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迎接到预想中的失落感,反而是慢慢的欣喜。一个动作,她的整个心都被填满。

    脸蛋触感太好了,软软的细嫩光滑,有点小小的婴儿肥,超可爱。

    唉,得使劲克制住才能不用力揉下去。

    周佳铭笑得超级灿烂,像一朵太阳花,大大的眼睛弯成一条桥,睫毛眨呀眨,两只手扶着她手的手背,侧着脸右边脸蛋在她掌心里蹭蹭。

    太、太可爱了叭~

    “哎呦。”周佳铭突然惨叫一声,单手捂住自己的右脸,“好疼啊。”

    她目光抱怨着,一看张丹阳的手,立刻忘记了疼痛:“教练,你左手小拇指上有一个戒指,刮到我头发了。”

    戒指没有多余装饰,干干净净一个银色的圈,说实话挺好看的。

    眼泪汪汪的,张丹阳勾住她脖子,另一手扒拉她头发,有几根头发从根部扯掉,其中一处有小血珠冒出来。

    她心疼坏了。

    “抱歉。”

    “啊?没事没事呀。”周佳铭挺奇怪,关注点在别处,“你这是不谈恋爱的意思吗?”

    张丹阳旋转着把戒指拿下来,目光灼灼望着凑在她面前满是好奇的周佳铭。

    “不是,我没谈过恋爱,以前也没想过。但是现在想想——”

    “似乎也觉得不错。”

    她说。

    “你觉得呢?”戒指被她攥在手心里,她又反问周佳铭。

    “嗯?”周佳铭有点困惑,她抬起头与张丹阳目光相接,视线从漂亮的眼睛缓缓下移,到挺直的鼻梁,到清晰的人中线,到看起来很湿润的嘴唇……

    周佳铭盯着张丹阳粉嫩的唇色,咽了口唾沫,脸一下红了。

    “教、教练,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打我,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想亲你。”

    她脑子有点卡壳,被美色诱惑,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张丹阳一瞬松开手心中的戒指,戒指掉在地上有轻微响声,被吵闹声盖过,根本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也根本不会去找了。

    她缓缓一笑,直起身子来,单手搭在周佳铭的椅子上面,勾起嘴角:“来啊。”

    周佳铭眨眨眼睛,亲教练吗?教练得这么伟大的献身吗?

    她咳嗽两声,余光瞥到醉到在桌子上的蒋凡珊,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就没了,赶紧告状:“教练,你看凡珊她又喝酒。”

    张丹阳推推蒋凡珊,根本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她声音一沉,“这什么时候上来的酒?喝了多少啊?”

    辩论赛没分出胜负就结束,整个饭桌安静下来,黄安安有点害怕,“好像是她自己拿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先走吧。”她率先扶起蒋凡珊,经过周佳铭时,目光略有深意扫过她唇角。

    周佳铭注意到了,瞬间又满脸通红。

    怎么回事啊。

    周佳铭站在原地看大家都默默离开,忍不住揉揉自己脸嘟囔。转而想到刚刚张丹阳和她距离那么近,近到好像她嘟起嘴唇就能碰到似的,脸呼吸就纠缠在一起。

    “周佳铭你怎么这么色!”

    她快被自己气死了,使劲跺跺脚,却发现脚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抬起脚一看,竟然是刚才张丹阳从自己手指上拿下来的戒指。

    “佳铭,别愣着啦,我们该回去了,教练她们在下面等着呢。”林爽松没看到她,回过头来找。

    “啊?奥,行。这就走了。”周佳铭把戒指握进手心里,胳膊自然而然环上林爽松,一转头,口中下意识想喊出的是教练两字。

    她松开林爽松,表情有些怪异。

    “爽松,你说一个人和她的同性待的时间长了,会有可能对对方产生好感吗?”

    林爽松正在下楼,一听这话淡定如她也差点踩空:“你……你觉得你喜欢我?”

    “呵呵。”周佳铭进行语言上的嘲讽,“就算喜欢也不是你吧。”

    “真是的,吓我。” 林爽松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想弹她额头,看她似乎真的有点迷茫,又收回了手,好好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同性在一起时间久了很容易产生好感的,别瞪眼睛这就是事实,尤其是女生和女生之间,但是不用放在心上,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这都是错觉。”

    “这样子哦。”周佳铭笑起来。

    两人已经到楼下了,司抚言依旧在副驾驶,她替林爽松打开车门。

    “嗯,当然。”林爽松一条腿伸进车里,半个身子探出来悄悄在她耳边带着笑意问,“你是不是对谁产生什么别的——哎。”

    黑暗中,周佳铭红着脸推着她肩膀上了车,手指掐住她胳膊:“不准胡说,我才没。”

    说话间,目光却追着刚刚那个让她面红心跳的人。

    “产生什么?才没什么?”

    黄静静突然把头横着从后座钻进两人中间。

    “啊——”林爽松胆子小,直接被吓得叫了出来,胳膊被周佳铭握着,她整个人向一旁倒去,头哐一声磕在车门上。

    连续两声响直接把烂醉如泥的蒋凡珊吓醒了,她含糊不清:“谁放屁啦,什么大声。”

    说完再度沉入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