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条大街之上,就将马士英的队伍给截住?来和他好好的商议一番,关于这个小朝廷的将来?可后来,却见其手下的护卫的人数也并不算少?只好是采取盯梢和设法潜入其府内,去偷着与之会上一面的这个主意。如今,眼瞅着马士英的这支人马,已经渐渐的走远,唐枫这才朝着众人一摆手?众人急忙轻轻将院门打开,偷偷尾随在马士英的队伍的后面。却是跟着其一路潜行到了,其府宅门口的不远之处,这才停了下来。

    第1035章 院内刀光照寒月,已共前锋斗豪智

    只见把守在马府院门口的那十几名侍卫,看到自家府上老爷的大轿已然被抬到了府门口,慌忙向两边闪开,那顶轿子却是在府门口一刻都不曾停留?竟畅然直入马府院内。无疑这也将那位东北军主帅的第二个计划,却也给破坏得干干净净的。使其原本还想着,只待轿子到了府门口之后?自己便和二来设法去在马府门口处,稍稍给其弄出一场混乱?而后,他也好和二来趁着这些护卫人等,处于一时的混乱不堪之际,便可掺杂在护卫的人群里面,跟着顺便一起涌入府内,也好趁机能去与那位马大人见上一面?

    而之所以会想出这般大胆的计划?还幸亏与其手下的那三名偷偷的伏在暗处,一直窥视着马府动静的特战队校尉们。昨日夜里,却也不知这三个人,却又是从何处给弄来了三套马府护卫的军袍?大小也正都合适与这位东北军主帅和二来二人的身材。也使得这位东北军主帅,跟着想出一条李代桃僵之计?

    而照着这一连几日的观察,那位马大人所坐的大轿,在方被手下的四名轿夫给抬到了府门口后?这轿子便就在府门口的那个高高的门槛处,总是要略微的停顿一下,待那四名轿夫换过肩膀,缓了一下手以后,才将轿子给抬入府内。所以,昨夜待那三名校尉将这三套军服往外一亮?却是让这位冰雪城主的眼前就不由为之一亮,一个可谓十分周全的计策,也就应运而生。可是令他绝对是没有想到的?

    便是今日这位马士英马大人的轿子,竟不曾在这府门口,依着往日的惯例那般的稍稍的停顿一下?也好让这些轿夫能去喘上一口气,也好将那轿子抬起来,跨过那个高大的门槛去。就这么在十几个躲在暗处的,东北军将校默默的注视之下,那顶轿子就此慢慢消失在府门口处。

    而那些护卫也跟着一对对的,徐步跨过门槛走入府内。照着眼前的这番情景,根本就没有一个,能让这位东北军主帅借机混入府内的机会?众人正在往府门口处观望着,却见在护卫的人群之中,竟然闪出一个身材略微瘦小一些的老者来?却见这老者慢条斯理的,走到府门口的护卫头领的面前这才站住?却就见其,似乎是对那护卫头领叮嘱了一些什么?那个护卫头领急忙连连点头应承着。

    随即,这个瘦小的老者是转身走进府内。那个护卫头领却在其背后,显得恭恭敬敬的对其一躬倒地?对于眼前的这番场景,却不得不令人稍稍感觉有些惊异?而与此同时,却又见一个一身家仆装扮的老头,亦步亦趋的跟在那个老者的背后,一同走入马府里面去。随后,余下的那些护卫也均都跟着步入府中。

    唐枫转过头,对着附身在墙角处的二来低声探询道:“二来,你如何看?我等今夜可还是否要设法闯入马府?也好去与那个马大人见上一面?努力去把他给说活泛了心?也好令这个大明的小朝廷和那大清朝彻底决裂?若是今夜再不去见他一面的话?本城主就恐怕,这事情也就此会越拖越久?最终,对于眼前的这个小朝廷和我冰雪城以及襄阳的长平公主,都是百无一利的?”却见这位东北军主帅说罢,却是支起身来,将穿在身上的那件军衣给脱了下去?

