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中方的“装修监理”,到时候会通过其他渠道派来,而且绝对不是顾骜的名义派的——顾骜会让摩纳哥经营方来做这个节约成本的决策。

    毕竟中国的工程师工资低啊。

    就让卡洛琳公主本人做这个经营决策好了,这样不得罪人。顾骜相信陪公主殿下喝几杯,说说好话欠个人情,应该就可以了。

    他一个搞外交出身的,讨好外国王室名媛本来就是他修过的功课,何况他还这么帅。

    这样未来没有任何人能说闲话。

    美国人也不能不允许摩纳哥人节约施工成本吧。

    因为顾骜这次坐的是湾流350的包机,所以航线比较灵活,不用挑那些国内直飞巴黎的大路货航线,而是临时申请到了去南特。

    大西洋造船厂所在的圣纳泽尔市,其实就是南特下游的港市——南特市区横跨卢瓦尔河两岸,距离卢瓦尔河入海口有二三十公里,而圣纳泽尔则是直接位于河口的海港,也算是南特的卫星城了。

    法国的海岸线,主要是三大段,面对海峡的、面对大西洋的、还有面对地中海的。

    玩过《大航海时代ol》的都知道,面对大西洋这一侧的法国就俩大都市,一个是偏北的南特,一个是偏南的波尔多。而圣纳泽尔作为南特的卫星港市,就位于南特和波尔多之间,所以到时候陆路开车去这俩地方玩都挺近,开车一百多公里就到波尔多了。

    顾骜这次带着女朋友来,也是准备好要“法国西部深度游”渡过这个圣诞假期了。

    萧穗还是第一次坐私人包机,全程颇有一些紧张和好奇,一路上精神都有些恍惚。

    飞机在莫斯科加了一次油,然后才在南特降落。临落地时,顾骜打预防针地说:“我在法国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些应酬,正经的应酬,你可不许吃醋啊。”

    “不会的,我知道你都是正事儿,我不问。”萧穗很有保密意识。

    第689章 天下谁人不识君

    法兰西,大西洋之滨,圣纳泽尔军港。

    距离1985年圣诞节,还有几天时间。

    顾骜站在港区对岸海边的一处错落高崖的别墅阳台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习习海风,颇有几分拿破仑式的豪迈感。

    卢瓦尔河从他面前的脚下缓缓奔流西向,汇入大西洋。对岸军港的“大西洋造船厂”里,一条270米长的平板船躺在舾装泊位上,静静地进行着装修工程。

    毫无疑问,这就是顾骜新买的经营博彩业的玩具,“卡洛琳公主号”了。

    法国的纬度其实挺高的,南特、波尔多分别在46、47度左右,已经相当于国内东三省中比较偏北的省份了。(可以设想一下南北棒的分界线是38度。40度就到长白山了。)

    只不过,因为北大西洋暖流的缘故,法国西海岸的冬天并不寒冷,圣诞节前后依然只是偶有雪花飘零,大多数时候依然是零度以上,凉爽宜人。

    北大西洋暖流给欧洲西岸带来的升温是非常明显的,曾经有地质学家算过,如果靠烧煤来取代北大西洋暖流对西欧冬季的增温,估计每年要烧几千亿吨煤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也是为什么德军在英国冻不死,到了同纬度的莫斯科就冻死了。冬天欧洲内地会比同纬度的大西洋海滨冷十几度。

    这样的气候,让南特和圣纳泽尔周边的海景房格局,跟希腊的圣托里尼、意大利的托斯卡纳都有几分相似,让游客能够内心自然而然觉得一股阳光的暖意。

    无非这边的屋顶是红色的,而且墙面的粉刷也略微泛黄,没有托斯卡纳和圣托里尼那边那么白,也没有圣托里尼那些偶尔冒出来的东欧风圆顶。(东正教风的房子有洋葱头圆顶)

    既然来了法国西海岸,波尔多的红酒,皮卡第的香槟,那都是可以跟喝水一样喝的,反正是来度假的。天气冷,也不出门,醉就醉了好了。

    ……

    “干杯,真是一件壮观的玩具啊,到时候能带我上船看看么?”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顾骜身后传来,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米娜。

    米娜是昨天才从莫斯科飞过来的,来法国陪伴顾骜共度圣诞节,顺便躲避一下莫斯科冬天的寒冷。

    跟露西亚人做生意的经历,让原本不太喜欢主动喝酒的米娜,也微微有些喝的兴致了。

    顾骜回头,拿香槟的长颈杯了,以调练的姿态跟米娜交杯互喂了一杯。然后顺势挽住她纤柔到世罕其匹盈盈一握的纤柔腰肢。

    喝了酒,顾骜软语温言地关心:“现在开始,少喝一点吧,你也要注意调养好身体——穗子在干什么呢?”

    “穗姐南方人嘛,躲屋里烤火呢,这点天气她都觉得冷。”米娜无所谓地说。

    顾骜也不再多问,只是一把把轻盈的米娜公主抱举离地面,然后自己往阳台的红沙发上一个斜躺,搂着米娜坐在自己身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米娜也非常习惯这种亲昵了,浑然没有任何反应,连脸红和心跳加速都没有,依然像没事儿人一样好奇地左顾右盼。

    显然,腻歪过之后,女人也是会进入比较贤者的时间的,只不过这种冷静并非因为生理,而是心理。

    很显然,航空母舰对米娜的吸引力,此刻比顾骜还要大。

    她很快注意到,就在眼前的“卡洛琳公主号”舾装泊位的更远处、同在圣纳泽尔大西洋造船厂的厂区里,还有一个同样规模的泊位。

    而那个泊位上,也有一艘平甲板的船。

    “别闹——那艘船是啥?看着也像航空母舰呀。”

    顾骜觉得有些扫兴,只得停下了抚慰软玉温香的罪恶之手,指点江山:“不是像,就是。那是法国人的现役主力航母‘克莱蒙梭号’呀。你说你吧,明明也不关心这些,看到了呢又觉得好奇。”

    “人家只是爱国才好奇的嘛,所以法国人事情怎么可能提前知道。”米娜嘟着嘴不依,耍了点小性子,非要顾骜收回刚才说她“不谙军国时政”的差评。

    “对对对,我的小米娜没错,你只是太忙了没工夫关心。”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顾骜自然顺水推舟就和稀泥收回了,还涎皮赖脸的道歉并趁机占点小便宜。

    除了大是大非的重大决策,平时男人哪有跟自己的女人讲道理的。

    凡是只跟女人讲道理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顾骜还没直男癌到这种程度。

    米娜这才开心了些,觉得内心重新被温馨所充塞,她娇蛮而貌似很有道理地辩解:“这也不能怪人家嘛——人家乍一看,那条船好像比你买来的玩具还小,怎么会想到这是法国人现役的船、回来改装呢,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买一送一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