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筝冷笑,“我没有叫过你帮我,王总。”

    “你这话说的,”王建明似乎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你要知道你的资质比一般人都要好,少走很多辛苦路,如果有人给你提供帮助,给你源源不断的资源,我相信你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你签约进华娱不就是为了这个目标么?”

    “王总,我想你搞错了,”顾筝小心翼翼和他保持距离,眉头紧蹙,“我签约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混得风生水起。”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拂面子,王建明眼里一闪而过狠厉,上前抓住顾筝的手腕,“看来顾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放开我!”男女力量悬殊,顾筝饶是再冷静,此刻也不由得露出慌色,“你这是在犯罪!”

    这一边,万秋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动静,脸上几变,“顾筝、顾筝!”

    连叫了两声后,得到顾筝一声呼救式的“万秋”,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挂断”,通话断掉了。

    万秋惴惴不安连忙下车,却在进入门口的时候被人拦在门外,说是没有提前预约不能进。

    柏蓝酒店是高级酒店,为了防止有人进去破坏公共安全,一般只允许提前登记预约的人进。

    “你们快放开我!我朋友在里面!”万秋急红了眼,“我朋友真的在里面!”

    门口的保安却始终当她是想要浑水摸鱼进去的人,“小姐,没有预约的话你是不能进的。”

    “放屁!”万秋被气得破口大骂。

    蓦地,余光瞥到从楼上走出来一道高挑的身影,万秋顿住,待她看清楚是谁时,她喜出望外高高猛的晃手,“明总!明总!明遥!顾筝有危险!”

    而此时三分钟前,明遥身边正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从楼上下来,“放假了有什么计划?”

    明泽觑了一眼他这个强势又美艳绝伦的二姐,小声道,“二姐,我不想高考了,想当编导。”

    明泽生怕她不同意似的,着急地又补充道,“高二寒假开始去培训,明年三月份就能考试,我能保证文化课分数能过——”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大喊明遥的名字,明泽正想看过去,却只见眼前飞快路过一抹身影。

    “二姐?!”他朝那道背影大喊。

    “顾筝她人在哪?!”明遥大步流星来到万秋面前,阴沉着脸,“她发生什么了!?”

    万秋也不管拦住自己的保安了,火急火燎冲她喊,“顾筝在509包厢被迫潜规则!”

    明泽刚赶过来便觉得有那么一瞬间气压骤降,那句话他也听到,不由得目露担忧。

    509包厢里,顾筝被人逼到角落里,双手不能动弹,脸上惶恐又绝望地不停闪躲,“不要碰我!我会告你!”

    “告我?”王建明脸上一点也不惊奇,料定了没有哪位有名气的女艺人会傻到自毁前程去告他,何况她还是当下热度最高的艺人,一旦出现这样的事情,别说做演员了,她做个普通人恐怕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如此一想,王建明更加肆无忌惮,“顾筝,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我就算把你办了,信不信回去你也不敢嚷一句!”

    门外,明泽盯着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二姐,我去把门撞开!”

    砰、砰、砰,三声撞击声发出巨响。

    巨大的动静把里面的人都惊住。

    王建明那句“信不信回去你也不敢嚷一句”才刚落下话音,明泽就看到他二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眨眼去到那男人后面,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瓶酒瓶,在他一声惊叫的“二姐”中,凶狠快速当头一棒砸下去。

    雪白的茅台瓶那么厚,里面还装着少量喝剩的酒水,碎片和酒水就这么混着男人的血流了下来,散发出浓重的腥臭味。

    “你、你……”王建明刚吐出几个单音节,巨大的疼痛从脑后传遍四肢百骸,他抱着头屈腰,砰的一声,重物倒地。

    露出了堪堪靠着墙壁站着的女人,头发微乱,好在衣服还完好穿在身上。只是巴掌大的脸上是后悸不已的惶恐和委屈,往日里高墙隔绝的心好似被人用恶意生生撞碎,那股高冷淡漠不复存在,脆弱与无助暴露在空气中,明遥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

    指尖攥紧,眼眸黑沉得可怕。

    顾筝被这急剧转变的一幕吓懵住,直到一道高挑的身影把她整个人完全罩住,熟悉的气息骤至。

    胸口后怕不停地起伏,她抬眼,浓睫颤栗,下一刻一个拥抱紧紧裹住她,好似生怕自己会离她远去那样,力度一点一点收紧。

    “顾筝,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六千,放宽心会有万字更新的,只是我这手她没有那么快

    预收文跪求收藏,我发现我还是喜欢民国那个年代●v●

    文名:无可救药[民国]

    ●民国女大佬x风华绝艳舞女

    ●年龄差十岁

    文案:

    民国惊才绝艳巩家继承人巩烟三十好几仍旧单身,有人说她对艳绝海城的歌姬念念不忘,也有人说她早已成婚膝下儿女成双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一汪清池早已被一个叫花曼依的姑娘搅得天翻地覆

    元、花两家被抄那天,下着雨,雨水夹杂哭喊声十分凄厉,风刮过巩烟黑色小轿车车窗,那个时候她冷眼驶过,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

    直到她第二天捡到一个姑娘,一个身娇体软性子却倔犟如牛的姑娘。

    至此以后,她坐在台下,抽着中华牌香烟,懒恹地看她袅娜又勾人的舞姿。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就这么不温不淡过去。

    然而却在对方一场充满心机的告白之后,逐渐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