    露出穿在里面的,那件他日常所穿在身上的白素袍子来。二来眼见这位城主把身上所穿着的军衣给脱了下来,且随手往面前的那堵墙里面一丢,也就已然明白了他心中的打算。不免摇了摇头,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对其低声回复道:“既然城主已然打定了主意?属下莫敢不从。只是?我等是照着原计划偷偷潜入府内,去与马士英见上一面?还是……”二来说到这里,却忽然把话停了下来。一双皂白分明的眼睛,却是紧盯着眼前这位东北军主帅。

    而唐枫却也知道,二来所不曾说出口来的那后半句话又是什么?便对其显得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开口笑着对其回应道:“你可是想要问我?我等是不是要直接闯入府内去?你猜测的一点都不错,今夜,我就是要在这府门口堂而皇之的走入马府的大门中去,要正正式式地去拜会这位东林魁首马大人一面。不过,该提防之处,还是要有所提防的?你们几个设法从马府的墙头上进入府内去。不过,且都莫要过早的现出身来?何时,听得我在马府的大厅里面发出一个信号?你等就可直接闯出来,也好将那个马士英擒住,将其做个护身牌,使之好好的将我等护送出马府门外?你等可都听仔细了,本城主若是不曾发出信号来?无论你等看见什么?都不要过早的出来。你等这就去吧,二来你也把身上的那件护卫军衣脱下?我们兄弟二人,这一次要从大门走进去?”那十几名校尉急忙对其二人施了一礼,随后从小巷之内奔出去,转眼之间十条身影都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当中。

    二来此时也将身上的军衣给扒下去,却是将之给轻轻搁在了墙头上。这才跟随在这位东北军主帅的背后,君臣二人一前一后的,大摇大摆朝着马府门前而来。离这马府门口尚还有着二三十步远之时?却见站在马府门口的那个侍卫头领对其高喝一声道:“对面来的什么人?此乃首辅马达人的府院,非是寻常人可在此地任意往来的?就都莫要再往前来了。若胆敢再继续往跟前来?便将你等都给捉到刑部大牢之内去致以重罪。”那个侍卫头领说完之后,却以为那二人定会转身离开此地?可令其颇感意外的?却见这二人的面色如常,并不曾被其嘴中的首辅二字给吓得变颜变色。竟然还是优哉游哉的,慢慢踱到了府门口处,这才站下来,却是打量打量眼前这座显得十分高大的宅院。

    “你们二人莫非不曾听清楚,方才我所说的话么?现在离开此地,还未算是迟晚。瞧你二人生的倒也齐整,倒也似是一个读书人得模样?本头领就对你二人网开一面,只要眼下离开此地,本头领就既往不咎。”那个侍卫头领眼见着二人的脸上,径自带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却也将其语气给稍稍变得和缓一些,并不在似方才那般的恶语相向。反而带着一副商量口吻的,对着眼前站着的这位白衣公子开口言道。

    而只见这东北军主帅,却是朝着其面前又踏上一步,对其笑了笑,这才不慌不忙的对其开口吩咐道:“我乃是奉了史大人的密令,身负机密要事私下里要来见上马大人一面?还望这位兄弟,能与我们往里去通禀一声可否?你进去就说,外面有史大人的子侄,如今奉了其叔的密令?特来拜见与马大人的。”说完之后,却是就此站在了府门口,面上挂着一幅淡淡的笑容,似乎就等着这个护卫往里面去为其给通禀上一声?

    而那个侍卫头领听说来人,乃是史可法大人的子侄。虽然史可法和马士英之间的关系,并不显得有多么的密切。可二人却都是身为朝中文官之首,在朝堂上见了面,彼此之间也都要显得客客气气的。倒还真是不曾听说过?这位史可法史大人,在私下里派人来与自家的老爷商讨过正事。

    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两位首辅在私下里会面?虽然来得并不是史可法大人本人?可来得既然是其子侄,却也和其亲身来此地,倒也并无多大的分别。再者一说,史可法大人若果真是亲身赶至此地?此事若是传到那位处于深宫内院的皇帝的耳中?岂不多心?如此一来,令其子侄前来求见与马大人一面?倒也显得极为的合理。这个侍卫头领,急忙对着眼前这个面色显得有些稍稍黑上一些的白衣公子插手一礼。对其显得恭敬了一些,开口对其回复道:“哦,原来是史公子到了。既然史公子身负令叔的差遣,那就请在此稍待?小人进去替你给我家大人去回禀一声。”这个侍卫头领说完以后,就此急急的转过身,朝着府内的大院里奔去。

    工夫不大,就听府门口有一显得十分的苍老,却颇为洪亮的声音,高声对其言道:“不知府门口站着的这二位公子中,哪一位又是史公子?这就请与我一同进府去见我家老爷吧。”唐枫抬起头来,顺着声音望过去。却见一个一身家仆装束打扮的老者,此时正站在府门口,朝着二人的身上正在来来回回的打量着?

