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也看不上我。”说罢得不到回应失落地低头。

    “我知道你不信,只是这世子之位我是真的不在意。那年走的匆忙还没说清,这次回来并不全是为了这位置,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这般轻易得到想要的,凭什么他们要我就得给?我偏不!”

    “我不仅不给还要他们付出代价!你当我几年前为什么被追杀?因为我找到了他们谋害我娘亲的证据!

    他们害怕我告知皇爷爷硬是在半路派人拦下了我囚禁我,要不是娘亲的旧部搭救恐怕我如今早就是一摊黄土了!”

    “如若……”萧鸿羞怯低下头,“如若你不嫌弃我,我也是愿意上门的,终归这京里没什么可以让我留恋的了。”

    “你要是同意就应我一声,好让我知道不是一厢情愿。”

    萧鸿看着火光愣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同白蒹葭说这些,是求得同情还是求放过?

    他只是害怕了,他知道白蒹葭极其向往自由轻易不愿被束缚。

    如今别说是下嫁了,知道自己窥见她的真身恐怕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自己又何德何能得到这天之骄子?

    他萧鸿,几年前本就应该死了!

    “日后你主外我主内不会干涉你的主意,你外出愿意带着我就带着,不愿意我也会在家等你。”

    迟迟得不到白蒹葭的回应萧鸿低头不作声,“嗯——”突地一声痛哼传出拉回了思绪。

    回头一看白蒹葭闭着眼皱着眉好似十分痛苦不断轻声痛呼翻滚在地。

    萧鸿猛地转身,看着白蒹葭还是不醒痛苦不堪。

    像是急于解释又赶紧道,“上回是我解的,啊不,呸,上回是我解的但是是看你浑身被水浇透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接着一滴两滴血液又滴滴答答掉落地面扬起细小粉尘。

    “那个……我可以解释!”

    萧鸿咽下口水咕咚一声又是一脸通红道,“我刚刚生喝了一只豺狼的鲜血,你也知道年轻人正是火气旺盛的时候难免有些……”

    话没说完正是喋喋不休时手臂突地被人搭住扯了扯,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见白蒹葭睁开了一双伶俐的丹凤眼。

    平日里犀利又内敛的眼神此时又像加了一柄利剑直插心口,萧鸿千言万语梗在喉咙,“我……”

    正是再要解释看着白蒹葭不似常人的眼睛瞬间回神,这不是清醒着看着是病了!

    “怎么了?你说说话!你说说哪儿不舒服?”

    萧鸿没照顾过人但也知道如今的白蒹葭滚烫的很,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了这人的不对劲!

    顾不得其他轻声哄着人拍打着后背如同哄孩子一般不断哼声,“不怕不怕,蒹葭不怕我在呢,你哪儿不舒服跟我说说?”

    白蒹葭神情恍惚没听清只觉浑身不舒服,仿佛一下置身北极一下又身在火场好不煎熬开始胡乱挣扎。

    萧鸿赶紧细心安抚,头上是豆大的汗珠除了热还有的就是紧张。

    “蒹葭,是我!你看看!你看看是我!”摇晃着怀中的人儿不由得庆幸她如今迷迷糊糊的。

    若是再清醒一点自己还能禁锢住她?

    痴心妄想!

    白蒹葭神志不清像是入了魔似的被抓住了手还不停歇,好像要说什么话又说不出口仿佛鬼压床一般好不难受。

    萧鸿看着人不好受将她转身拥住,突地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暗,这莫不是就是那老妖婆说的大礼?

    莫不是当时看着他不愿意就范就给他俩下了东西?

    那怎么他没事?

    每逢细想喉结咕咚一声翻转,是不是大礼他不知道,只是如今他就快要炸了!

    不过几个时辰心心念念的人一下子从男子变成女子本就惊悚。

    如今更是中了计不断这般那不是要了命?

    他不是柳下惠面对心怡之人的示好做不到镇定自若!

    心里百转千回不知想些什么这边白蒹葭半天得不到回答心急如焚,她只觉着自己好热!

    好像置身在太上老君那炼丹炉中炼上了九九八十一天快要炼化了!

    身体开始剧烈不适无法言语一阵心急,清醒了点开口,“麻溜儿地!”

    看着人没动静转过头一把对上身后人冰冷的面颊一阵宽慰叹息,萧鸿只觉着这人力气好似变大了许多,白蒹葭这莫不是……

    这人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开始挥舞其手扰乱思绪使人暗暗叫苦不得其中。

    萧鸿浑身一紧脑海崩裂五官扭曲,“蒹葭,蒹葭你等等!”

    扶住身上人两手扶着白蒹葭脑袋对视,“蒹葭,你确定?”

    白蒹葭睁着一双眼睛神志不清,这人在说什么?

    燃烧的火堆寒冷的天气给这寂寥空旷的山壁增添了一抹色彩……

    只是神情模糊间听闻,“蒹葭,你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