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盈轻轻“唔!”了一声,被他的强势和霸道挟裹着,如同滔天波浪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波涛上下起伏、随波逐流,根本没有别的法子!

    一吻结束,徐初盈早已瘫软得如同一汪水,软软的依靠在他的怀中,樱唇娇艳艳的红肿着,微张轻喘,面上染着薄薄的潮红,眉眼生晕,眸光水亮妩媚。

    那娇怯无力的娇美模样,怎么看怎么诱人,怎么看怎么让人想要剥光了狠狠的蹂躏欺负一番!

    燕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眸光深了深,哑声道“盈盈,咱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对吗?”

    徐初盈睁着水汪汪的眸子,脑子因为缺氧凌乱还有点儿不在状态,听了这话有那么点儿发怔。

    这副无辜如小鹿般清纯得不得了的神情,让燕王欲念更甚,身体已经叫嚣得快要炸裂了。

    原本因为她心中有怨,而他又有愧,别说想那事儿了,连碰碰她的手、亲一亲她都不敢。

    不是不想,是不敢!

    既然所有的矛盾都是一场误会,又刚刚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失而复得的强烈欢喜是什么都比不上的!也是不能控制的!

    这些日子以来苦苦压抑压制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的爆发了!

    “盈盈!爷想要你,现在就要!”燕王咬牙切齿狠狠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猛的打横抱起她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徐初盈低低“啊!”了一声,下意识圈抱着他的脖子。

    这会儿,倒是回了点儿神了,面上一红,在他粗鲁的把她推到在床榻上时,终于清醒,一抬手抵在他胸前,咬咬唇摇头道“不行!不要在这儿,王爷!”

    而且,她还有好多话要问他,小王叔——

    “想着爷!”燕王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便知她心里在想着什么,一时着恼,低头一口咬住她手指头用了用力,怒道“你是爷的女人,不准拒绝!我们已经错过太多,爷还要找补回来呢!难不成他一日不出现,爷一辈子便不能碰你了不成!”

    徐初盈摇摇头心里一痛,至少眼下,她没有这个心情!

    目光一扫瞥见他左臂上方渗出血渍已透出衣衫,面色一白,惊叫道“血!血!你流血了!”

    燕王一怔神的功夫,徐初盈已经拨开他的手坐了起来,去看他流血的手臂。

    “只是一点小伤,不要紧的!真的不要紧!”燕王想要躲着不让她看,徐初盈早把他胳膊拉了过去脱下外袍捞起中衣袖子。

    看到那缠绕着厚厚纱布的手臂,看到鲜血几乎已经将整个纱布浸透,徐初盈不由一眼瞪了过去,又心疼又气“你能不能出息点!”

    这还叫不要紧吗!

    真是不要命!

    燕王听她拿自己经常轻斥她的话来教训自己,张了张嘴,竟不敢反驳,反倒是心虚的别开了目光,小声道“真的一点也不痛的,盈盈。爷是男人,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心中暗恨这该死的手臂不争气,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

    眼看就要扑倒了,就差一点点……

    “老老实实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伤药和纱布。”徐初盈蹙眉,沉着脸理了理些微凌乱的发髻,偏身欲下床榻。

    这处山谷有大片的药田,是穆姑姑和枫叔叔他们特意栽种的,他二人似乎也颇懂医术,因此这里的药十分齐全。

    “盈盈!”燕王却一下握住了徐初盈的手,紧紧的握着,没有放开。

    他的力度很是坚决,语气也带着几分正色,徐初盈一时没有甩开,转回身抬眸询问的看向他。

    燕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漩涡般带着致命的欲望,只需一眼,便令人万劫不复。

    “盈盈,下次不要再拒绝我,可以吗?”

    徐初盈眸光一黯,微微苦涩。

    “你不能这样对我,”燕王语气有些闷闷的,也有些受伤,“我是你男人!你,毕竟他是因为你而出事,你担心他、牵挂他,我可以接受,但你不能因此而拒绝我!盈盈,这对我不公平!而且,你拒绝我,难道他就能回来吗!”

    徐初盈

    “对不起!”徐初盈轻轻叹息,“我只是心里,还没有调整过来,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我不仅担心他,我也担心你的……”

    燕王心里总算舒坦了些,微微一笑,将她揽入怀中,笑道“那是自然,你是爷的女人,怎么会不担心爷呢?也罢,等回了燕城,你不许再拒绝爷。”

    她自是没法再拒绝。

    徐初盈含糊嗯了一声,忙又问道“可有小王叔的消息?”

    燕王眉心微蹙,沉吟片刻,道“爷的人一直在追查,只是目前仍然没有什么发现!这也是奇了,究竟是什么人把他给救走了!不过盈盈别担心,越是如此,说明那救他的人越是好本事,他得救的机会自然更大!”