    急忙对其回应道:“本公子就是,乃是奉了家叔的密令?特来此地求见与马大人,有机密要事相告?”说完之后,却是转过头,朝着身旁的二来递过一个眼色过去。二来的手却是紧紧扶把着腰下的刀把,亦是毫不动声色的朝着他微微示意了一下。唐枫这才大踏步得走上前,这便要跟着老者走入府内?

    第1336章 白须白首何老人,眼中岁暮风雪暗

    而就在经过这个老者跟前的时候,却见这个老汉的个头不算十分的高大,面容倒是显得较为清瘦一些,下巴一部黑白参半的三绺胡须飘拂在其前胸上。一双眼睛倒是极为的炯炯有神,却仍然对着其在不断的来回打量着。而其脚下的步伐,却也走的不是十分的急促,却似闲庭信步一般?朝着院内缓缓走去,将其二人给引入院中深处。两个人正跟在这个老者的身后,朝着一所厅堂门口走去之时?

    却忽然就听走在前面的这个老者,头也不回的,一边继续朝着前面走着,一边对其问了一句道:“不知,史大人到底是有何要紧的事情?竟然会在如此深经半夜里,派出公子前来府内来拜见与我家老爷?据老奴所知,史大人不是今日也上了朝了么?却又是和我家老爷一同下的朝堂?有何重要的事情?却是就不能再朝堂上去说?而非要让公子到府内来说呢?呵呵,倒是老奴多嘴了。人老就话多,还请公子莫怪莫怪。”这个老家人的话虽然如此说,可这位东北军主帅和二来,却都早已从其话中听了出来?这个老家人分明是对二人的来历有所怀疑?

    唐枫不免打了一个哈哈,略加思索之后,便对其回言道:“呵呵,不是家叔不再朝堂上,把此事说与马大人听?乃是因为,家叔那时,根本也不曾得到这个重要的消息?只等回到府内以后,才有人将这个重要以及的消息给送进府内?家叔这才吩咐我深夜前来求见与马大人一面?也好将此事和马大人商议一番。”这番话倒是说得似乎滴水不漏?大概也让那个老家人信以为真了?只听其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又接着朝着前面走过去。

    二人却跟着这个老家人的背后,又往前面走了不长的一段路以后,就走到了一座大厅的隔门跟前。却见这个老家人站住脚步回过头,对着这位东北军主帅言道:“史公子在此稍待片刻,待老奴往里面与你通禀上一声去?”说着就往大厅里面走,唐枫急忙答应一声,二来也同时心头不由警惕起来,小心戒备着。

    那个老者进去,也就连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就从里面复又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冰雪城主的面前这才站住,对其开口言道:“我家老爷请公子进去与之商讨要事去。请公子和这位小哥这就一同自己进去吧?老奴奉了我家老爷的吩咐,要下去给二位准备茶水,就不陪着二位一起进去了?”这个老家人说完以后,便自顾自的转身走开?

    却将这两位,竟然给单独留在了大厅门口外面?眼见这个老家人都显得如此的带有气势,令这位东北军主帅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和二来言道:“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到果真是一点都不假。你看看这个老家人,虽仅仅是一个家人,可这架子倒是一点都不输于一个七品的官员?”说完之后,便率先抬脚走进大厅里面。

    待走进大厅里面之后,抬起头来,却见面对着的大厅正中间处,却是摆着一把太师椅和一个书案。有一个身穿着一身绸缎袍子的白发老者,此时却正仰着头靠在太师椅上,似乎在打着盹?而在其身边,站着一个一身青衣的老者。看那个青衣老者的面色显得有些阴暗,双眼也尽显出一种凌厉的眼神。一部黑色的络腮胡须,遍布脸颊和两腮处。此时,倒背着一双手,看似一副浑若无事的样子?

    看罢二人之后,这位东北军主帅却先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开口对着那位,此刻仍然躺在太师椅上正处于昏昏然之中的老者开口言道:“在下有要事,前来要与马大人商量一番?请马大人醒醒,在下东北军主帅唐枫特来此拜会与马大人的。”最后的那句东北军主帅唐枫几个字一说出口来,顿时似如一声炸雷滑过大厅之中?却就见躺在太师椅中的那个白发老者在听见这句话以后,忽然从椅子上支起身子来。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站着的这两个年轻人。足足的看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以一只手指着对面的这二人,厉声朝着大厅的门外喝令道:“来人呀,速速进来捉拿国家的反叛……”可还不等他继续喊出第二句话,二来却早就一个箭步,便已窜到桌子旁边。

    伸出手,就将腰下的长刀给拔了出来,却是在马士英的面前一晃。对其低声喝令道:“马大人,莫要如此的紧张?我们二人仅仅是有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想要和马大人商量一番?就请马大人,莫要再劳动站在大厅外面的那些侍卫进来,一同来跟着商量这件要事了?也免得到时候人多嘴杂,再让马大人在中间难以取舍?你说呢马大人?”二来的话一说完,却是朝着马士英的跟前又凑近几步过去?

