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应该是真的预期到了这里面的超额利润,所以才在成本无法进一步压低到理想状态的前提下,也依然要冒险开展填海造豪华别墅的房地产项目、而且第一期的规模就大到30公顷之多吧……

    在没有相反证据之前,摩纳哥人也只能暂时相信顾骜的成本构成了。

    ……

    顾骜跟摩纳哥人的勾心斗角,最终以“分脏不匀的内部矛盾”基调,暂时压了下去。

    只能算是为顾骜的南法兰西蜜月之旅,加了一点小小的调味和插曲,无伤大雅。

    他也不想为了一点点小钱,跟摩纳哥人产生隔阂,毕竟未来几年,他每年还是要来这儿长住,关心一下这里的生意的,这里始终是一个避风港。

    此后的十几天,他偶尔接受卡洛琳的邀请,一起吃喝玩乐。

    更多则是专注于陪伴米娜,玩遍了南法兰西和北意大利。

    甚至去瑞士的圣伯纳德和法国的夏慕尼滑了两场雪——阿尔卑斯山区那些高海拔的滑雪场,一年中最好的时节就是仲春复活节前后。

    因为大多数雪场都要五月份才会开始化雪,四月份去的话温度刚刚好,不太冷,没必要感冬天那种恶劣的时段。

    顾骜跟米娜都是学外交出身的,各种贵族运动技能早就点满了,自然是悠游自在神仙眷侣,完全没有任何障碍。在夏慕尼的时候,连那些不认识的法国人,仅仅看了他们的玩法,都忍不住跟着模仿,觉得酷炫。

    顾骜就算是隐瞒身份和财富去撩妹,以法国女人的随性,肯定一周的滑雪季都能勾搭一打,只不过他有米娜陪伴,其他白人妹子都成了没有吸引力的庸脂俗粉,懒得折腾了。

    不过阿尔卑斯山上主流、高档的滑雪场,一般过了复活节也就关了,继续开的大多是游玩型的,甚至人造雪,不专业。

    所以4月份最后一周,顾骜和米娜没得滑雪,只能继续游艇自驾游。他们跟着自家营业的“卡洛琳公主号”,走第勒尼安海传统游览航线,玩遍了热内亚、比萨、托斯卡纳。

    反正小艇比大游轮快得多,想自助去什么小众景点就离群飙船,需要补给了或者晃悠腻了就加速跟上大船,上去睡觉打牌。在托斯卡纳群岛,他和米娜品尝了最著名的意大利红酒,还一时手痒忍不住买了一小片葡萄园酒庄。

    米娜当时还奇怪,问顾骜为什么在法国的时候不买酒庄,到了名声不如法国的意大利反而肯掏钱了。

    顾骜的回答也很是奇葩:“我又不在乎我买的酒庄产的酒有多大名声,值多少钱,我就玩玩的。朱塞佩先生跟我说,这个酒庄是当年看押拿破仑的守军囤驻的,我觉得挺有趣,玩玩呗。”

    拿破仑第一次战败时,仅仅被流放到地中海的厄尔巴岛,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百日复辟和滑铁卢。厄尔巴岛就是托斯卡纳群岛的主岛,顾骜玩得兴起,就随手买个小酒庄玩玩咯,就当把玩一下历史沉淀。

    酒庄到手之后,顾骜还按照自己的恶趣味,找了工程公司,重新起一些古典风格的建筑供他玩乐。

    样子都是按照他上辈子玩《刺客信条》艾叔三部曲的时候,在过场动画里看到的房子修——就是艾叔最后老得打不动了,在葡萄园里被邵云找上门求学刺客技能的那一幕。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欢愉的日子总是倏忽而逝,眼看快到五一节了,米娜提醒老公,还是留点余量,先回美国吧。

    康州那边,萧穗应该差不多快要生了。

    顾骜也决定留足余量,至少比预产的日子提前一两周回去。

    蜜月之行便这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只留下一些别墅游艇和酒庄的痕迹,说明顾骜曾经来过。

    劳动节前一天,顾骜跟米娜坐着自家专机,回到纽约长岛机场、随即转直升机到康州格林尼治社区。

    萧穗的状态看起来很好,没有任何意外提前的趋势。格林尼治社区里,本身就有一家顶级的私立医院、梅奥长老会医院的某分院,所以非常方便。

    毕竟这儿是现任v、以及ib董事长、一堆风投基金老板都会住的社区,医疗条件怎么可能不好呢。

    “穗子,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最近气色还好吧。”一回到家,顾骜就温柔地陪着萧穗。

    萧穗这阵子已经比较少走动,经常卧床,不过精神看上去很好,显然是营养和护理都很到位:“我觉得挺顺利的,不过医生检查说,因为两胎发育都比较成熟,建议还是剖腹产,不然太大了。”

    “让你受苦了。”

    萧穗坚强地笑笑:“没什么。本来医生劝我上个月开始就多运动,争取早点下来,那就容易一些。毕竟两个比一个大多了。不过,我还是想让他们长更结实一些,大不了剖的好了。”

    第831章 应付作业

    1988年4月30日,星期六。

    80年代没有双休日,连大小礼拜都没有,所以星期六下班后,才是假期的开始。

    (注:大礼拜小礼拜是94~95年的一项阶段性制度,也就是一个星期单休、下一个星期双休,是实行全面双休之前的一个过渡试点时期。80后估计有印象,90后肯定都是不知道的)

    只不过,因为第二天的周日又同时是劳动节,所以这次的假期,可以让大伙儿连休两天,星期天和星期一都放假。

    下午时分,沪江,某拥有处理涉外证照事务的分局,民政窗口。

    一伙已经盘算着假期怎么过的工作人员,在那儿兴奋地闲聊。

    倒不是他们不认真,而是这个点确实没什么事情。如今普通派所都没有资格办理护照,很多内地城市甚至要到市局,也就沪江这样最开放的地方,也得是分局才能料理。

    即使业务如此集中,办护照的地方还是很闲,真正忙的是各国的领馆,那儿想办法弄签证的人,每天都可以排队排老长。

    沪江还算方便的了,很多国家在这儿都有总领馆。小地方的话,办个签证可能就得本人亲自跑一趟京城了,至于远程办理什么的,至少未来几年都不会听说的。

    出国难呐。

    “刘科,听说你家五一要搬新房了,一会儿可要请客呀。”

    “就是就是。”

    几个窗口办事员趁着没人来办事儿,围着值班领导挤兑。

    80年代的机关关系比较松散,巴结领导的都是有心往上爬的。

    而与此同时,那些已经在基层做了好多年办事员,知道自己这辈子没希望的,因为端的是铁饭碗,也就懒得讨好了,反而会经常起哄让领导请个客蹭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