以却又被称为塔湾山。而这座塔湾山,却又和大高岭之间相互勾连在一处。使得这一山一岭,化成一体。

    第1157章 天垂大野雕盘草,月落孤城角啸风

    等这位东北军主帅和二来,朝着屹立在塔湾山上的那尊,由砖石混建而成的辽塔之上打量着之时,却见这尊辽塔看上去,倒是显得古色古香的,且砖石也稍稍有些风化和磨损的痕迹。看起来,自修建起来的那个朝代算起的话,再到本朝这中间的年头,可到也真算是不短了。

    而辽塔自下而上的那几处轩窗,都显得有些过于窄小。在这些东北军特战队校尉,以及这位冰雪城主和二来藏身的地方望上去,根本便看不太清楚,在这辽塔之内,到底有没有往返巡逻放哨的八旗守军?唐枫探手从自己背后的兜囊之内摸出千里镜,对准辽塔自上而下的那七个轩窗里面望去。

    可在望完下面的六层轩窗之后,等朝着最上面的一层轩窗里面望过去的时候?却让这位东北军主帅不免就大吃了一惊。原来,就见从最顶处的轩窗口内,竟然爬出一个人来。瞅其用意?似乎是打算登到辽塔的最顶端上去?而从此人的穿衣打扮上来看,赫然就是那位,已与自己久未谋面的魏老汉。

    这么高的砖塔,魏老汉在胆大心细,也毕竟是上了几分年岁的老人。手脚可也不似年轻人那么的灵活,而反应自然也稍有不及,万一一脚踏空?后果也就可想而知。看到这里,真是让这位东北军主帅,甚为这位老汉捏着一把的冷汗?此刻,真是有心想要从这面巨石的背后跳出去,朝着魏老汉喊上一嗓子?

    将他给劝回到辽塔里面,也好等着自己前去救援与他和乌兰托娅去?可随即转念一想,却又急忙将,本来已踏出去的左脚,急忙又给收了回来?若是果然照着自己方才这么打算的?出去朝着魏老汉喝上一嗓子?估摸着,还不等把他给劝说回去,也好等着自己带着人过去,解救与他和乌兰托娅呢?

    他就得先受了自己的惊吓,从辽塔之上大头朝下坠落到地面之上。而站在一旁的二来,眼瞅着,此时半躬着身子,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位冰雪城主,将本来已经要踏出去的脚,却又急忙收了回来?不免有些疑惑的,朝着这位城主的面容之上瞥过来一眼?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只是淡淡的对着他讲了一句道:“你也来看看,此刻攀在砖塔上的那个人,他究竟是谁?这老魏头,倒果真是胆量不小呢?”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那千里镜,朝着这位特战队校尉首领的手中一塞。自己却是轻轻低俯下身,朝着前面的那尊辽塔跟前摸了过去。

    眼见这位东北军主帅都往前面摸了过去?身后的这些校尉们,如何还敢怠慢?也都急忙纷纷借着沿途之上的那些巨石,以及一些高大的树木,来遮隐着自己的行迹。且又将身上的弩弓轻轻摸在自己的手中,亦步亦趋的跟在前面那位城主的背后,朝着辽塔跟前凑近过去。而等二来伸手接过千里镜之后,亦是对准辽塔的顶端望了过去。就见在小小的镜头里面,闪出一个稍稍有一些佝偻着腰身的老汉?二来不觉就是吃了一惊,方才还以为是这位东北军主帅与自己说的玩笑话?可那里猜得到?辽塔之上果然有一个年岁甚大的老者,正不顾着性命的,朝着辽塔顶端攀登而去。二来一时有些犹疑的将手中的千里镜放下,不知不觉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目。

    却又将千里镜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个老者的长相?果然是一点都不错,就是冰雪城内的那位,四处带人去开采山矿的魏老汉。倒真是没瞧出来,以他这偌大的年纪,伸手竟然还是如此的灵活?且胆量倒也不小?可若是他一个没踩住,就得生生的摔死在辽塔之下。

    可便在此时,二来在千里镜之内,却又瞧见了另一个身影,竟然出现在轩窗口边?二来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被吓了一跳,急忙抓着千里镜,就猫着腰一路小跑着,奔向前面的那位东北军主帅的跟前。待追到了他的身畔以后,也不与他多说什么?仅仅是将千里镜朝着他的手中一递。

    对其低声言语道:“你看看,恐怕魏老汉此时会有一些危险?如对方要是不打算,在浪费些气力去将魏老汉给关押起来……”二来说罢,朝着这些特战队校尉们一招手,同时对着辽塔的两侧,用手朝着这群人,做了一个手势出来。随后,弯下身躯,带着其中的一小队人马,朝着辽塔的对面奔走而去。

    而这位东北军主帅听二来此番言语,照实显得有些奇怪?待举起千里镜,对准魏老汉脚下的那处轩窗口瞭望过去?却也是一惊,就见一个八旗军校,也正从轩窗里探出大半个身来。直直的探着脖子,似乎正朝着上面的魏老汉喊着什么?大概,是在喝令魏老汉,令其立即返身回到辽塔之内?

    唐枫一见,心中更是火烧火燎的跟着着起急来。将千里镜收好了,提着劲弩,迅速的朝着前面就奔了过去。跑过二来的身旁,一直奔到了,离着辽塔不算太远的一处巨石跟前,这才将身子给停了下来。而若照着眼下的,从自己所站的地方,再到辽塔顶端上的,这两处之间的距离来算?