    顿时将面前的这位马大人给吓得,面色变得惨白一片,却是最终一屁股,就此跌坐在太师椅上。只见再其头上,不断地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来,足以见其心中对这二人的到来,是有多么的恐慌和害怕?就见马士英稍稍的镇定了一下,这才多哩哆嗦的开口对着二来问道:“不知两位好汉,到底是有何要事,要来我府上找我商量?若是缺少银子使用?我府中到可以为两位好汉凑出几千两的白银来。”马士英说完之后,一双眼睛显得紧张万分的,盯着眼前这两个,自己可早就听说其杀人不眨眼的东北军主帅和其随从。

    却见那位东北军主帅面上挂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对其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往下言道:“我等并非是要到你马大人的府上来打劫的?实在是真的有一件,事关于大明朝今后的安危的要事?想要和你马大人商议一番。而我首先想要与马大人打听一下?不知大明朝对那在多尔衮掌控之下的大清朝,却是又作何看法?你等可是知晓?大清朝的八旗铁骑以待将其眼前的那个障碍给清除掉了之后?下一个却又会对付何人么?反正绝对不会是我东北军便是。若是马大人想要力挽狂澜的话?那今夜你我何妨一同坐下来?仔细的来磋商一下此事?”唐枫说罢,就盯着马士英的脸上此时的神色?

    却见马士英不由自主地,将头转向其身边站着的那个青衣老者的面上?唐枫也跟着盯了一眼此人,便对那马士英开口询问道:“马大人,这位不知却又是府上的何人?”说着,朝着恰好把头转过来的二来递过一个眼色过去。二来也就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思,却是朝着那个人跟前凑了一凑过去。

    “这位呀?他乃是我府上的管家,跟着我身边伺候着,也足有几十年了。唐将军有何话,都可当着他的面来讲?无需避讳与他。”马士英倒显得十分干脆利落的对其回敬道。

    第1337章 长河临晓北斗残,秋水露背青螭寒

    见这位马士英马大人都说,有何话均可当着二人的面直言,而不必避讳与他的这个管家,这位东北军的主帅也就自然不必再藏掖着?也免得让对方在因此而觉得自己,倒显得有些过于小气和疑神疑鬼的?便也就此当着二人的面,直接将自己的此番来意对其畅言不讳。

    “马大人,想来,对于前大明崇祯朝的覆灭,你大概只认为,这得归罪于李自成的军队身上?若是没有李自成带着手下的流民军,在极短的时间里攻破了京城。以致迫使着崇祯帝最终上吊与煤山顶上?那崇祯会不会将大明朝,给再一次的带上一条大兴之路呢?而也使得崇祯皇帝,似他的先祖永乐大帝那般的勇武而英明?最终再一次,使得四海之内遍闻大明的威名?”出乎人意料的,这位东北军主帅竟然讲出这么两句开头的言辞来?倒是令马士英不觉浑身就是一震,却在椅中直起身来,注视着眼前的这个鼎鼎大名的冰雪城主,等待着他往下继续说?

    眼见自己的头两句话,将马士英的兴致给引逗起来了?唐枫也不免暗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此番来此的目的,终于算是有了一些眉目,却又接着往下讲道:“实际来说,就算是没有李自成的流民军?也还会有其余造反的军队去把京城攻破?或者,多尔衮直接引领着八旗铁骑直取京都。而对于我而言,我倒是倾向于后者。李自成的流民军无论在怎么厉害?却也始终敌不过八旗铁骑的。可当时李自成却是带兵,将大明朝的京都给攻取下来了?这也就足以证明大明朝军队的实力了。估摸着,眼下你们大概已经得到了李自成的军队战败的消息了?大概正都在对此额手相庆?却不知道,前面走了一只狼,后面却是跟着来了一只虎?”这位冰雪城主的话说到此处,却是朝着那个管家的脸上瞥去一眼?

