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刚一个趔趄,“我去,压死爷了!”

    “娇气!”王燃给他胸口一拳,“这都快三个月了,伤还没好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没听说过吗?”郝刚捂着胸口假装咳嗽两声,“林子哥那天可是拿钢筋抽的,也就我底子好,不然非得被抽死不可。”

    “谁让你乱说话了,林子哥那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都被你惹怒了,可见你小子有多欠揍。”

    郝刚狠狠打了一个冷颤,“和蔼?可亲?”他们可能认识的不是一个哥,从小到大他可没少挨揍,当然,这次最狠。

    “我觉得我哥可能不爱我了。”郝刚故作伤悲,眉毛都耷拉下来。

    “来,我好好爱爱你。”一个阴嗖嗖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随即一只大手捏住了郝刚的脖子。

    “啊!”郝刚被捏的整条脊椎都酥了,哎呦哎呦的求饶,“错了错了,疼!”

    王燃一缩脖,鸟悄的遁了。

    陈橡林捏着郝刚的脖子,照着屁股踢了好几脚才松开他,“滚过去陪童工玩。”

    童工这段时间问了郝刚好多次了,那天他一顿钢筋抽的狠,这小子才养好伤,知道郝刚今天能来童工着实高兴了几天。

    “嘴上给我注意点。”陈橡林指着他提点。

    郝刚揉着后脖子,龇牙咧嘴的说,“知道了,不敢乱说了,就算不怕你打我,我也怕他不开心啊。”

    童工,还是笑眯眯的看着顺眼。

    第26章 承诺

    这几个月,童工的转变是显而易见的,虽然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但对熟识的人总是笑眯眯的,也敢说话了。

    “我就说应该放出去吧。”丁慕于看到童工的变化打心里高兴,这孩子总算没费在陈橡林手里。

    “嗯。”陈橡林揉着童工软绵绵的发顶,似笑非笑的说,“倒是能出去自己觅食了。”

    童工脖子一僵,随即埋下头继续唆羊骨头,上次偷偷买学校门口的烤冷面吃,结果被陈橡林逮个正着,结结实实被拍了一顿,这两天才能安稳的坐着吃饭。

    丁慕于与陈橡林相视一笑,“不省心吧。”

    陈橡林故意叹息一声,“可不嘛,孩子不好管啊!”

    童工默默放下羊骨头,转头朝陈橡林脸上吧唧就是一口,油乎乎的嘴蹭了陈橡林一脸,亲完还笑眯眯的嘟起嘴要求回吻。

    “诶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到处乱啃了,老实吃你的肉吧。”嘴上这么说,看童工噘嘴讨吻,陈橡林还是给了一口。

    童工满足了,笑呵呵的继续啃肉。

    丁慕于递给陈橡林一张纸巾,“找个岁数小的,活该你操心。”

    面对丁慕于的风凉话,陈橡林只能苦笑,没想到没过多久,丁慕于尝到了报应不爽的滋味…

    “小几岁?”陈橡林幸灾乐祸的语气已经溢出手机了。

    今天,丁慕于突然带一个小姑娘来吃饭,说是准备结婚的对象,陈橡林看着那姑娘明显单纯青涩的脸庞,心里一阵阵的舒坦。

    丁慕于啊丁慕于,你小子终于也有打脸的一天。

    “反正比童工大!”丁慕于口气不善,回怼了一句。

    “嘿~恼羞成怒了不是,淡定点。”陈橡林继续嘚瑟,回复他的是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丁慕于挂了…

    陈橡林嘿嘿坏笑着,捧着电话给丁慕于发微信,“稀罕那小丫头不?”

    “滚!”丁慕于给他一张竖中指的照片

    “坐等你一次次打脸。”陈橡林回给他一个中指。

    童工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就往陈橡林怀里钻,弄得他睡衣上一片水渍,陈橡林啧了一声,抬手脱了睡衣,“你都毁了我多少件衣服了。”

    童工经常往他怀里扑,也不管手上嘴上有没有油渍水渍,陈橡林说了几次我不管用,索性让他扑个够,几件衣服他还是买得起的。

    “你在跟大爷聊天吗?”童工问他。

    陈橡林一边用棉质睡衣揉擦他头发上的水,一边笑着说,“对啊,你马上就要有一个大妈了。”

    童工的眼睛一下亮了,“大爷要结婚了吗?”

    陈橡林点头,“估计就这几个月的事儿吧。”

    老太太催的紧,看丁慕于今晚对那姑娘的态度,好事将近了。

    “结婚啊!”童工的眼睛更亮了,“结婚好哇!”

    “小孩家家的懂什么好不好的,走,去吹头发!”

    “懂的。”童工被陈橡林牵着往浴室走,奔奔跳跳的强调,“我懂的,相爱才会结婚。”

    “错。”陈橡林托着他的腰把人举上洗漱台,用手指顺着他的头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吻,“相爱不一定要结婚,结婚更不代表一定相爱,两者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人们把婚姻当成一种爱情承诺,殊不知这种承诺就像我们小家头头发上的水珠,呼~”陈橡林在童工的耳边吹了一下,“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