    自己手中的这架劲弩,足以能将上面的那个八旗军校给他射下来。却将千里镜二番又拿了出来,对准辽塔的顶端,望了一眼过去?却见那个八旗军校,竟然完全的从轩窗之内爬了出来。此时,恰好伸出右手,将魏老汉的一只脚脖子,竟给死死的捉到自己的手中。任凭魏老汉如何抖动,却也始终都摆脱不下去他。

    而在朝着那八旗军校的面容上扫过去一眼,却见此人此时,竟然带着满面的狞笑。瞅其意思?似乎是有些不怀好意?大概是打算,将魏老汉这就给扔到辽塔下面去?让这位东北军主帅再也无法等下去,将千里镜朝着身畔一人的手中,随意的一放。将劲弩举了起来,一手轻轻扶端着弓弩的前身,一只手,却是钩住扳机。

    从弓弩的望山里,朝着辽塔的顶端目测过去?同时,唐枫屏住自己的呼吸,精神陷入一种自我意识当中。似乎此时,身外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仅仅剩下前面的一处目标,以及手中的这架弓弩。嗤的一声轻响,弓弦微微抖颤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成方才那般紧绷绷的样子,一切似乎已然恢复成为最初样子?

    而在他射出这支弩箭之后,所有校尉的双眼,亦包括二来得双目,都随着这支弩箭而去。这支弩箭,正好射在那个八旗军校的后心致命之处。顿时,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脚下也跟着同时站立不稳,便为之一滑,整个人竟朝着辽塔的下方坠落下去。随着最后一声惨嚎脱口而出,人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到辽塔下面的土地之上。立时,鲜血缓缓从其身下和头下的伤处,缓缓而蜿蜒的汩汩流出,瞬时就已然化成一小处积潭。而就在此时,却听得魏老汉的嘴中,却也跟着发出一声惊呼?众人闻声慌忙抬起头,朝着上面凝望过去?

    却见此时的魏老汉,却是一脚踏空,竟然将自己的整具的身子都被拖挂在了,辽塔的一处飞檐之下。就如同一个风铃一般,在半空之中来回的悠动不休。只是,看其这架式?大概他也坚持不住多少时辰?而其手上的劲力只要一卸?那顿时就会从上空坠下,就此摔个脑浆崩裂而亡。

    眼见此刻形势危急万分,那里肯再去管,自己会不会被看守辽塔的八旗军校发觉?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竟从巨石的旁边一跃而出,身子便如同一支利箭相似。径自奔着辽塔的下面入口处,疾速的便奔了过去。一边朝着辽塔跟前奔去,一边高声对着,此时悠然挂在辽塔飞檐上,随着一阵阵北风而飘来荡去的魏老汉喊道:“魏大叔,是我唐枫到了?千千万万莫要松手?只需再坚持一时片刻,我便会奔到塔顶去搭救与你?”只是,他这一声喊,魏老汉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自己的耳中。可把守辽塔的八旗军校们,却也跟着听了一个真真切切的。

    只见七八个八旗的军校,纷纷从辽塔的轩窗后面显出身影,扯开一张张的大弓,搭上一支支得羽箭,便将箭头,全都对准正朝着塔下奔来的那个人的前心之上。随着嗤嗤声的响起,一支支的羽箭,凌空奔着这位东北军主帅的身上射来。而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反手将插在自己背后的赤霄剑拔了出来。

    将迎面射来的几支羽箭全都给拨落在地,同时,身子一闪,将另外的两支羽箭,也给躲闪开。而其脚下,此时却是成之字型,继续朝着辽塔跟前狂奔而去。只是上面的羽箭,却越发变得有些稠密起来?尽管身子和步法都十分的轻灵,只是拖的时辰一久,却终归也躲不过,铺天盖地射来的这许多的羽箭。

    第1158章 天时人事有兴灭,智穷计屈心摧折

    却见这位冰雪城主,忽然将手中的弩箭举了起来,便朝着前面继续奔跑着,便对准辽塔上的军校一扣弩箭的扳机。随着嗤嗤的几声,头两支弩箭,大概是因为处于奔跑之中?却使得准头有些偏离目标,仅仅是射在了轩窗的窗框之上。而第三支第四支弩箭,却恰好将辽塔第五层轩窗后面的一个八旗军校,给射了个正中。

    随着那个八旗军校的倒下,再辽塔的下面,竟忽然窜出了密不可辨的弩箭?密密麻麻的弩箭,全都是对准辽塔上上下下的那几处的轩窗之内射去。顷刻之间,辽塔上的羽箭,竟忽然就此跟着停歇了下来?而这位东北军主帅,却也乘着此时的时机,几步就奔到了辽塔的入口处。正待要抬起腿,将这两扇木门给他踢飞?却忽然听得塔上吊着的魏老汉,厉声朝着他喝道:“唐枫,莫要在此瞎耽误工夫?乌兰托娅已然被这里的八旗守军给押走?听说,是因见连山关城内火光冲天,感觉此地有些不太保险?方才将人给转到他处?而你若是此时跟着追上去,兴许还能赶得上?若再我这再迟延个一时片刻的,可就误了救她的大好良机?”魏老汉在塔上声嘶力竭的喊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