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陈橡林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保证,只要我们不分开,我就只有你。”

    童工被他绕口的答案转晕了,掰着手指算明白他的话后,举起一对拳头对大海大喊,“我,一辈子都不要和陈橡林分开!我要你身边只有我!”

    陈橡林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脑袋和心都激灵了一下,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揽着童工腰身的手臂肌肉鼓起,大手狠狠握了起来。

    心思单纯的小孩子撩起来真的会死人的!

    童工在他手臂里转圈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看着他,英眉笑眼,唇厚齿白,好看的过分。

    “别这么笑。”陈橡林弹他额头,他把·持·不住的,“走了,咱们回家了!”

    “楼中楼吗?”以前陈橡林都是带他住在那里的。

    “不。”陈橡林把他抱回副驾驶,“这次是真正的家。”

    丁慕于在j和h市交界处建了一片别墅区,陈橡林办事路过的时候看上了,留了一套临海的给自家老太太养老,这就是他口中的家。

    父亲去世多年,有母亲的地方自然就是他的家。

    突如其来的见家长让童工紧张到不会走路,车子滑进车库后是被陈橡林夹着走进楼的。

    所有预想的狗血画面都没有发生。

    陈母正在二楼打麻将,手上夹着一根烟,抬眼看一眼无比忐忑的小童工,伸手去抓牌,看了牌面后“啪”的往麻将桌上一砸,“糊了,飘!”声音中气十足,无比洪亮。

    其他三个珠光宝气的老太太唉声叹气,“你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呢。”

    “给钱给钱。”陈母洋洋得意,“我家今天有喜事,手气当然好了。”

    “啥喜事?”

    “添人进口!”陈母笑眯眯的收钱。

    陈橡林喜欢男人的事压根没瞒过自家老太太。

    十八岁那年,陈橡林把一个男孩带到母亲面前打了个啵,“妈,我喜欢男人。”

    陈母正在摘豆角,看见两人的举动默默去了后厨,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刀,冲着陈橡林就去了。

    “老娘把鸡儿给你剁了!”

    陈橡林撒丫子跑了,陈母拎着菜刀在后面追,两人在h市最大的市场内你追我赶七八个来回,最后陈母体力不支败下阵来,坐在地上说什么都站不起来了。

    陈橡林抬起袖子擦去满头大汗,蹲在母亲身边,“妈,上来。”

    陈母喘着粗气趴在儿子背上,陈橡林背起母亲往自家饭店走。

    陈橡林那时候很瘦,陈母双手搭在儿子单薄的肩膀上,看着他脖子上的汗水,咬着牙流了一路的眼泪。

    到了店里陈橡林下了门脸,双手举着菜刀跪在母亲面前,“妈,你剁了我吧。”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着呢。”陈母接过菜刀扔在了地上,“你自小就有主意,你爸活着的时候都管不了你,更何况是我呢。”

    陈橡林垂下头,“对不起,妈,这事儿…我也没办法。”性取向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

    “三件事,答应了我就不管你那点破事。”陈母也是个爽快麻利的,“第一,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我身边带,我看着烦。”

    “好。”陈橡林立刻应了。

    “第二,不许祸害人,老陈家断子绝孙我认了,可不能害了别人家的孩子。”

    陈橡林被一句断子绝孙刺疼了心,眼睛瞬间红了,咬着牙重重点头。

    “第三…”陈母用食指戳儿子的头,“玩够了找个人定下来,有个人在你身边,妈有死的那一天也能闭上眼了。”

    陈橡林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跪行两步埋进母亲怀里,“妈,对不起。”

    陈母用力拍打儿子的背,失声痛哭,“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啊,到老了没儿没女可咋整啊,我儿子谁照顾啊。”

    “有儿有女有啥用,您还不是被我气个半死。”陈橡林用袖子给母亲拭去眼泪,“您儿子我啊,会赚很多很多的钱,到老了雇一堆人侍候我,肯定比儿女侍候的尽心多了。”

    陈橡林说到做到,五年后把父亲留下来的小饭店换成了h市最大的婚庆酒店,十年后他的饭店遍地开花,十五年后他陈橡林在h市呼风唤雨…

    作者有话要说:

    《必杀技》

    小童工:笑眼k o(n_n)o

    陈妈妈:白斩鸡 o(一︿一+)o

    陈boss:die… (﹏)

    晋江:我锁!

    亰亰酱:没有必杀技的小透明瑟瑟发抖。每次收到站内信,我都一阵颤抖,生怕是锁文通知…

    我竟然把这一章更在《娃娃亲》里面了,我怕是虎了吧唧晚期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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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儿园最靓的崽儿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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