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蒹葭还是挺欣慰的,这群人身体素质被她练的还是不错的。

    除了两个被石头砸晕的其他都能自由活动,就是牛马都慢慢缓了过来。

    “可还能走?”

    心系村子里的人白蒹葭急着赶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

    这次地震还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光是剧烈的震动都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更别说后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余震。

    不说别人,就她都是一身的灰头土脸。

    “能走!”

    “都走!赶紧回去吧!”

    “也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怎样了?”

    那里有他们的家人亲人朋友,出门在外总是心系着的。

    何况,这次白长老还跟着出来了,村子里没人坐镇他们实在不安!

    这次白长老能够顶着巨大的压力都要来接他们,一行人也是感动的无法言表。

    要再迟那么一个小时恐怕他们也会像那群猛兽一样被岩浆覆盖了吧?

    “把人放上车我们走。”

    几十人手脚麻利地驾好牛车,断掉的车架子用绳子捆巴捆巴又能用了。

    “驾!”

    一声轻呵队伍再次启程,只是这次的速度却是慢了许多。

    路上不停有石头木头挡道,光是搬开这些东西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快,这里还有一块,搬开。”

    几人上前慢慢滚动着巨石,稍微大点薅不动的就是白蒹葭上场。

    一路走走停停本来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花了几个小时才把东西搬开。

    此时天色也开始慢慢泛白,新生的朝阳红彤彤的露出了半张脸印照着满目疮痍的大地。

    清晨中一行人步履蹒跚着走进林子。

    “山谷!是山谷!”

    一人站在牛车上不停叫喊,激动地跳起手舞足蹈。

    他们回来了!

    “有石头,山谷入口被石头堵住了!”

    一块巨大跟屋子一样大小的巨石稳稳卡在山谷把入口堵得死死的。

    几人上前扒拉着巨石上的泥土,手一拍灰扑扑的灰尘哗啦啦落下。

    “现在怎么办?”

    侧耳在巨石上听不到山谷里的一丝动静。

    白蒹葭下马上前推了推巨石无法推动,现在要绕路肯定还得走上一段时间,而且路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我先进去你们在这里守着,把牛马赶到山上离的远远的不要靠近。”

    只要她进去了推动这巨石简直易如反掌!

    “醒的了!白长老你小心!”

    “白长老放心!”

    几十人嚷嚷着出声,驾着牛车就往山上赶。

    白蒹葭一个飞蹭旁侧的山峰攀爬而上,几个跳跃消失众人眼前。

    “嘶……我什么时候能有白长老这身手啊?”一少年摸摸头看着消失的身影羡慕道。

    “想的美咧!白长老这是天赋异禀!”

    “那是!你看三天两头的打鱼晒网可能成?”

    “那我好好学不就是了?总有一天我肯定能拜在白长老门下!”

    “我还说我行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几年可没见过白蒹葭亲自带哪个练武的!”

    “就不容我想想?”少年被调侃喃喃着走开。

    山谷内……

    白蒹葭一个跃下轻飘飘着地,远处传来大大小小的动静几个闪动离开原地。

    此时山坡上的村民早已安顿好,只有十几人被山峰崩裂出的石头砸伤其他都是眩晕呕吐症状。

    药材队的大夫领着几个学徒上下奔走着给村民敷药的敷药把脉的把脉没人敢放松。

    一群人灰头土脸地一拍衣服就是一阵哗啦啦的粉尘。

    还能动弹的村民自发形成护卫队,一些人给大夫打下手一些人清理着山坡上的碎石。

    “大夫?可还能医?”

    一老太太抓着大夫的手哭泣,“您可要救救老头子呀!这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这老东西怎么就挨不过了呢?”

    “老头子啊!你死的不是时候啊!”老太太伏在老头的身体上一抽一抽颤动。

    大夫叹气摇摇头不作声,这些老头老太太本就体弱,能熬到这个时候都是万幸的了!

    四周安静下来,起起伏伏的啜泣声响起,一些老人躺在地上胸脯微弱地浮动。

    张良泪眼朦胧看着,抬起衣袖捏了捏眼角,这些老人和他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哪个不是一辈子的交情?

    临了临了正要开始享福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扶我上去!”

    喊来一个小伙搀扶着自己张良颤巍巍着走上坡顶,看着灰头土脸的乡亲颤抖着嘴。

    “乡亲们!乡亲们听我说!”

    坡上的村民抬着泪眼望去,村长的佝偻的身影一身衣服黄扑扑的甚是凄凉。

    “乡亲们!我们迁到了新村子,这是好事儿!天灾人祸下还能够活着就是祖宗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