    却见那个管家的脸上,正一副聚精会神地样子,在聆听着自己这番言辞?不由心中就稍稍的动了一动。便继续往下言道“:而若眼下马大人,若是能趁着张献忠和李自成的流民军,尚不曾被多尔衮的八旗铁骑给完全消灭之际?倒是莫不如,趁此良机主动出兵,接着多尔衮正在和那两只流民军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在背后给八旗铁骑一下重击?如此一来,势必会让八旗铁骑因此而大伤元气,最终不得不退守辽东?而等将大清国的八旗给击退之后,再派出重兵对那李自成和张献忠的余部进行一次追击。恐怕到了那个时候,这天下岂不又复归于大明朝?而李自成和张献忠因为和八旗铁骑进行过几次三番的较量之后,可以说,如今已是元气大伤,最终可让大明朝的军队,轻而易举的就可将其给平复了。而这等良机,若是不立时能将其抓到自己的手中?就恐怕,一待坐失良机,便后悔晚矣?如今这个大明的小朝廷,到底还能够支撑多久?今夜可就全都着落在马大人的身上了?”唐枫说完这一番话以后,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在这位马大人的脸上。

    可令人感到惊异的?这位马士英马大人尚不曾开口,对其提出反驳的意见?那位始终站在他身旁的,那位管家模样的人,却忽然对其冷笑了一下,随后开口对其反驳道:“恐怕,到了最后,我们将多尔衮的八旗铁骑给赶回辽东,且又将李自成的军队给完全的剿灭之后?接下来,东北军是不是就没有了什么可以为之担忧的了呢?且这才叫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吧?而我们和多尔衮以及李自成,最终只不过是这鹤蚌而已。东北军恐怕才是这渔翁?而就不论及这些,但不知,这位东北军的主帅却又因何缘故,竟会孤身犯险,夜临我们马府呢?你们东北军若是没有好处?可还会千里迢迢的赶至此地来,似乎带着一番好意的来提醒与我等么?”就见这个管家说着,却又瞟了一眼,此刻坐在太师椅中的那位马大人的脸上神色?似乎,此时,两个人正在用眼神,在彼此之间传递着什么消息似的?

    对于马士英府内的一个管家,在其身边的老爷还没有开口说话以前?他竟然如此直言不讳的,和自己展开一番针尖对麦芒的辩论?而似他的眼前此番行径,绝对是不曾把自家的老爷给放在眼中。否则,在这大厅之上,哪里有他可以站着说话的地方?这可令这位东北军主帅,不仅仅是以一种感到惊异的目光注视着他?可以说在其心中,此时此刻,却浮起一个令他绝对不敢相信的念头来?

    可还不等这面东北军主帅开口,去质疑与这位管家的身份?却听那位依然坐在太师椅中的马士英马大人,此时却显得有些气恼的,对那位管家开口呵斥着道:“这里岂是你可以随意插嘴的地方?还不与我速速出去,看看那个老仆,却又因何还不将茶给贵客沏上来?”随着马士英声色俱厉的一顿呵斥之后,却见这个管家以一种显得极为犹疑的眼神,盯了站在厅中的这两位东北军首领一眼,这就转过身,径自朝着厅堂门口而去?

    “慢,这茶我等也就无需喝了?毕竟在我等临来之时,可也早已喝的足够了。也就不用劳烦与贵管家再去走一趟了?到底对此事做出一个怎样的决定出来,就请这位真正的马大人,在此能给我们兄弟一个痛快话如何?若马大人甘心情愿的,就坐视与这大明小朝廷的覆灭?我唐枫对此倒也在无话可说,我们兄弟立马拍拍屁股走人。绝对不会在此地在与马大人来纠缠不休的?二来,与我仔细盯着点大厅门口,可莫要让那些在外面已经等候已久的人在闯进来?”随着这位冰雪城主的这一句话出口,二来再兜囊里直接将一把弩弓便取了出来。

    并将这弩弓直接对准那个管家的背后,只待他若是果真,在朝着大厅门口踏进一步?自己也绝对不会给他留有余地的。此番,那个坐在太师椅中的马士英马大人,却是被眼前的情景给惊赫的,身子狠狠的重又靠回到了太师椅背上,一张脸此时也被吓得,变得有些煞白起来?

    倒是那个管家,倒是并不显得有多么害怕和恐惧?轻轻地将身子转了过来,脸上的神色此时到变得有些庄重和肃穆起来?而此刻在他的背后,大厅门口处,却是涌出来一群府内的军校。一个个手中各持着刀枪和弓箭,目不转睛的盯着站在大厅之中的,那两位东北军头领,等着上面一声令下,即可冲入大厅之内,去将来人给就地捆绑起来?“不知这位东北军主帅,却又是从何处,瞧出破绽来的?怎么就会晓得,如今坐在厅堂里的不是马士英本人的呢?”他的这几句话一出口,便已然证明了,方才这位东北军主帅在其心中,所做出的那个猜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